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129)
“向公主?”嬴秧懵了,“这谁啊?”
司马昔解释道:“这位是您先前在步高宫见过的昭王公主,因其母亲出身向氏芈姓,所以又叫向公主。日后旁人提起您可能会称呼夏公主、夏主。”
哦哦,嬴秧懂了,就和馆陶公主叫窦太主似的嘛。
而且,“公主生的两位公子是从外家姓氏的。”司马昔低声道。
“啊?”嬴秧坐直了。
这年头的主流人家,不从父可不多见,未来的昌平君、昌文君兄弟俩甚至连从母都不是,而是从外家姓氏?
“楚王狠心……”
向公主的前夫,两个孩子的生父正是大名鼎鼎的楚考烈王,熊完。他现在还没死,没得谥号,六国人只叫他楚王。
昭襄王曾想拿捏熊完,不许他回国继位,借此运作谋楚之事,熊完却在春申君黄歇的计策成功逃回楚国继位。
熊完继位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生儿子。
听起来有点搞笑,实际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继位为楚王的熊完当时年近三十,只有远在秦国、和秦公主生的两个儿子,要是没有其他儿子,请求昭王放女儿外孙归楚不是一件简单事,肯定要割肉放血。况且熊完和楚国重臣也不想迎一位秦国公主为楚国王后,他们畏惧秦国借此操纵楚国,削弱楚国利益。
秦国昭王实在是一位恐怖的对手,精明冷酷,为了壮大秦国,什么都能做,而他的儿女都是听话的儿女。
若说向公主没做过成为楚国王后的美梦,那肯定是假的,但她一直没等来楚国的马车,后面更是被熊完狠狠羞辱一番。
——向公主与熊完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宗庙的夫妻,熊完却立另一个女人为王后!
这一招将向公主和她生的两个儿子打入极其尴尬的处境:此时可没有并嫡的说法,一个男人只有一个正室,王后肯定是正室,那堂堂秦国公主岂不成了妾……
向公主气得大病一场,病好之后,就去拉着亲爹的袖子大哭,说要在秦国举行离婚仪式,她要另嫁,两个儿子改成和外家姓氏。
昭王等人说她胡闹。
向公主说了一番道理,成功说服昭王君臣,达到她的目的。
嬴秧追问道:“姑祖母到底说了什么?”
司马昔表示:“公主您以后遇到向主,可以问问她老人家,寻常人没资格知晓内情。”
嬴秧暗暗记在心底,似是随意地问:“两位公子不能随母姓吗?”
司马昔想也没想道:“又不是赘婿之子或不知父的盲流,哪会随母姓?”
嬴秧心中升起一股气,沉着脸道:“哼!”
司马昔有些不敢相信公主不悦态度传递出来的讯息,“公主,您……”
犹豫片刻,司马昔挥退阿罗,诚恳地望着小公主,劝道:“公主,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傻事啊。”
我辛苦生个孩子,为她的成长砸大量资源,孩子还不能随我姓?
在嬴秧思维里天经地义的事情,在古人眼里却是离经叛道、荒唐反常、悖离人伦。
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还是嬴秧先平复心情,道:“这些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我和傅姆没有必要为还没影的事情争执。”
她讲了个夫妻幻想挖到金子,本是美梦,最后因分配想法不同而大打出手,甚至走到离婚的故事。
走向离谱的故事成功把司马昔拉回现实,“小夫妻真是胡闹,为了一句玩笑话闹到离婚的地步,二人的父母长辈宗族不劝劝?”她试探道。
再温和的秦代人也是古人啊,嬴秧在心里摇了摇头,淡淡道:“婚姻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夫妻执意要离婚,谁又能强按着二人的头?”
察觉公主隐隐的不快,司马昔转而说起另一则消息,讨小公主开心。
“已故夏太后留了一份遗产给您,您可知晓?”
“听说在您这一辈,独您得此殊荣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四千加长~准时了嗷~
第59章 吃瓜X遗产X三珍 “太后、太
遗产?第四代里独她一份儿?
嬴秧一怔, “伯姊、伯兄也没有吗?”
司马昔嗐了一声,“除非特别偏爱孙辈、重孙辈,不然遗产是留给自己儿女的。”
孙子隔了一辈, 曾孙隔两辈, 相处得少,其实没多少感情,剩下的是血缘联系,逢年过节问安和乐罢了。
“啊,那不是分配不均?”嬴秧有些迟疑,请教傅姆,“只有我有的话, 好像不大好?要不要分给兄弟姊妹们一些?”
古代和现代的生存规则不一样,特别注重人情世故。
司马昔很欣慰地想:公主有时候想法古怪,大多数时候还是很纯善的人,我慢慢教,不动声色地引导便是了, 无需与公主争执, 可不能重复阿严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