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927)
彭越率先沉不住气,想开口,被郦食其打断:“小心隔墙有耳。”
刘季嚼了会儿茶叶,很自然地说:“咱们明公正值壮年呢。”
三人看向韩信。
年轻得过分的西平侯韩信,帝国最顶尖的贵族之一神态平静,道:“咱们又不能在咸阳久留,专心经营西边便是。”
有些事是遮掩不住的,咸阳上层基本都知道了西平侯与安定公的私情,他在小圈子内说的话被视作她的表态。
才颇有气度地说完安抚人心的话,二十岁的西平侯就丧丧地垂下头,“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还有七日,就要启程了……”
刘季嘲笑他:“你小子才哪到哪?”
韩信面无表情地回嘴:“我又不像你,哪里都有相好。”
刘季下意识想笑他让他有本事也到处找,想起韩信的相好是老板,赶紧咽回肚子,不行啊,他的西海郡守还指望明公再帮忙使一把劲儿呢!
彭越结婚早,儿女渐大了,此次要带最年长的两个儿子去西海,所以还好。
在陇西东奔西跑,调节羌族矛盾的郦食其黑了些、瘦了些,不过总体还是慈祥圆润的文士,他笑呵呵地说自己这次会带一个家族晚辈和她的夫婿去陇西。
韩信想了想,“她善学语言?能不能来军中?”
军中多了许多‘义从胡’,很需要翻译官。
郦食其脑袋摇得飞快,“不行不行,十四娘是弘农院毕业的,兽医和育种学得最好,一心要去陇西赚个前程。”
韩信还欲再劝,却听见仆从来报:“主君主君!安定公来宣旨了!”
在其他人起身的时候,韩信已经一溜烟跑出门外,穿上鞋拉着仆从问安定公在哪儿了。
郦食其:“……哈哈,西平侯真是赤子之心。”
仨熟人一边吐槽一边赶紧出门,整理衣冠,接待天使。
焚香下跪,嬴秧朗声将郦食其升为比二千石‘西域持节大使’的圣旨诵读,将其交给郦食其。
升官是大喜事,郦食其全家上下喜气洋洋。
“多谢明公筹谋。”郦食其携全家给安定公行礼。
嬴秧微笑道:“子担之功绩、品德、公心,陇西诸族看在眼里啊。”
郦食其抹了抹眼睛,带着鼻音说:“臣必不负皇帝陛下厚爱,不负明公看重。”
朝廷从前未有‘西域持节大使’官职,普通的天使一般是暂时性职务,由秩俸六百石的郎官或近臣担任,他这个‘比二千石’的秩俸属实高得离谱了。
彭越与刘季互相看一眼,这就是为啥他们有了个借口就很想推老板上位了,老板她真给好处哇!
刘季眼巴巴地看着老板。
“急什么?”嬴秧笑了,不是平常的微笑、浅笑、淡笑,是有点微妙和不屑的笑容。
“西海郡守不是你的,还有谁能坐得稳?”她少见地展示出两分嘲意,不知道是对着隔空的谁。
老板展现出锋芒,武人们更加放心了。
和旧部们说了几句话,嬴秧领着韩信回家,才刚进大门,就见陈平的亲信来报,道是六、七、八、九公主来了,又说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公子家送了礼物来。
嬴秧笑道:“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姊妹来做客。”
袖子处传来拉扯的感觉,嬴秧含笑侧首看去,素来气质沉稳的英俊青年有点委屈地说:“我七日后就要启程了,相处一日比一日少……”
如两点寒星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她,嬴秧纵是铁打的心肠,也要不落忍,何况她不是铁石心肠。
一想到分别,嬴秧也不好过,她捧起韩信的手,吻了吻他凸出的骨节,“我很快处理好,你在家里等我。”
韩信一愣,下意识左右看看。
周围人眼观鼻,鼻观心。
韩信又害臊又高兴,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小声嗯了一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地抚摸被她吻过的骨节,翘着嘴角,熟练地去内帷,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嘻嘻声。
周围的侍从:“……”
公府明堂,嬴秧在此接待公主妹妹们。
四个妹妹真心实意地夸她的公府豪华奢丽,应有尽有,夸她受宠、能干。
秦皇在钱财和礼遇方面对儿女们很好,每个都给一大笔钱建府,足以保证他们一生无忧,不过人一旦结婚有子嗣,就会担心子嗣的未来,子孙会不会阶层滑落。
不幸的是,在秦国,即使是最尊贵的人的儿女,没有军功的话,他们以及他们儿女的待遇特权仅限于秦律给公子、公孙设定的特权和(在他们看来少少的)钱财。
公子能不能拼出来,考验资质心性,公主靠的就是丈夫、君舅(公公)和儿子争不争气了。
秦皇的十个公主里,最不用操心子孙富贵的就是第五公主,权倾朝野的安定公,其次是下嫁给建成侯嫡长子的三公主,再次是夫婿家被安定公带飞,家资与千户侯无异的大公主。六、七、八、九公主下嫁李家时,李斯虽只是廷尉,却有必定为相的趋势,四位公主与其母对这门婚事勉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