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34)
苍野的耳尖动了一下。
“嗯。”
“今天那只幼兽跑掉的方向,你记住了吗。”
苍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记住了,往东北方向,进了深林。”
阮萌萌嗯了一声。
“母兽会顺着它的血迹来找它,如果路过我们这边,围栏塌的那三处就是缺口。”
苍野的步伐加快了。
“回去我先把西边那三处堵上。”
阮萌萌在他背上笑了一声,手臂环紧了他的脖子。
“辛苦你了。”
苍野的耳尖红了一瞬,声音闷闷的。
“少说这种话。”
回到山洞时,芽芽已经把旧部落第一批交上来的木桩数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洞口左侧。
“萌萌姐姐,一共十二根,是黑齿让三个青壮送来的。”
阮萌萌点头。
“记上,谁送的,几根,什么时候送的。”
芽芽蹲在洞壁前,用炭笔认认真真地画下记号。
阮萌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这个小丫头,比旧部落那些大男人靠谱多了。
苍野已经扛起木桩往西边去了,青羽跟在后面帮忙搬运,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重。
白栩在药架前坐下,把今天用掉的驱兽草记录在兽皮上,抬头看了阮萌萌一眼。
“你今天放走那只幼兽的时候,手上沾了它的血。”
阮萌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确实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她走到水罐边洗了洗手,语气随意。
“捡石头的时候蹭到的。”
白栩没有追问,但目光在她手上多停了一瞬。
阮萌萌把手擦干,走到火堆边坐下,从腰袋里取出那块黑铁矿石,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铁。
在这个连石刀都算好武器的蛮荒世界里,铁意味着什么,不用多想。
但现在不是时候。
她把黑石收好,抬头看向洞口方向。
雨还在下,天色阴沉沉的,远处的山谷被雾气笼罩。
“白栩。”
白栩应了一声。
“你觉得灰婆给石锤那些骨片,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教她的。”
白栩的手指在药囊系带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腥草汁她自己会弄,但白狐族的毛不是她能拿到的东西。”
阮萌萌点头。
“所以有人给了她原料,教了她配方,再通过石锤的手埋到我们围栏外面。”
白栩抬起头,目光平静但认真。
“玄离。”
阮萌萌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她只是看着洞外的雨幕,声音很轻。
“他想看我能不能活过兽潮,如果活不过,他就不用再费心思了。”
白栩沉默了一会儿。
“那如果活过了呢。”
阮萌萌转头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眼底没有笑意。
“活过了,他就知道我值得交易。”
白栩的手指停住了,垂下眼帘。
“你打算怎么办。”
阮萌萌把视线收回来,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苗。
“先把家守好,等他来找我。”
洞外的雨越下越大,苍野扛着最后一根木桩从西边跑回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他把木桩靠在洞壁上,甩了甩头上的水,大步走到阮萌萌身边蹲下。
“三处全堵上了,比原来还结实。”
阮萌萌伸手替他把额前湿透的头发拨开,掌心贴上他冰凉的脸颊。
“淋这么多雨,不冷吗。”
苍野的金瞳在火光里亮得惊人,他偏了偏头,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不冷。”
阮萌萌的手被他脸上的凉意激得缩了一下,苍野眼疾手快地把她的手攥住,塞进自己胸口的兽皮里。
“现在冷了。”
阮萌萌被他这一手弄得耳根发烫,抽了两下没抽出来。
“你先去烤火,手都冰了还捂我。”
苍野不松手,反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捂你就暖了。”
青羽从洞口飞进来,翅膀上全是水,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虫子。
“能不能别在公共区域腻歪,我眼睛还要不要了。”
苍野头都没回。
“闭眼。”
青羽气得翅膀一抖,水珠甩了白栩一脸。
白栩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脸,嘴角微微弯起来,低头继续整理药草。
芽芽蹲在角落里偷笑,炭笔在兽皮上多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阮萌萌靠在苍野怀里,听着洞外的雨声和洞内的拌嘴声,手指摸了摸腰袋里的黑石和骨片。
外面的雨还在下,危机还没有过去。
但此刻,她觉得安心。
苍野的体温渐渐暖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阮萌萌闭上眼睛,脑子里把接下来几天的事情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