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3)
“我这身子娇贵得很,哪敢乱吃没处理干净的东西。”
苍野盯着她那张生动鲜活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你这花花肠子。”
“怎么,怕我连你一起毒了。”
“你这点道行,用在狼族猎手身上还不够看。”
阮萌萌愣神片刻。
她随即笑得更加肆意,指尖顺着他手臂的青筋一路往上划弄。
“我这点道行,只用来收拾那些不长眼的废物就够了。”
外头的哀嚎声越发凄厉。
光听那动静就知道黑齿那帮人已经把胆汁都吐干净了。
阮萌萌正想凑近苍野耳边再调侃两句,洞外猝不及防地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是个雌性的声音。
“苍野大哥,求求你开恩,我哥快没命了!”
那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哭腔。
阮萌萌被这动静扰了兴致。
她从苍野臂弯里探出身子,借着火光看清跪在洞外泥地里的身影是个身形单薄的小雌性。
那女孩裹着破烂不堪的兽皮,发间别着旧部落特有的鹿角装饰。
是黑齿那边的人。
“黑齿是我亲哥,他刚才吐了好大一口血。”
小雌性在粗糙的石板上磕头磕得砰砰作响。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救他一命!”
阮萌萌面上的笑意寸寸收敛,恢复了冷清的模样。
“他自己嘴馋抢了带毒的东西吃,这烂摊子我可不收。”
“我替我哥给你们赔不是了!”
小雌性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凄厉。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在部落里也活不成了,求求你!”
阮萌萌端坐在火光中,目光审视着地上的女孩。
这小雌性瞧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光景,眼神里满是怯懦。
当她抬起被雨水冲刷的脸庞时,阮萌萌敏锐地捕捉到她左脸颊上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那分明是长年挨打留下的旧伤。
阮萌萌心底泛起一丝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芽芽。”
小雌性缩着肩膀怯懦地回应。
“我是黑齿的亲妹妹。”
“但部落里的人都嫌弃我干活慢。”
阮萌萌盯着她那张面黄肌瘦的脸颊,沉默半晌。
“我可以给他留条活路。”
她终于松口。
芽芽灰暗的眼底瞬间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但我这药不白给。”
阮萌萌话锋急转。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黑齿必须当着全族人的面把话说明白。”
阮萌萌咬字清晰。
“是他自己管不住嘴抢了我的红果,吃出毛病怨不得旁人。”
“另外。”
她故意停顿片刻。
“让他准备好三张没破洞的厚兽皮,五大捆没淋雨的干柴,再加一把没开卷的骨刀,拿这些东西来换他那条贱命。”
芽芽被这狮子大开口的条件震在原地。
“可是我哥他。”
“拿不出东西就回去给他准备后事。”
阮萌萌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我可没那个好心肠去救一个昨晚刚把我扔进雨里等死的仇人。”
芽芽死死咬住干裂的下唇,眼泪直往下掉。
苍野全程盘腿坐在旁边,并未出声干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阮萌萌这副不肯吃亏的财迷模样。
那双野性未褪的金瞳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与欣赏。
“我替我哥答应你。”
芽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我这就回去让他准备东西。”
“你先别急着走。”
阮萌萌出声唤住她。
“你把黑齿现在的具体反应仔细说一遍。”
“他一开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接着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酸水。”
芽芽边哭边回忆。
“刚才那一阵连带着血丝都吐出来了。”
阮萌萌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大概咽下去多少颗果子。”
“我没看清。”
芽芽努力回想。
“但那一大把至少有六七颗全进了他肚子。”
阮萌萌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
这贪得无厌的家伙这回算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你现在赶紧回去按我说的做。”
阮萌萌收起玩笑的心思。
“让你哥猛灌温水催吐,必须把胃里那些没消化的残渣全吐干净。”
“等他吐不出东西了,就弄点干净的炭灰兑水给他灌下去,这法子能吸走他肚子里的毒气。”
“弄完这些就让他老实躺着,一口水都别再让他喝。”
“天一亮我就带着解药过去,你最好祈祷他把我要的东西备齐了。”
芽芽将这些救命的法子死死记在脑子里。
“你为什么愿意教我这些。”
她怯生生地发问。
阮萌萌被问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