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772)
这样的大恩,栾布若不报,项氏也不敢重用他了。
双方就此别过。
项伯离去前特意和张良见了一面,两人都瘦削憔悴许多,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彼此无言。
张良对他心中有愧,教他几个计谋,帮他和项氏之后应对景氏等大族发难。
“子房?何如随我去寿郢?以你的才智,定能闯出一番功业!”
项伯的邀请再次遭到拒绝,张良仅仅是对朋友个人心怀愧疚,本人对楚国并无好感,对楚国的未来也不看好。
“待此身病愈,我欲往蜀中拜谒韩、安乐侯。”张良声音微哑。
项伯只得应了。
带着盛大礼物而来的楚国使团最后扶着长长一串灵柩归乡,嬴秧送出城外三十里,尽显礼数。
看着那些白幡和痛哭的人,她心里酸酸的,掉了几滴泪。
一回头,张良静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点冷。
“非要今日启程?不留多些时日么?”嬴秧轻轻问。
“之前让我走,现在又让留下?您到底哪一句是真心话?”张良冷冷道。
嬴秧神色不变,认真说:“都是真心话。时易世变嘛~”
张良被她理直气壮的变脸说法噎住了。
“到了蜀中,替我向安乐侯带声好,游历的时候替我留意下巴蜀的风物。”嬴秧将图文并茂的本子按在张良手心,“尤其是油茶木、苦荼树、简州猫。”
张良眉梢一动,闷着脸、憋着气,接过本子。
嬴秧趁机下拉用力,把他身子拉低,捧着他的脑袋,在他唇边啄了一口。
温热带香的柔软触感只短暂停留几息,张良却回不过神,僵在当场。
近侍们低着脑袋,假装不存在。
嬴秧放开美男子滑嫩温香的侧脸与脖颈,笑道:“记得给我写信,一路平安。”
说罢,她甩下还在愣神、脸红到爆炸的张良,径直出门,回往城里。
回过神来的张良想找她要个说法,却被告知她害羞得跑走了。
张良心知这是仆从哄他的说法,也只能接受,若是此刻回头转身,未来两人之间可能更难堪。
他逼自己即刻启程,路上有的是空闲用来发呆乱想。
走了十几日,他写了一封感谢王斐曾照顾他的信,这封信的收件人却是她。
“怎么一个个贤惠起来都这么熟练啊?”
嬴秧放下张良推举王斐,恳请她给王斐一个机会的信,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她说得很小声,附近的人只能听到只言片语。她起身到院子里走动,舒缓久坐的疲劳,再回到座位上时,已经将封建婚姻观插曲抛诸脑后,专心处理起政务。
案子名为四族血案,实际受害人氏族有十几个,只是那些人为嬴秧与四族所恶,省略不提罢了。
如利几那等心向楚国的氏族想找四族求个公道,不仅没用还被怀疑是幕后主使,回身来找嬴秧,嬴秧故意冷待他们,理由与使团相似。一口似背非背的黑锅从天而降,砸得他们头晕目眩,其他投向秦国的氏族和新崛起的郢陈士族抓住机会,猛猛发起斗争。
嬴秧趁势摘下一片土地和人口增加投资建工坊,纺织、农具、木料、造纸、沤肥产业在郢陈等新占楚县扩张,有人嘀咕说这会让农民抛弃土地、不务正业。
实际这些工坊之间已经形成了流通闭环,纺织工坊产出的布用来给其他工人发工资,工人们可以用布当货币来购买新式农具、种子和肥料等刚需产品,纸张被普通楚民视为丝帛的一种,在小范围内充当货币使用。
这一系列举动俱是为了推行新政而服务——推广秦字秦音,统一货币与度量衡。
会说秦国话、会写秦国文字的人优先考虑进入工坊,个人习练秦国语言文字并通过测试,个人与基层官吏都可以加表现分。表现分高的家庭,在之后申请使用和购买新式农具、肥料、种子、脚踏纺车等新工具的时候更加优先。
官方在城门口、城中心、市场入口处设立‘兑钱所’,收六国青铜货币,兑出秦半两。吏民商人在官营作坊和官营店铺摊位进行交易时,若使用秦半两付款,可以获得一点优惠折扣,或是多送一点小东西。
针对车辆,嬴秧推出‘以旧换新’政策,会综合考虑车辆的使用年限、零件材质等给出一个置换价格。
光是简单的置换还不够吸引人,贵族们轻易不换车,因为车真的很贵,相当于后世的超跑,有的还具有传家意义云云。
嬴秧对外放出她正在改造车辆,未来将会造出一款更加平稳、速度更快、制动灵敏、转向灵活的车型,愿意将车辆从七尺轮距改装成六尺的家庭可以获得未来新车的购买、置换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