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来了个表小 姐(117)
姜雪穗正好问温峤第一日上任是何感觉。
“玄京所有关于男女婚姻、宗法继承等等与家事有关的案子都归我来断,积攒了一间屋子的陈年旧案在那里,还有每日源源不断新进的案子,且有的忙了。”温峤揉摁自己眉间,说起来便有些头疼。
姜雪穗又问:“那你们这些新上任的官,在顺天府府衙要做的活是谁派的?”
温峤:“白鹤卿。”
姜雪穗冷哼一声,“我猜就是他使坏,他定是派了最难做的活给你。不如我去同爹爹说,将你调到翰林院或者六科廊去,省得你在顺天府府衙要被白鹤卿刁难。”
“案子虽然多,但这样的活至少是为百姓做实事,翰林院、六科廊是好,我还是想在顺天府府衙干几年再说。”温峤觉得与那些奏本文书打交道,还不如与平民百姓打交道。
姜雪穗捧起温峤的脸端详了好一会儿。
“难怪我爹爹一直看重你,你说的这些话与我爹爹当年同我阿娘说过的话简直一模一样,你既然愿意吃这些苦,我自然也愿意陪你一同吃苦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月事 原来从很早
到了夜里, 姜雪穗就后悔说出陪温峤吃苦那样的话,她连夫妻敦伦这样的“苦”都险些吃不下。
不知是不是他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滚烫异常的。
正始十五年的这一个夏天特别漫长。
这都已经八月的尾巴了, 可热得人感觉离秋日开始遥遥无期。
加上又下过大雨, 夜里的热成了让人最难受的潮热。
房中虽搁了许多用来消暑的冰鼎,但姜雪穗此时此刻的感受是, 有一条火蟒紧紧缠绕在她身上, 她几度都要喘不过气来, 更是大汗淋漓。
温峤似乎对这样的事乐此不疲。
姜雪穗虽也慢慢沉沦其中, 可也会担心他白日忙公务、夜间又不能够好好休息,长此以往,他这些年来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子骨会不会吃不消。
她从床上坐起身, 穿好贴身的那些衣裳, 将湿透了的头发挽到身后去。
躺在她身侧的他捏住她纤细雪白的手腕,拇指腹在她手腕上凸起的骨头处摩挲着, 声色喑哑温柔,也有些喘。
“渴了?我去给你倒茶来喝。”
“我先去沐浴,换过一身干爽的寝衣。”
她俯身, 在他唇畔落下一吻, 算作安抚情绪明显低落下去的他。
“你别多心,我没有不喜欢你, 就是想你能够好好睡饱觉。”
她又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乖,哥哥听话。”
温峤也坐起身来,紧紧与她相拥,笑道:“你没有不喜欢我,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 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她将脸埋入他颈侧,学他吮吸的动作。
他微微仰首,面上又潮红起来,耳垂红如樱珠。
姜雪穗故意将那一点淤红的印记留在他衣领能够遮掩住的地方。
“哥哥,疼吗?”
“我喜欢你对我这样。”
这个人总是对她答非所问,可能事后的哥哥也和她一样晕乎乎的。
姜雪穗如是想。
如此看来,这样的事干多了也不好,会把人脑子给干傻的。
温峤歪头,盯了她数息,又将头歪到另一侧,继续盯着她。
“你好像又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蠢念头。”
姜雪穗狠狠瞪了他一眼。
落在温峤眼中,她这突然生起气来的样子自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万种风情。
“哥哥你自己难道没有察觉,你同我睡这种荤觉,会越来越笨的,所以我们还是有个章法的好,比如一个月每十天睡一次荤觉。”姜雪穗道。
“睡觉还分荤的素的?”温峤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还望妹妹指教,何为荤觉?何为素觉?”
“荤觉就是——”
姜雪穗欲言又止,那些话羞耻又烫嘴,她根本说不出口。
“荤觉是什么?”
温峤追问下去。
“荤觉就是——”
姜雪穗憋得难受,面红耳赤,想想房里也就她和他,倾身向前在他耳畔低语了一番。
温峤不想她将那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听了几句就浑身燥热起来。
姜雪穗只顾在那里解释,丝毫没察觉出他起了反应,直到被他扑倒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就不该说那些露骨的话,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约莫两刻钟过去,云销雨霁,姜雪穗懒得动弹,被他抱去沐浴更衣。
二人又是闹到下半夜才睡下的。
温峤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梳洗,出门前叮嘱锦屏、玉茗她们今日要预备好红糖姜枣茶和月事带。
待送走温峤,锦屏、玉茗二人都在笑。
锦屏:“主君对夫人真上心,连夫人什么时候来月事,每回都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