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团宠王妃她风华绝代(16)
章公子复而再起,说:“白镜辞上阕所作,清风清雨清平生,在下认为是说未遇见爱情之前的轻松不染尘世之心。而这后半句,祸身祸心祸尘缘,乃是遇见爱情之后的悲剧之心。故而我所对这下阕是悲。”
其他在坐之人之间转头交流,大多数人都是这么理解的。
众人听见一声轻笑,都在找着这声轻笑的来源。
云舒是第一个发现的,那笑声来自于应清许。
“喂,应清许。你笑什么!”礼瑶正好坐在应清许的对面所以看见应清许笑了。
礼瑶的这一声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应清许的身上。
云舒笑着开口:“应姑娘,可是有不同的看法?”
“她能有什么看法?草包一个,她能听懂别人说的什么吗?她知道白镜辞是谁吗?”礼瑶瞪着大眼睛,讽刺应清许。
秦玉坐在她身边,拉了她一下。
云舒:“应姑娘但说无妨,这里是采思会。本就是交流的地方,允许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应清许大方,自然而然的站了起来说:“你们想对上诗人的另一部分诗,无异于就是和这个诗人产生情感上的共鸣。可是你们知道白镜辞出于何种情况何种心境之下作的这首诗吗?这首诗写的就一定是白镜辞自己的爱情吗?就不能是别人的爱情吗?还有前面的上阕看着悲,但一定是悲吗?下阕又为什么一定是悲的基调呢?”
“这……”章公子被问住了,有些哑口无言。
“我记得白镜辞留下的这些‘半惨诗’,后边都会有她出于何时何种心境下所作好让其他人最大程度上的和自己的诗相契合,难道这首没有吗?”
云舒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其余都有注释,唯独这首没有。”
怪不得,原来是自己的锅。可能是最后自己整理的时候忘了这首诗,比较是早年所作。
应清许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就情有可原了……”
“可这若说的不是白镜辞自己,那还能是谁。咱们都知道她嫁给了安阳王为妾,才嫁过去三年就早逝了。这其中难道不是有情的原因吗?”其中一个文人开口说。
应清许想,还真没有。她早逝完全是呕心沥血,兢兢业业的在办大事。可没有功夫没有心情潭那劳什子的情情爱爱。
“你不要命了!”身旁的友人小声呵斥,“谁都知道白镜辞虽是安阳王的妾,但安阳王爱白镜辞入骨。你要是让他听见白镜辞因情早逝这种胡话,你还活不活了。”
应清许整个人如遭雷劈!等等,你从哪儿听到的寒亭玉爱她入骨?这种丧尽天良如同挖人祖坟的谣言也能传?还爱她入骨?我看是想恨她的心入了骨了吧!不然……也不会,废了自己的一双眼睛,以至于自己再也无法看书写字。
第十二章 公子有病
应清许真的是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刚才说了那话的人还一脸茫然:“这……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议论安阳王你不想活了?”
那人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妥了,赶忙闭嘴不言了。
说起寒亭玉,这人到现在都没有来,不会是失约不来了吧。应清许有些窃喜,不来了更好,自己本就不想和他见面。
京郊有处凉亭,凉亭周围是一片苍翠的竹林。寒亭玉负手而立站在凉亭前冷眼看着地上已经被如影制住的黑衣刺客。
如影将剑架在刺客脖子上,问:“你受何人指使?”
刺客缄默不答,欲想咬碎嘴里藏有的毒自尽。如影先一步察觉到了,便干脆利落且快速的卸掉了刺客的下巴。
“想死?”寒亭玉冷声道:“很可惜,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带下去,好好审问。”
如影:“是。”
如影命令暗卫将人带走,转而对寒亭玉说:“王爷,可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
寒亭玉身长玉立,站在这一片竹林之前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孤傲。
“无外乎就是那人派来的不入流的杂碎罢了。”寒亭玉语调清冷,带着不屑。
如影跟随寒亭玉多年,寒亭玉的意思他身为近身侍卫自然清楚。
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着急除掉王爷。
如影提醒道:“王爷,今日是采思会。”
“采思会……”
寒亭玉抬眸看向前方,心思百转。
她生前最爱去的地方,便是采思楼和采桑河畔。
记得去年采思会的时候,她被禁足于沁雪阁,不得外出。他去看她的时候她正闷闷不乐。
“寒亭玉,你让我出去吧。今日是采思会啊,去年和前年我都没去。今日你就允了我吧。”白镜辞站在寒亭玉的面前恳求他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