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50)
王爷在惩罚她,就像孔嬷嬷和姑母那样,罚她。
她做错事了——许是不该擅自出去,不该乱动。
她应该像小板凳一样,乖乖的。
她还以为……在这里……不用……
真是昏了头了,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落在她身上?
苏喃巧看清自己的位置,不再抬头,闷头数米粒,静静地捧着碗筷,枯坐。
暖阁沉入死寂。
赵抚衡坐在对面,见她不吃,忽然觉得更有趣了——她不单有表哥,还有宫爹,什么都往心里装,却吃不下他一口饭。
不想吃他的米?
嫌弃他的寝殿,现在又嫌弃他的晚膳。
很好。
果然是块硬骨头。
赵抚衡缓缓站起来,像一座山峦拔地而起,影子在身后拉得无限巨大,爬上屋顶,压到苏喃巧头顶。
苏喃巧看到他双脚走来,心里动了动,想起之前他来抱她,动作很轻,这次——“唔。”
右手腕突然剧痛,赵抚衡擒住她,猛地拉起来,带出暖阁,绕过游廊。
好快,他走路好快,苏喃巧跌跌撞撞,一路晕头转向,回到偏殿。
赵抚衡直接将她扔上床,剥了衣裳,挤到她身边,将她强搂入怀。
她不愿意被他挤,他非要。
她越不愿,越要。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接档预收:《窃玉》|兄弟夺妻
【纯爱天真残忍世子×温婉有骨头孤女×沉默狠厉权臣】
叶倾玉,年十六,镇国大将军独女。
双亲为国捐躯后,天子为表怀柔,将她赐婚桓王世子——谢恪。
忠臣遗孤出阁,桓王府上下礼遇有加。
叶倾玉婚后,日子还算自在。
虽然也从闲言碎语中听闻——夫君曾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青梅,二人有桩没来得及说破的婚事。
虽然夫君白日里对她冷淡客气。
虽然夫君的书房,从来不许她踏足半步。
但是叶倾玉知道,夫君对她有情,又或许,是日久,渐渐生了情。
犹记得大婚圆房,夫君还只是浅浅褪去她一角裙,教她背转身,甚是疏离。
而今三个月过去,夫君夜夜来缠,揣一把锋锐,抵死她软媚,唤她“阿玉阿玉……”
情到深处,叶倾玉曾唤过一声“恪郎”。
不知为何,夫君似被戳中逆鳞,沉默发狠,几乎将她弄碎。
叶倾玉想了想——错了,“恪郎”是夫君那小青梅曾经所唤。
是她占了旁人的位置,夺了旁人的良缘,若夫君心中还放不下,她不吃这碗夹生饭。
她寻到书房:“妾身不愿耽误夫君终生,若你想迎她入门,可予妾身一纸和离书。”
谢恪不语。
叶倾玉低眉,脸上柔光温婉,揉了揉小腹:“妾身腹中已有依傍……只是这孩儿要随我镇国将军府,姓叶。”
“你有了?”谢恪眸色骤暗:“你叫为夫另娶?你盼为夫……与旁人圆房?”
“夫君不必忧心,而今是大伯哥掌家,妾身会尽力说服大伯哥。”
叶倾玉尽量保持微笑,虽然夫君从未对她自称“为夫”,虽然大伯哥平日里目下无尘,对她视为不见,她也害怕去求。
“不许去。”谢恪冷声阻止。
自那之后,谢恪性情大变,日夜黏她,温言软语,片刻不离。
叶倾玉以为守得云开,夫君终于倾心,好好过日子也未尝不可,直到那天夜里,一点细节上的破绽,让她浑身发冷——
每夜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根本不是夫君,腹中骨肉的父亲,另有其人。
王府男人不多,猜出是谁,叶倾玉吓得腿软。
而在她看不见的更暗处,那个白日里从不拿正眼看她的男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谢饮之,第一次被挡在她房门外。
想进进不得,想近近不了,想忍忍不住……
谢饮之听到里面的动静,逐渐发疯,疯到全然忘了——最初,是他亲口应下弟弟的跪求,替他做这一场圆房的戏。
如今,戏了。
——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弟媳,知道你为何孕吐吗#
#我那假戏真做的夫兄,他好像疯了#
第19章 “梦里有……” 她对他的
猝不及防, 苏喃巧卷入一个温暖胸膛,腰上勒紧沉甸甸的手臂,后颈一阵一阵起栗, 承受他炽热的呼吸。
帷帐里没有花椒味, 没有药气,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苏喃巧瞬间双眼紧闭,深深呼吸——很舒服,很暖和,很踏实。
她喜欢。
终于窝回这个暖烘烘的怀抱,比记忆中还要舒服……
一阵困意猛不丁袭来, 苏喃巧安安心心闭上眼睛,甚至往后抵,右手攥着一点被角,香香地睡。
平稳的心跳,均匀的呼吸, 在床幔中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