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

奥莉亚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速度很快。

快到有次她甚至不到一秒钟穿好了衣服。

乔纳森只察觉到有一股风吹过自己，并没有发现那就是自己的女儿。

他心里面琢磨着怎么才能让玛莎原谅自己。

厨房传来的声响只有克拉克听见了，他摸了摸肚子，只喝了一碗粥，有点饿。

奥莉亚轻而易举地吃了最后一块苹果派。

她警惕的打开水龙头，洗手也悄无声息。

连擦手都不需要，速度够快水珠跟不上她的动作。

清晨，曦光给农场蒙上了一层金灿灿。

玛莎斟酌着问克拉克想去那个学校，附近的小学并不多，能够接受克拉克的更是少。

克拉克一脸无精打采，“随便。”

他梦见奥莉亚叫别人哥哥，还说永远不会把他这个怪胎当成哥哥。

奥莉亚撇了克拉克一眼，吃完饭她缠着玛莎进了厨房。

克拉克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他帮助乔纳森搬完牛奶到车上就躲在一棵树底下。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仰视。

克拉克这次没有被阳光迷昏眼睛，他不情不愿开口，“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想要安慰，想要奥莉亚的亲近，甚至是一个落在他脸侧的吻。

“我来找你。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我不是你的哥哥，你开心吗？”

克拉克又想哭了，眼底酝酿泪水，昨天晚上哭肿的眼睛还没回复，蓝色的眼珠子像是最珍贵的蓝宝石。

奥莉亚被吸引了目光，她伸手用克拉克摆脱不了的力气摁住他的脸，他不能动了。

克拉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奥莉亚奇怪的夸赞声响起来，“你眼睛真好看，哭起来更好看。”

“奥莉亚！！！”

克拉克拼命抵抗着奥莉亚的手劲，他的脸都被掐红了。

酝酿的泪水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你怎么生气了？”

“你放手。”

克拉克脸通红，面对奥莉亚他的奇怪能力似乎失效了。

“别动。”

奥莉亚突然严肃了声音，克拉克也不自觉放松了挣扎的力道。

奥莉亚一只手抬到他眼前，耀眼的光芒被遮住，克拉克发现自己似乎只能看见奥莉亚手掌心的纹路。

“闭上眼睛。”奥莉亚的声音从遥远的天国传来，飘飘忽忽。

奥莉亚发现自己的傻哥哥直愣愣的，果然是个傻子。

奥莉亚干脆直接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双眼，绿色的能量滋养着克拉克的眼睛。

舒爽的感觉从双目传来，克拉克不自觉哼了一声。

很凉，眼睛像是被敷了药膏一样。

等到奥莉亚彻底放手，克拉克发现自己的眼睛不肿了。

克拉克摸了摸自己的双眼，一种巨大的惊喜袭击了他。

他此时的心脏跳动的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快，克拉克张了张嘴。

“我们一样的？”

克拉克呼吸都有些急促，奥莉亚嗯哼了声。

“玛莎说，她和乔纳森在一个奇怪的舱体内捡到了我和你。她说我和你是从天上来的，是上帝的礼物。”

克拉克心头一暖，有些羞愧自己昨天晚上的“冷暴力”。

结果，克拉克还没来得及继续感动，就被奥莉亚的话打回现实。

奥莉亚继续补充，“不过我肯定才是真正的礼物，克拉克你只是附赠品。”

“我也是礼物。”

“好了，附赠品，快去帮玛莎拔草。”

克拉克蹦起来稍微飞在空中抗议，他一激动就会不由自主飞起来，不过一般情况他会压制那种冲动。

在奥莉亚面前，他不必隐藏。

奥莉亚直接像是放风筝，把他当成那个风筝，自己的胳膊是风筝线，拽着迎着风找到了田地里面的玛莎。

玛莎正在拔草，额头冒着汗，手上沾着土。

“奥莉亚，不准把你哥哥当成玩具。”

奥莉亚噘着嘴放开了克拉克，克拉克也乖乖飘下来，有奥莉亚的陪伴，他总觉得很舒服。

其实不是错觉，奥莉亚无意识中可以控制生物力场，控制了周围的重力和引力。

克拉克本身的痛苦来自他无法适应地球的大气环境和重力环境。

他吸收太阳的辐射，增长他的能力，而这种痛苦和增长，奥莉亚很小的时候就经历了。

她在认识基础世界的年龄，承受了这份痛苦和不同。

奥莉亚看向世界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如果你在一个孩子刚出生就告诉他绿色是蓝色，等他长大了看见绿色坚定认为这是蓝色。

“妈妈，是我自愿的。”

克拉克下意识辩解，他自愿在奥莉亚面前表现自己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