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人类幼崽的一天(39)
阳崽控诉地捂着头盯着他,郑医师“哈哈”大笑,当他不知道呢,每次来看诊,这小丫头都是一幅“你这个庸医”的表情。
但事实证明他的诊断和治疗方法都没错嘛,这不越来越聪明了吗?
望着四人走远的身影,郑医师打了个哈欠,关上门疲惫地揉揉太阳穴。
一个人白天支撑医馆还是有些累,他妻子不会医,只能偶尔帮忙搭把手。
看来还是需要找个懂点儿医术的学徒啊,郑医师感慨道。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藏文《梦书》,敦煌出土,仪轨一般指三拜,不同的宗教仪式三拜不同,如佛教中三拜指佛宝,法宝,僧宝;周代礼制中,指稽首,顿首,空首,这里的向仪轨行礼三次用的周代礼制的三拜。
2,郁证,情绪封闭,沟通困难,古代自闭症的其中一个古称,可以对应一部分自闭症的行为病症,但不是全部。
第19章 回家 误会,都是误会
等到了天快亮时,灵灵果然做了恶梦。
梦里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子里,一个穿着华丽衣裳,头顶双角,眼珠猩红的男人抓住她。
用匕首一刀刀割下她的肉,喂给另一个双眼是个黑洞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吃了她的肉,“嘻嘻”笑着到处跑。
突然,小女孩摔了一跤,身上的血肉像烟雾一样消散,那个男人凄厉地尖叫,冲过去什么也没抓住。
“杀了你,杀了你。”男人拖着脚步,手握匕首,红眼睛死死盯住灵灵。
“都是你害的,不然我不会家破人亡!”
匕首化作一道影子,男人身体崩裂成一片血雾朝灵灵扑过来,灵灵哭喊着醒了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杀我!”
“女郎,不怕不怕,是梦。”
素心拍着灵灵的背,声音轻柔地安抚她。
灵灵睁开眼睛,“哇”地一声哭出来,她紧紧攥住素心的衣服。
“素心,有人要杀我!”
“不怕不怕,都是梦。”素心继续抚着灵灵的背。
这时,原胥焦急地走了进来。
“灵灵,可是做恶梦了?”
灵灵眼泪汪汪,“爷爷,有个人要杀我,他割了我的肉,说我害他家破人亡!”
原胥一听就急了,这是被魇着了啊!
他急忙按照郑医师的吩咐取了棍子来,让灵灵行厌禳恶梦之法。
如此过后,灵灵平静了许多,原胥不放心,素心便留在灵灵房内,陪着她睡着了。
次日,阳崽早晨没有等到灵灵一起上学,她只好跟杨桃一起独自往书塾而去。
两人刚过德仁街转角,一架马车从旁边路过,风掀起帘子,一个人形布包对着窗户。
阳崽无意间看了一眼,感觉自己的眼睛瞎掉了。
丑,实在是太丑了,做这个东西的人简直毫无审美!
......
原清同下了马车,原家门房早就在等着了,这会儿看见了人连忙让仆从进去喊原胥。
“先生,大郎和夫人都回来了,还有小郎君,小郎君也一起回来啦!”
“游儿!”
原胥高兴地拍拍孙子的肩,“好小子,长高了不少啊!”
“爷爷!”原游行礼,“灵灵呢,去书塾啦?”
“原大哥,那我先回去了,多谢原大哥捎我们一段,改日再来拜访。”
郑风遥看原家一片欢欣,恭敬地行完礼,带着胡算往家中走去。
他是郑医师的儿子,年少时对医术无感,偏对木工感兴趣,整日沉迷做木工活。
要不是因着胡算想做个医馆学徒,他估计今年是不会回家的。
胡算肩扛着一个人形布包,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这里的房子感觉比小南街的好啊。”
“当然,住这个坊的大多是中家了,有些还在官府做小官呢,家中都有些余财。”郑风遥解释道。
两人走过几户人家,停在一个牌匾上写着“仁和堂”的医馆门口。
郑风遥皱着眉头,日头都上来了,怎么没开门?
“没有人诶。”胡算上前“哐哐”拍了拍门,没有人应声。
“我进去看看。”
郑风遥把行李放在地上,绕过临街的医馆,转到旁边便翻了墙进去,刚一落地,一竹竿就捣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小贼!”
郑医师和妻子昨晚被吵醒,这会儿还在睡梦中,听到有人拍门的声音,郑医师一下子惊醒,刚出房门,就见一个贼人翻了墙跳下来。
他立马抄起竹竿就打了过去,就听那小贼“嗷嗷”直叫,声音还有点熟悉。
“爹!是我啊!”郑风遥抱头鼠窜,大喊道,“我是阿遥啊!”
郑医师细看之下,更怒了,一竹竿又抽过去,“你这个孽障,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