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605)+番外
“你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吧。”萨勒月也思绪万千,“我们看似亲密,实则相互防备,而且感情这种东西,谁都掏心掏肺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安格斯。”
“你不是喜欢他吗?”罗德里克不解。
想到这里,萨勒月觉得有些甜蜜,“对啊,我喜欢他。”
萨勒月在第一次炽热心肠的时候喜欢布鲁列尔,然后被玩了,第二次抱着算计的目的接近安格斯,同样也被玩了。
聪明的永远聪明,愚蠢的仍然愚蠢。
看来时间并没有改变太多东西。
罗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说:“安格斯喜欢你。”他说完这句,又补充,“萨勒月,他喜欢你。”
“啊?”萨勒月轻笑,“我知道啊。”
罗德里克迈着沉重的往前走,萨勒月却已经止步,前方不远处的走廊下,安格斯就站在那里,对他露出轻微的浅笑。
罗德里克挥了挥手,他背着身子说,“萨勒月,恭喜你。”
第343章 第五军幸存者——伊荷兰舍少将
第39序列城是一座非常久远的监狱,这里历来囚禁的罪犯或多或少都沾有皇族血统或者罪大恶极。而这里,更是完全由皇室独立设置的监狱,历来只受皇室统治。
肖恩在前面领路,身后是斐力与罗德里克,同排还有不相关的萨勒月。
与萨勒月想象中的监狱非常不同,这里更像是酒店,而每间的房号是一串特殊数字,代表着所罪行和判决,包括刑期时长、入狱时间等。
肖恩刷卡进门,里面和酒店的设置截然相反,经过玄幻往前走,大厅过去是卧室,一张床,旁边是厕所,过去是单独的审讯室,没有门,所以能够清楚看到上面的刑具。
雌虫穿着普通的纯白色囚服,袖口有明显的脏污,听到动静时立刻就站起身来,他一走,就伴随着锁链的声响。
雌虫面容憔悴,脚腕上是长长的锁链。
肖恩解释,“他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很疯狂,非常不理智,后来我们给找了医生。以后,阁下亲自过来探视,这才稳定下来。”
萨勒月随着目光看过去,对方的目光落在斐力身上,随后是罗德里克,最后看着自己疑惑不解。
萨勒月抬手示意,肖恩随即走出去,顺手关了门,守在门口。
斐力走上来,“好久不见,伊荷兰舍少将,你还记得我吗?”
雌虫嗫嚅着唇,“斐力殿下……”
听到这称呼,斐力像是打通了什么开关,眼睛一下子就湿润起来,他侧过头,不去看雌虫的脸,“你现在怎么这么憔悴,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一样?”
“我不敢睡。”雌虫摇头,“我一躺下就做梦,梦里全是那天的场景。令虫清醒的药物有很多,但现在已经产生抗体,根本没什么用。”
他声音沙哑,非常难听。斐力看着雌虫憔悴的脸,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雌父他,他有遗言吗?”
雌虫一顿,“上将他……他自杀了,什么都没说。他没受什么折磨。”
“那,他们呢?他们呢?”
伊荷兰舍摇摇头,“当时我们按照卡特上将的计划,兵分五路,任务也不同,我是主力军,没见到他们。”
“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罗德里克,你问吧。”
斐力转过身,坐在椅子上,他抱头埋进膝盖。
罗德里克的脸色格外平静,他手指抹搓着袖口,盘坐在地,“伊荷兰舍,像从前那样,坐下来,我们聊聊。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荷兰舍猝然睁大眸子,整个心神都为之颤抖,“那天,卡特上将带领我们将敌军引入塔拉森林,与安东尼他们决战,当时敌军有20万,我们有30万士兵。我们先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大家都负伤不小,后来,后来,4位上将都都受了伤,就连卡特上将也受了重伤。”
雌虫的也盘坐在地,三虫围成一个小圈,斐力依旧埋着头,传出小声的抽泣。
“怎么会?区区安东尼怎么会让4位上将受伤,而且卡特他这么强,怎么会身受重伤。”罗德里克攥紧了袖子,“你说谎。”
雌虫咬着唇摇着头,泪珠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没有说谎,我们都是被自己虫打伤的,当时我们既要阻拦生死相托的队友,还要同时与敌军厮杀。”
“怎么会?”
“是你,是你被掳走了。”雌虫抬起头,目光里闪出仇恨和不甘,“那场战斗到一半的时候,我们都收到其他按照计划的士兵信息,他们不仅损伤惨重,迟迟等不到援兵,后面那个大多数虫都收到同伴的信息,说卡特上将为了自己的伴侣已经叛国。如果是平时,他们都不会有疑心,可是偏偏你被抓了,而且发信息的又是他们同生共死的战友,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