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姐姐语出惊人(434)
他咬了咬牙。
先前伊吕波对泰宗对他施展笼中鸟酷刑一事出尔反尔,是以他其实并不想继续帮助伊吕波夺权。
可是。
——他没得选。
想到这里,日向观月借着自身所处位置的偏僻向阴影处褪去——然而他刚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向后倒退了几步,便感觉到自己的背部陡然撞上了什么。
紧接着,一片逐渐放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观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是缓缓地,迷茫地向上抬起——直到看见虎次郎低下头,他毫不在意地与他对上眼来。
“哟。”虎次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那双白色的双瞳此刻幽暗非常。“观月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呀?”
日向观月面色一白。
“接连受了两次笼中鸟的刑罚,竟还能活蹦乱跳地留在这儿,大人的运气真是叫人羡慕。”虎次郎缓缓蹲下身来,他的身躯前倾,阴影近乎覆盖了观月整个人。
“如若当年的塑夜能有大人一半的命长,或许,今日便轮不到大人在这儿唱这样一出戏了。”
他的声音冷硬,讽刺中带着彻骨的寒意。
观月哪里还听不明白虎次郎塑夜残党的真实身份?他当即颤抖地跪趴在地上向后倒退了几步,慌乱之中,竟是连眼镜都跟着掉落在地上。
他每后退一段距离,虎次郎便跟慢悠悠的向前跟进,直到将观月彻底逼入一侧的死角中,才终于慢悠悠地从背后背着的刀鞘中抽出一柄雪白的刀刃。
“等等——!”观月面色煞白,他摆着手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初我不应该背叛塑夜——”
虎次郎没有说话,他只是放慢动作,任由那冷硬的刀具自刀鞘中滑动的声音愈发明显。
“我还有用——!我还有用!”观月眼见着他将那刀刃彻底从刀鞘中拔出,尖锐的刀身在日光的折射下泛出耀眼的银光。“我是封印班的人!我熟悉伊吕波的所有布置!等到拿到真正的笼中鸟卷轴,我一定能帮宁次解除咒印!”
虎次郎持着刀的手微微扬在半空,却是陡然停顿了下来。
见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观月当即深吸了口气,他的声音也强撑着冷静下来。
“我现在在名义上还是伊吕波的人!我可以……对,我可以想办法让伊吕波信任我,我可以帮助你们给伊吕波设圈套!”
“哦?”虎次郎。“那听起来,你好像确实还有点用。”
“没错没错——”观月一边答应着,一边强迫自己赔着笑脸,然而就在他觉得局势已然出现缓和的机会,在脑海中仔细搜刮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却只感觉到一股雪白的银光带着诡异的风在他的眼前一带而过——
那道银光像是凭空出现的,带着一种洁白的,甚至于圣洁的银辉。
没由来地,这令他想起许久以前的某个晚上,塑夜披着皎洁的月色,前来寻他解除咒印。
无边际地,宛若要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泛着手术刀一般冰冷的寒光,稳稳地落在男人的额际。
“谢了,占卜师。”他看见男人笑了。
他的残影陡然碎裂在观月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虎次郎那张冷漠的面庞。
下一瞬,观月只感觉自己的视线不自觉地偏倚,视角以一种无法理解的,且近乎超越了反射神经一般的自然滚落一侧。
即将完全黑暗下去的视野里,他最后看见的,是日向虎次郎冷漠的目光,以及——跪趴在一侧的,失去了头颅的身体。
“舞台落幕的时候,小丑就该在适合的时候退场。”虎次郎稍稍眯起眼睛,他冷哼一声,将刀上的血扬起,尽数甩落在地。“如此,叫观众开心一些,才是你的作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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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泰宗,今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伊吕波身形稍沉,他的周身隐隐泛出一股蔚蓝色的光芒,合拢成指的柔拳术中,锐利的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被他包裹在掌刃的四周,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威压。
“将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融合在柔拳法中,将其化为强大的矛,以此来劈开一切吗?”日向泰宗双手交叠压在拐杖之上,他那双白眼稍稍睁开,看着眼前向他摆出阵势的伊吕波,却是不紧不慢地分析起来。“塑夜那小子的白鸦陨是经脉逆行,而你是结合五行,原来如此。”
“左右不过都是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罢了。”他总结道。
“少废话——!”伊吕波声音稍沉,他的周身陡然迸发出更加强烈的查克拉气息,双指成刃骤然跳起便凌空冲着日向泰宗一掌拍去。
正隐藏成伊吕波部下假装正参与在混战中的宁次正一脚踹开一名宗家死士,他眼角的余光很快便注意到站在原地的日向泰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