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03)
阮萌萌语气如常。
“他手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净水石只是其中一样,沼泽深处的资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丰富。”
苍野用力磨了磨后槽牙。
“我不放心你跟那种满肚子坏水的雄性打交道。”
“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
阮萌萌抬眼看他,弯起唇角笑出声。
“你这体格往那儿一站,他哪还敢乱来。”
苍野紧绷的下颌线条稍微松懈几分,嘴上却依然不肯饶人。
“他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把他那条白尾巴连根拔了。”
青羽在旁边急吼吼地插嘴。
“我也要去,我从天上盯着,他要是敢耍花招我保准第一个看见。”
白栩握拳抵唇轻咳一声。
“我脚伤走不了远路,但你们去之前,我想先看看那片叶子。”
阮萌萌从腰袋里摸出那片压干的紫雾兰叶子,用两根细木棍夹着递给白栩。
“千万别用手碰,这东西全株带毒,汁液沾上皮肤就会溃烂。”
白栩接过木棍,凑近仔细端详那片深紫色的叶子,表面的银白绒毛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他好看的眉头渐渐拢紧。
“这叶脉中间的红线,我在断角鹿叔的旧药册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阮萌萌追问出声。
“什么描述。”
白栩把叶子放到石台上,用木棍翻转叶片查看背面。
“鹿族老一辈的采药人管这类植物叫毒母草,意思是它本身毒性极强,但处理得当之后能克制其他毒物。”
他抬头看向阮萌萌。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怎么处理它了。”
阮萌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叶子重新收好。
“我有个大致的思路,但没亲手试过,不敢打包票。”
白栩点点头,并未继续追问。
他跟阮萌萌相处这些日子,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性。
既然她说有思路,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一天半时间,阮萌萌完全没闲着。
她让苍野去盐泥地取了一批新泥回来,自己动手捏了几个小陶罐,专门用来存放净水石和草药粉。
青羽被派去北边老松树附近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气味和脚印。
芽芽跟在她身后帮忙递东西,小姑娘的话匣子比刚来时打开了不少。
“萌萌姐姐,旧部落那边现在乱得很。”
阮萌萌两手沾满湿滑的软泥,正用力揉捏着泥坯,头也没抬地接话。
“怎么乱了。”
芽芽蹲在她旁边,小手帮忙把泥块里的石子挑出来。
“灰婆走了以后,没人管草药的事了,前两天有个猎手被荆棘划伤了腿,找不到人敷药,伤口都发臭了。”
阮萌萌揉泥的动作停住。
“黑齿没管吗。”
芽芽摇摇头。
“哥哥自己的伤都没好利索,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他让瘦猴来找你,但瘦猴不敢来。”
阮萌萌冷笑出声。
“不敢来就对了,上回的规矩还没忘吧,要治伤拿东西换。”
芽芽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
“哥哥说,等他能走了,想亲自来跟你谈。”
“谈什么。”
“谈以后草药的事,还有盐的事。”
阮萌萌把揉好的泥坯放到石板上,正要拍掉手上的泥巴,苍野高大的身躯靠过来,大掌扯过一块干净的湿兽皮,强硬地包住她沾满泥水的小手。
“你这手太软,捏这些硬邦邦的泥块容易磨破皮,以后这种费力气的粗活交给我来弄。”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兽皮一点点擦过她的指缝,动作带着强硬的霸道,把她指尖的泥污擦得干干净净。
阮萌萌任由他握着手,抬起下巴看向洞外。
“黑齿想谈,那就让他来,我等着。”
她站起身,看向洞外渐暗的天色。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她得去见那只白狐狸。
晚饭是苍野猎回来的野鸡炖汤,加了盐和几片野姜叶,香得整个山洞都是浓郁的肉味。
芽芽捧着陶碗喝得满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
“萌萌姐姐做的汤比什么都好喝。”
青羽嘴里塞着鸡腿,含糊不清地反驳出声。
“那是当然,你在旧部落吃过什么好东西,生肉蘸灰都算大餐了吧。”
芽芽瘪瘪嘴没说话,低头继续喝汤。
阮萌萌伸手在青羽后脑勺上拍了一记。
“说话注意点,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青羽缩起脖子,灰褐色的翅膀尖委屈地耷拉下来。
“我又没说错。”
苍野坐在阮萌萌身侧,大掌自然地搭在她腰后,粗糙的拇指隔着单薄的兽皮裙,有意无意地重重按揉着她敏感的腰窝。
“明天的事,你想好怎么跟那狐狸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