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306)
一左一右,两条铁臂环来,上下箍紧,苏无苔硬挺,拒不回头,身后滚烫的胸膛挤开浴汤,贴上来那一霎,水花轻溅,绵软撞上强硬,温热被滚烫吞噬。
苏无苔一触即溃。
“唔——”
她身子发软,攥紧锦帕含入嘴,扯咬,指甲更在锦帕上掐出茜色的月牙儿。
像轻轻扒拉一条爬山虎,赵抚衡将她从池壁剥离,拥入怀。
难为情的“哼嗯”从齿缝溢出,苏无苔无端欺负锦帕,又咬又掐,丝线经不住拉扯,锦帕在嘴里呜咽,她羞赧到无地自容。
交错的呼吸落入茜色,又遂雾幕升起。
澡豆的香料气息,彻底被男性的灼热覆盖。
浑浑噩噩中,苏无苔滴血的耳垂边响起沙哑气音:“小无苔好缠人——谁说孤不需要你——孤要你,想你想得厉害——”
鼻息缭绕后颈,苏无苔身体似火缠绕,周身浴汤如沸,汹涌的蛮缠比在山里炽热百倍。
她不堪承受,扣扒池子边缘,艰难逃窜,以为逃不掉,身后恶人却歹毒地将她释放。
自由来得突然,更叫她仓皇,她惊觉自己根本不想逃,却不好意思回去,硬着头皮,她像鱼一般摇尾巴逃跑,妖娆身姿水中摇,赵抚衡饶有兴致欣赏,卡在她逃离一臂的距离,掐腰一把抓回小人鱼——
抓回,扣紧。
继续磨。
“哗啦啦”水声无休无止,立体紧实的肌肉似杵,沾着水反反复复,凿穿苏无苔的羞耻心,磨得她心头起火。
火焰熊熊燃烧,烧穿弱骨丰肌,软肉下她脊骨微微突出,战栗不止,欲念释放,她不再躲,攀着赵抚衡横在胸前手臂喘气。
呻.吟在水里荡成波,身后的吞咽声如画——那是王爷喉结在滚动,发顶落下一点热,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吻,从发丝蔓延到后颈。
唇与舌是一条火中起舞的蛇,吐着信子,“嘶嘶”游弋。
苏无苔骨头滚烫,身子酥软,身前横着一臂,后腰掐着五指,那火蛇从从后颈一寸一寸舞到右肩。
透明泛绯的肌肤下面,肩骨纤细单薄,有点锋利,很好下口,难以抗拒的诱惑扫红火蛇眼尾,他收着力,狠狠收着力,还是忍不住张开尖牙,咬肩骨,想发狠,咬穿。
“哼嗯——”
牙齿与骨头摩擦,极致的痛与麻窜透四肢百骸,苏无苔瑟缩一团,嘤咛如猫儿,嘴里的锦帕生生要咬裂。
“无苔。”
赵抚衡闭眼啃舐,含吮肌肤,斑斑殷红似破,娇娇雪嫩如汁,薄雾里燃起火,骨销魂凝,苏无苔眉黛青颦,莲脸生春,托身浴汤,任赵抚衡施为,喉底溢出含混的娇声媚吟。
“王爷。”
锦帕贴着唇瓣开合,苏无苔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唤他。
“王爷。”
娇吟似邀请。
身后的人受用到极点,一瞬间发狠,腰肢几乎被掐断。
“哼嗯——唔——”苏无苔疼得抽气,锦帕从唇齿间滑落,在水面横呈被情欲撕裂姿态。
小腰身几欲断,秀娥眉蹙成峰,千针悬,她软得要融在赵抚衡掌心,低低的疼颤唤回他神志,一霎松手。
“抱歉无苔。”
他含着哑音,眼尾猩红,脸上浓烈的昧色让苏无苔难为情到别过脸。
“嗬——嗬——”
她喘。
“别这样——”
吐气如吟,句不成句,苏无苔伏在赵抚衡手臂,眼前满是齿痕欲抓痕的锦帕,不要脸地逐波摇晃,羞得她红脸。
“我给你擦洗。”
她记得正事。
小东西不投入。
赵抚衡一下暗了眸子。
“你还有力气?”
他翻手将她托起,揽她转身,要看着无苔的小脸,也让她看着自己的男人。
苏无苔随他的手侍弄,转过身,锦帕也随她浮过来,撕咬得变了形的丝线,花纹杂乱,她羞得抬不起眼皮,兰香脂腴半在浴汤半在雾,轻轻压进赵抚衡胸膛。
压不平,溢出来,弧线饱满,是亟待采摘的丰硕果实,清清香气化骨溶筋,赵抚衡喉结颤抖,难抑地红了眼:“无苔,这样如何擦得干净?”
他指尖带火,薄茧是火上浇油,抚摸她脸颊,亲吻她耳垂,喘息不忍卒听。
前刻还在正厅冷冰冰正襟危坐、衣冠楚楚、云淡风轻说“赏”的人,此刻火一样缠着她烧,苏无苔羞涩又忍不住窃喜,像是确认了什么顶顶要紧的事,起伏不定的心一点点沉入汤池,怯怯睁一眼缝隙——
黑色视域被烛火的红光点亮,她过分娇嫩,在王爷怀里变了形状,无遮无拦,苏无苔无法直视,别过脸,赵抚衡的指尖火蛇缠绕,薄茧刮得肉疼,揉得欲死,颤颤眼皮将欲合拢,却在最后那一霎,有五条新鲜嫩红刺入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