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238)
赵抚衡的脚背磨着她的脚心,脚指头时不时往她趾缝钻,这种被强行侵入的感觉,酥酥麻麻像小蚂蚁,咬向苏无苔最隐秘的深处。
遭罪,比昨晚还要遭罪。
她整个人都在赵抚衡的包裹中,唯一的反抗是脚指头蜷挖赵抚衡脚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坐在前面,五官可以自由飞翔。
“哗啦啦”水声轻响,水波起伏捉弄人,碰一下小腿肌肤就浪开,一个不注意又涌来偷袭。
苏无苔攥紧衣袖,屏息无法呼吸,赵抚衡轻轻扳过她的脸,食指指腹摩挲被她咬到没有血色的柔软唇瓣,侧脸紧贴,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汇成呢喃:“无苔小姐,孤想吻你,可以吗?”
“不,不要。”破碎的喘息,是苏无苔脆弱的挣扎,被他吻,光想想就让苏无苔窒息,她已经窒息了,不要吻她了,要吻,就要不问。
苏无苔脑子不清醒,赵抚衡的指腹摩挲,娇唇吐热气缠裹,似某种邀请,手指从唇瓣往唇齿探,轻轻碰的齿尖,苏无苔紧张,下意识含咬,咬了又怕他疼,遣舌尖安抚。
娇软湿漉漉卷舐,触感从指间传遍全身,点燃火,烧沸血,滚滚血气上涌。
赵抚衡理智崩溃,将她从水中捞出,放自己身上,苏无苔感受到他身体变化,心脏骤缩,羞赧至极,蹬腿就跑。
但床就巴掌大小,苏无苔还在半空,就被一把捞回,横坠赵抚衡怀中,后脑勺被扣,赵抚衡俯身低头,强烈的男性气息迫近,苏无苔闭上眼睛,小脸纳受赵抚衡炽热呼吸,几乎将她烧穿。
苏无苔忐忑,慌张,但是臆想中的火热亲吻,迟迟未落。
一息,两息,三息。
没有动静。
苏无苔的睫毛颤抖着惊起,瞳孔里,赵抚衡皱眉,咬牙切齿:“你不点头,孤不会动你。”
恶狠狠的语气,让苏无苔哆嗦,赵抚衡咬完牙切完齿,硬生生忍回去,脸色稍微松弛,呼吸逐渐平稳。
松松搂一阵,赵抚衡捏起她的小腿,从上往下,为她擦干脚心脚背脚趾头,一边擦,一边幽幽揶揄:“不知无苔小姐可还记得,几天前的清晨,是谁爬到孤身上,说想要孤?”
苏无苔一听,小脸发窘,当时她确实想要,就算现在,她也并非不想要,如果他像从前那样用强,她就顺水推舟躺平躺舒服,可是他突然改弦更张非要她点头同意,总让她感觉哪里怪怪的,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坦然享受。
同意,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为什么非要逼她同意?
她不同意他就当真不要了?
苏无苔想不透,莫名感觉王爷阴险,藏着什么小算盘,小声嘀咕:“你从前也不用我同意,现在怎么欺负人呢?”
嘀嘀咕咕的小抱怨,简直要给赵抚衡气郁,他不忍对她用强,反成了欺负,这家伙狡猾鬼精,明明已经对他动心,却还想装小板凳逃避选择。
不主动,不拒绝,不回应,不负责,她就想躺平享受,假装一切照旧,她是被他强迫,无辜可怜,躲在小板凳后头观望,随时往回缩,还没开始就想着留后路。
赵抚衡冷哼一声,戳破苏无苔的如意算盘:“认命吧,无苔小姐,躺着享受的日子结束了,不点头,孤饿死你。”
赵抚衡口头威胁,同时将苏无苔从腿上抱开,暖烘烘的腿和怀抱,顿时变成硬板床,身下褥子里的干草也当帮凶戳她,提醒她离开赵抚衡的下场——可能是一根干草都能欺负她。
身后哗啦啦水声又起,赵抚衡提脚擦干,卧房火光忽明忽灭。
赵抚衡调整火把亮度,昨夜火塘的光仿佛又在眼前燃烧,火焰炽热滚烫,避无可避。
火光逼他,他逼无苔,他走了父皇的老路,但决不允许无苔走宸妃的老路。
武县就在前方,两天后要与神医对峙,外面的诱惑和威胁太多,但是无论她跟谁走,都是死路一条,他是她唯一的生路,赵抚衡要她尽快爱上他,无论面临什么境地,她都必须坚定不移选择他。
压低光线,褪去衣衫,吱嘎一声,赵抚衡坐上床。
苏无苔以为王爷说到做到,要开始饿她,谁知他还是给她宽衣,脱下带有火热体温的中衣给她套上,拥她入怀,让她枕他胳膊,靠着他的身体,而不是硬邦邦的床板。
看起来,刚才应该是随口吓唬,苏无苔舒舒服服枕着他肩膀,小声嘀咕:“不是要饿死我吗?”
试探的语气,简直不要狡黠得太明显,赵抚衡噗嗤一笑,捏住蜷在他胸口的小嫩爪子,道:“闻到摸到吃不到,不会更馋吗?小兔子要不要?”
赵抚衡把住她的手移动,苏无苔想起白天的抓兔子雨抓错东西的梦,下意识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