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刀剑男士小乌(146)
到最后果汁喝的肚子撑的要命, 当三日月宗近再次向她举起杯子的时候,小乌连连摆手。
“不行了, 不行了,我真的喝水都喝饱了。”
蓝发狩衣的美青年眉眼微颦,模样失落。
“可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跟主人敬酒, 没来得及赶上吗。”
如此情况,小乌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忍着肚子快要爆炸的感觉,胡乱的拿了一杯就往嘴里倒了一口。
“好了好了,这下可以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话未尽,小乌直接就倒在了宴会上。
这下小乌的酒量清晰了:一口倒。
在她倒下之后,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手里似乎都在忙活着什么,但偏偏都是一言不发。
片刻后,山姥切国广从席间走出来。
三日月宗近含笑注视着他。
“山姥切国广,不怕醒来主人怪罪你吗?做第一个出头鸟。”
俊秀的青年脸下一片绯红,不自在的扯着头顶的白布试图遮住自己的表情。
“不要、这样看着我。”
顿了顿。
“她回来已经半年了……我知道她在外历练一定不可能……”他意有所指的,“她一直是有人陪着的。”
“我是主人亲手锻的第一把刀剑。”
“呵,审神者都说山姥切国广是一把值得依靠的刀,甚至不少人都将你作为初始刀。如今看来,伪物君也不像传闻那般……好呀。”
山姥切长义冷不丁开口,一如既往的带着嘲讽的意味,但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小乌已经回本丸一年多了,可这一年多里,无论本丸中多少刀剑男士向她抛出橄榄枝,也无法与她共度残夜。
他们与她都知道,振灾粮一旦开了口,饥饿的难民就会群聚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她小心翼翼,左右逢源。
可是他们等不及了。
年复一年的等待熬尽了耐心,肉就在嘴边只能闻闻味儿或者舔两口只会更饿。饿的神思不属。
月圆的光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朦胧的夜色里,山姥切国广的容貌愈发的漂亮。
这个漂亮的少年不断的靠近她,碧眸深深浅浅的注视着她。
在这样的诱惑中小乌睁开了眼,混沌中搂上了他的脖子,手中紧紧贴着他僵硬的身体。
她喝了太多的水。
后半夜山姥切国广的白布彻底遭了殃,水淋淋湿透透的,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只余金发碧眼的少年脸色潮红,眼神朦胧的注视着上方的少女。
这就是小乌第一次的酒后乱……性。
此后,粮仓开了口,众位蜂拥而至。
奈何僧多粥少,有时为了平衡不得不兄弟、派别之间商讨共存。
到后来这些刀剑付丧神为了增加乐趣更是丧心病狂的自主研发了一套寝当番玩法。
当长谷部将那张如同规则怪谈般的纸片递到她面前时,小乌盯着“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那几个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叹了口气。
“一定要玩这个吗?”
“嗯,这是髭切和膝丸两个人今天抽到的签。”长谷部面无表情地回答,但耳根可疑地红了。
白纸黑字的纸片上写着令小乌头晕眼花的字。
规则一:丈夫只能带一名同事回家
规则二:丈夫必须是喝醉酒,中途不得醒来。
规则三:同事要注意隐蔽,动静不得过大,不要被丈夫发现。
“后天不是周日吗?这周的排单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嗯,”长谷部将头扭过去,耳尖红红的,“但是您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不过十天,在此之前已经空了快要一个月。”
“也就是说要补上对吗,我后天不能休息了?”
“嗯。”
小乌揉了揉太阳穴,艰难的摁下头。如果她拒绝了这次,接下来一个月她都会被各种幽怨的眼神包围。这些付丧神们表面上恭敬,私底下却一个比一个会闹腾。
她最终屈服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他们在部屋等我吧。”
……
本丸公告栏前围着一圈刀剑男士,晨光透过檐廊洒在崭新的通知上。长谷部抱着手臂站在最外围。
“啊这个寝当番真是越玩越大了,主‘吃的’消吗……”
烛台切光忠只看了一眼通知就没好意思再看下去,无奈地笑着摇头,手里还端着准备给审神者送去的早餐托盘。
“应该没事,这次就两把刀。上次三条家齐上阵,主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应该?”鹤丸国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白色羽织在晨风中轻扬,“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长谷部,你写规则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