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48)
樊思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好在夜里并不明显。少年倒是不慌不忙,上前几步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脸,抱着胳膊昂首道:
“我们是奉京城的命令执行秘密任务的,你不认识很正常。身份么,不能报给你们,否则我们还怎么执行任务?”
樊思定了定神,续上自己没说完的话:“……不过我这还有几个京城来的小兄弟,是执行秘密任务的,你看这……”
拿着册子准备登记的守卫犹疑了一下,看向王都头。
王都头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盯了少年片刻。终于,他后退一步,抬了下手。
负责开城门的城守取出城门钥匙,上前打开门闩和门锁。
樊思转身后才呼出口气,冷汗顺着他头上包扎的布渗进去,伤口沙沙的疼。
一行人刚要动,突然,地上影子陡然变化,本是向后眼神,现在去却突然向前。
——一队天枢卫从各个巷道中冒了出来,分列街道两边,一时间火光冲天。
樊思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戴帷帽的男人从分列开的天枢卫后走了出来。
他摘掉帷帽,露出面容,遗憾地对那个少年说:“晏姑娘,上次我们法场未能相见,真是遗憾。”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旁边人拉着,她恐怕就要提刀砍过去了。
那少年人正是晏涔。
晏涔的手臂被旁边冷着脸的男子握住,往他身后扯。
他揭下脸上易容,挡在晏涔身前,沉声道:“刘御史。”
刘琰笑道:“沈将军也在。那想必成参军也在吧?”
成如一也扯下易容,上前几步,和沈释并排挡在晏涔身前。
沈释问:“你早就算计好了,等着在城门口将我们一网打尽?”
刘琰禁不住叹道,“用沈将军来钓出晏姑娘竟然如此好用!原来三司在京城法场那次失败了,是因为没用沈将军做诱饵啊。”
“艹真是你们拿我师父设局……”晏涔没忍住骂了句。她脾气本来就不经激,咬牙越过面前二人,卯着劲要蹿出去,却被预判她动作的师兄提前往后一拽。
“待着。”沈释瞥她一眼,语气严厉,威胁之意很明显。
晏涔皱着鼻子喷出两口气,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退了回来。
沈释抬首沉定地看向刘琰:“她并不知道所谓云门十三品的下落。你们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此事绝非君子所为。”
“……”刘琰当即卡壳。
他一脸一言难尽:“沈将军,你能不能去那边通州百姓家敲门问问,十九岁的女子有几个没成亲的?人家孩子都有了,你说她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是孩子?”
沈释冷漠地俯视着他,态度显而易见。
刘琰:“……”姓沈的简直是有病!
瞟见他们身后的城门,刘琰神情又微妙地带上点愉快的笑意。
他突然道,“打开城门。”
晏涔霍然回首,沈释和成如一惊疑地对视一眼。
“是。”守卫本就已经打开门闩,随着沉重的轰隆声,城门打开。
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影。
成墨、唐丹霜还有两个沈释的亲卫,被绑着绳子,口中塞布,从城门外押了进来。
晏涔骇然失色,忍不住上前一步:“墨娘!”
作者有话说:
师妹宝:全然的、发自本心地、真诚地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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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我妻恶名昭著》古言/先婚后爱/恶人真心x圣人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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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都察院最年轻的御史萧澹英年早婚,两个月后妻子嘎嘣死了,从此萧澹就传出了克妻的名声。京中好人家都不敢给他说亲。
三年后,萧澹升任左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位列七卿,一时风头无两。
于是又有人动了与萧家结亲的念头,但都却被萧澹一口回绝。
他说,他心中只有亡妻一人。
南山秋猎,萧澹身为七卿位列前排,一抬头,正瞧见了陛下最近新封的那位贵妃,江烟。
萧澹猛地僵在原地。
……江贵妃,与他的亡妻有着同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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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贵妃病逝。
京城大雪,天地一片缟素,宛如在哀悼薄命红颜。
城外山林,一块十分寻常的草皮掀开。
一名身着华丽衣服的女子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路过的野狼绿着眼睛,虎视眈眈,腥臭的涎水几乎要滴到女子脸上。
而后,“嘭”的一声,响彻山野,哗啦啦惊起一片林鸟。
华丽衣服的女子举着火铳,吹了下过热而起的白烟。
一群训练有素之人匆匆爬上山来,为首的人连滚带爬气喘吁吁过来,单膝跪地:“属下来迟——天枢卫恭迎南指挥使!”
南惊春爬出暗道,伸了个懒腰,总算觉得喘气痛快了些。在后宫里闷了这些日子,她都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