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576)+番外
“那就好。”萨勒月松了一口气。
安格斯:“要坐牢,有期徒刑2年到10年之间。”
萨勒月再次摘花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脸色僵硬:“那我们现在摘这两朵怎么计算?”
“那是约束他们的,我们不用遵守,你想怎么摘就怎么摘,就算把这一片薅秃了也没关系。”
那个‘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本来就是不存在平等的说法,更何况规则会臣服于权势。萨勒月既诧异又庆幸,同时又没来由的觉得不公,曾经他也是属于‘他们’那一类,如今居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安格斯垂眸,从他迷茫的眼角偷了一个吻:“你知道吗?没有能力的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我安格斯可以轻而易举打破这种平衡。你跟着我,可以不用遵守大多数规则。”
他说这话的时候,骄傲得就像一只开屏孔雀,太过得意忘形。
萨勒月从他袋子里拿过果仁,然后喂了对方两颗,觉得十分好笑:“就逛个花园,看把你骄傲成什么样子,狼尾巴都快要长出来了。”
安格斯拿出一颗夏威夷果喂进他嘴里,眸子里闪着莫名的笑意,指尖从喉结滑到胸口:“我是在警告,我走之后,这个地盘不能有他虫占据,知道吗?”
萨勒月心脏跳动格外欢快。
艹!安格斯浪漫起来真是一套又一套。
“先去水上乐园吧,我想坐船。”
安格斯随意敬了个军礼:“收到!”
为了加快速度,安格斯说完这句就搂着萨勒月快速飞行,在疾风冷冽里煎熬了几分钟就停下,几只小船停靠在岸边。安格斯与萨勒月各自挑了花环戴头上,再去挑船。这里船只大小不一,共同点是边缘处都缠绕镶嵌了鲜花,也包括底座位置。
萨勒月选了一只最小的,仅够两虫仰躺坐下,多余的位置也只够放下一些零食饮品和玩具。因为谁都不想划船,所以安格斯点击定位导航,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
萨勒月怕他饿,快速打开袋子开始投喂安格斯,一边观察四周花卉,眼神里透露出欢喜。安格斯视线都是他的小雄虫,他慢悠悠的脱下外套垫在萨勒月身下,“你觉不觉得现在好像缺了点什么?”
萨勒月听到他的声音,视线就从花朵上移了回来,见他纽扣已经解开3颗,露出明晃晃的胸肌,一边抚摸鼻子问:“你冷不冷?”然后紧了紧自己的坐垫。
安格斯仍旧发问:“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萨勒月目不转睛,双眼发光:“少了两件衣服。”
安格斯现下只有一件衬衫和裤子,忍不住挺了挺胸膛,然后一脚搭在他膝盖上,装作不高兴:“你怎么这么好色?”
“我这不是好色,我这是在欣赏。”萨勒月凑上去,顺势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而且花开得正艳,我不看的话,显得我不解风情。”
安格斯被浓烈的信息素侵占,歇息近3个晚上的身体隐隐发软,他胸膛起伏,忍不住喘了口气,眼神冷冽,责怪小雄虫居然在这里就不守规矩。
然而这个动作非但没有一点威胁,反而因为水汽朦胧的双眼显得更像是惬意的勾引。
萨勒月咽了咽口水。
安格斯眸子转动,有些无奈:“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因为脸色微红,有点像撒娇的意味。萨勒月不仅没收,还加大信息素的侵占,专门找有空隙的地方往里钻。他趴下身去,一手蹂躏雌虫的双唇,另一手抚摸着对方的胸膛,嘴里蛊惑道:“你好热,心跳好快。”
安格斯被他打破了计划,仰头侧开说话,“先起来好不好,我有惊喜。”
萨勒月顺势亲吻那半边脖颈,开始耍流氓:“你全身上下除了你自己,还有什么值得我惊喜的东西?不如,我自己来搜一搜。”说到这儿,他俯身在他耳边问:“附近有监控吗?”
安格斯轻笑:“有的。不觉得现在问有点晚了吗?”
他是真的怀疑,如果自己回答否定,会被按着在这小船上来一发。
萨勒月变脸之快让安格斯恍若错觉,他快速为安格斯整理服装又系了一颗扣子,然后扶他起身,然后自己理了理自己衣服,保证自己像一位一丝不苟的社会精英。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惊喜交出来。”萨勒月把头上的花环戴得更紧。
安格斯对于萨勒月的流氓行径揭竿而过,他从身后的夹板隔层里慢慢拿出一把小提琴,然后试音:“我觉得缺了点音乐。”
萨勒月意外他的贴心,但事先安格斯肯定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小船,所以肯定每条船都放了乐器以保证万无一失。
安格斯故意将领口敞开,再解了一颗扣子诱惑他,“喜欢听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