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

奥莉亚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你为什么……”

克拉克想嘶吼，愤怒时时刻刻在撕扯着他的内心，为什么不早点来解释？为什么不只有他一个？为什么要离开他身边？

明明……明明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

可这一切都在奥莉亚不解的眸子中化为泡沫。

巨大的颓废感，奥莉亚不懂，她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爱自己。

奥莉亚的直觉终于生效，她上前一步，抱住克拉克强壮的身躯，她的哥哥已经长大，但是还没学会飞翔。

此时，他唯一的族人，在克拉克并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相拥，克拉克在失去奥莉亚之前没想过自己会孤身一人，成为地球上唯一一个氪星人。

兄妹和好如初似乎只需要一个拥抱，克拉克的慌乱都埋进心里面。

在家里面的快乐时光差点让奥莉亚忘了用自己的听力关注杰森的情况。

杰森进韦恩庄园的第一天，他屈辱套上了裙子并且对着哥谭阔佬傻笑，因为布鲁斯对着他笑得很傻，他不想给奥莉亚惹麻烦。

面容精致，气质冷淡的小淑女，阿福惊喜看着杰森，这简直是他心目中的韦恩小姐，黑发蓝眸，这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也和老爷一模一样。

布鲁斯很少和小孩子相处，他只能用对付记者的笑容来试图让杰森放松警惕。

布鲁斯.韦恩此时坐在轮椅上面，他的双腿在和小丑搏斗过程中不小心受伤了，因此“哥谭首富”必须有个正当理由。

布鲁斯察觉到杰森看向他双腿的目光，苦恼地拍手，“你也觉得我的极限运动很刺激？”

哥谭首富喋喋不休地向杰森讲述极限运动的精彩。

远在农场的奥莉亚捏碎一个玻璃杯子，布鲁斯在说什么蠢话呢？

他竟然试图教坏杰森！！！

“谢谢，韦恩先生，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布鲁斯一脸失望，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凌晨，他还在蝙蝠洞加班，奥莉亚闯了进来，她紧急刹车，但是带来的风还是吹飞了阿福的手帕以及差点碰倒蝙蝠侠的杯子。

“镇定，而且……奥莉亚，你应该给自己想一个代号。”

蝙蝠侠说到这里语气稍微停滞一瞬间，声音低沉沙哑，明显拖着已经不能走路的腿，他甚至也要坐着蝙蝠车，开自动驾驶威慑恶人。

奥莉亚伸手捂住耳朵，蝙蝠侠也太唠叨了。

“与你一样起个会飞的老鼠的名字？”

“你也可以使用一个讨厌的食物。”

“算了，代号直接称呼我英雄。”

这么中二的名字也只有奥莉亚这个年龄才会想起来，蝙蝠侠打字的手停下，深深看了一眼奥莉亚，这个名字她以后会后悔的。

“这是什么眼神。”奥莉亚被看的头皮发麻，双手抱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白天对杰森说的话……”

“那是伪装，布鲁斯.韦恩说的。”

变声器还没摘下来，他就依然是蝙蝠侠。

奥莉亚坐在桌子上，不客气直接用蝙蝠侠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摘下了他的变声器。

“奥莉亚……”

“你应该称呼我为英雄。”

行，蝙蝠侠假装没听见，这么中二的称呼，不亚于名字是lord。

“你的腿受伤了还不休息吗？”

“蝙蝠侠没有假期。”

布鲁斯手动压低声音，模拟变声器的音效。

“行吧，行吧，”

奥莉亚撇撇嘴，白色的裙子蕾丝边震动，她跳下来，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触碰布鲁斯受伤的双腿。

阿福去厨房拿一些补充精力的点心，因此不在蝙蝠洞。

蝙蝠侠吓了一个激灵，想动却被奥莉亚制止。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还是一个花花公子？蝙蝠侠仰头用手捂住眼睛。

腿上传来冰凉柔和的触感，一瞬间隐隐作痛的肌肉恢复如常。

“你这是？”

“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蝙蝠侠快被气笑了，奥莉亚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美国政府最终研究的大杀器吗？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会。”

奥莉亚耸耸肩，把自己刚来放在桌子边的篮子递过去。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各种口味的派。

“我妈妈做的，和阿福的手艺一样好。”

蝙蝠侠把派塞进嘴里面，奥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看在这份食物的份上，他可以对杰森更友好。

杰森发现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对上这个哥谭阔佬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穿着带着粉色蝴蝶结的裙子，把书合上，噔噔跑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为什么他非要穿裙子？韦恩庄园是分不清男女吗？

杰森烦躁扯了一下子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