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611)+番外
萨勒月把墨镜和纸巾递过去,保持同情和怜悯,“正义是由谁定义的?公平又是由谁定义的?理想主义者是无法真正认可这个世界的。”
斐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戴上墨镜,他似乎有些嫉妒和愤怒,
“你运气好,有个好的的出身。我第一次得知他们的牺牲的消息,当时是雄保会上门催婚,限制我在一周内脱离单身雄性的危险指数。”
萨勒月扶着他往外走,非常平静,“我运气也不好,绑架,逃亡,胁迫,恐吓,与死神多次擦肩而过。其实最应该羡慕的,是那种一辈子安安稳稳的普通虫。”
罗德里克前面推开门,斐力就已经甩开萨勒月手,然后装作平常的走了出去,肖恩站在门口,冲他们点头。
萨勒月后脚跨出门,大门就“嘭”的一声关上。这个小房间困住了伊荷兰舍,以监狱的形式锁住了他,而探视的每一位都心思各异,各有所求。
直到萨勒月乘坐飞行器的时候依旧在想,如此诡异又合理的走向,究竟藏匿了多少不为虫知的争斗?而他们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受害者还是加害者?猎物还是做局的一环?
伊荷兰舍或者对谁有好处?皇族?叛军?那么第五军的案子重审之后呢?谁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谁知道他们在那时跳出来?
平民与贵族,皇族与贵族,帝国与叛军,无论是阶级还是立场,都复杂得让虫心神意乱。
萨勒月索性不再想这事,反正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一缕游走在世界外的孤魂曾经试图在此找个念想,但他失败了。
下了飞行器,从花园穿梭,再走过几个花台,这才到了他的小洋楼。萨勒月推门,快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与上面打游戏的雪莱打了和照面。
小雪莱抬头,把游戏机放下,“你回来了,快点餐。”
“其实不用等我一起吃,”萨勒月随意扫了一眼手表,“你可以自己点餐。”
小雄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太贵了,一顿饭几万块,我把债务都还了,剩下的钱只能够开学读书用。”
“好,你要吃什么?我再转点钱给你,不用客气。”萨勒月把点餐屏幕递过去,“不用替我省钱。”
“好!”雪莱仔细浏览菜单,“可以送餐的店铺挺多,但是配送费都有点高,你说雄虫福利怎么不能把配送费给免了?”
“太占骑手便宜了,而且大多数点餐的虫也不会吝惜这点配送费。”萨勒月坐在他旁边,“你和维特上将怎么样?有商量婚期吗?”
雪莱认真思索,“这个不着急,等过了明年再说。而且我还没有成年,没满19岁。至于维特叔叔,他什么时候结婚,我不清楚。”
“现在已经12月份了,据可靠消息,明年新政策,雄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强制执行。”萨勒月说重点,“帝国是不允许单身雄虫存在的,哪怕你还在上学。雪莱,你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那我晚上打电话给雄父,顺便也问问维特叔叔,这种事还是要长辈做决定才行,我年纪还小。”
“你有喜欢的类型或者标准吗?”
“没有,我都遵循雄父说的标准。”
萨勒月随口一问,“你家长辈对伴侣有什么标准?”
小雄子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听话,好看,有钱,耐操。”
萨勒月:……
第347章 酒醉
穿过长长的走廊,萨勒月很随虫群方向漫步,宽敞的大厅仿若一座璀璨宫殿,金黄色的水晶吊灯如星辰般洒落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门口两侧站立着两只军部高官仔细核对请帖。
经过层层筛查,后面那些虫才能与萨勒月同行,进入内厅。波特家族嫡系子弟、雄虫雷欧迎娶雌君,这场婚礼场面宏大,单单是举行仪式的场地——波特家族中心,内厅也堪比一个大型广场,足够上万虫在宴会间自由攀谈。
大厅四周精心布置着华丽的装饰,娇艳欲滴的鲜花组成各种精美的造型,馥郁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长长的红毯两侧,精致的烛台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宛如为新郎铺就一条梦幻的幸福之路。
萨勒月今天穿了酒红色全套西装,依旧是常戴的金丝框边眼镜,他身段好,气质出挑,所以哪怕坐在一个一个桌位上也非常显眼。
从前厅,大厅,包厢,内厅,每一步筛选,有的只凭着一张脸就能轻易进去,有的却只能止步于大厅里,有的却能凭请帖一路过关。能出现在内厅的角色,是身份与权势的象征。
萨勒月摇曳着红酒杯,不自觉的想到他和安格斯那场简陋的婚礼,和任何一位贵族嫡系子弟相比,都像是上位者的一场敷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