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37)
白栩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要建药册。”
阮萌萌点头,从洞壁边拿过一块刮平的树皮和炭笔。
“对,药债册,谁用了什么药,欠了什么,全部记录在案,以后不会有人白拿药还不认账。”
白栩接过树皮,手指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那按什么分类,伤药和内服的混在一起不好找。”
阮萌萌想了想。
“你来定,你是大夫,怎么分方便你用就怎么分。”
白栩的指尖在树皮上轻轻划过,思索了片刻。
“止血的放一类,退热的放一类,解毒的单独放,这三种用得最多。”
阮萌萌在他旁边坐下来,凑过去看他画的分类符号。
“这个圈是止血?”
白栩侧过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
“嗯,圆圈代表伤口愈合,三角代表热症消退,方框代表毒物清除。”
阮萌萌的手指点在树皮上,和他的指尖几乎碰到一起。
“那如果一个人又有伤又发热呢。”
白栩的声音轻了几分。
“画两个符号并排,中间加一条短线连接。”
他的手指覆上来,在她指尖旁边画了一个示范,指腹擦过她的小指侧面。
阮萌萌没有躲,专注地看着树皮上的记号。
“这样确实清楚多了,以后芽芽也能看懂。”
白栩偏过头看她的侧脸,嘴角弯起来,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脚步。
苍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浑身带着雨水的凉气,手里拎着两只野兔。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上,金瞳微微收紧。
下一瞬,野兔被随手扔在地上,苍野大步走过来,一把将阮萌萌从石台边捞起来,整个人横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大步走向火堆。
阮萌萌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手里的炭笔都掉了。
“苍野,你干什么!”
苍野把她放在火堆旁的兽皮上,从旁边的陶罐里舀了一碗热汤塞到她手里。
“饿了,先吃东西。”
阮萌萌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再看看被晾在原地的白栩,忍不住笑出声。
“我刚才在跟白栩整理药册,正经事。”
苍野蹲在她面前,手撑在她两侧的兽皮上,把她圈在中间。
“正经事可以坐远一点做。”
阮萌萌用碗沿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气鬼。”
苍野的耳尖红了一瞬,但脸上的表情没有松动,金瞳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跟他凑那么近,我看不惯。”
阮萌萌叹了口气,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喝一口,消消火。”
苍野盯着她看了两息,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那口汤,舌尖擦过勺沿时,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阮萌萌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了,把碗往他手里一塞。
“自己喝,我去把炭笔捡回来。”
苍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去捡。”
他站起身,走到石台边弯腰捡起炭笔,路过白栩时脚步顿了一下。
白栩坐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块树皮,脸上的笑容温和无害。
“苍野,汤里加了盐,味道不错。”
苍野把炭笔递回阮萌萌手里,声音淡淡的。
“她熬的,当然不错。”
白栩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低下头继续在树皮上画符号,没有再说话。
阮萌萌接过炭笔,在苍野的注视下重新走回石台边,但这次她特意拉开了和白栩之间的距离,中间隔了一个手臂的空档。
苍野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去处理那两只野兔。
阮萌萌和白栩对视了一眼,白栩的嘴角弯着,眼底带着一丝促狭。
阮萌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整理药册。
两人安静地工作了一会儿,白栩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从药架最底层抽出一片干枯的叶子,凑近鼻尖闻了闻。
他的脸色变了。
“萌萌。”
阮萌萌抬头,看见他手里那片灰绿色的干叶,形状狭长,边缘有细密的锯齿。
“怎么了。”
白栩把叶子放在掌心里,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催昏草,闻多了会让人昏睡,失去意识,甚至丧失一段时间的记忆。”
阮萌萌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确定?”
白栩点头,脸色很难看。
“我在旧部落时见灰婆用过一次,她说是安神的,但我后来查过,这东西根本不是安神草,是让人失去意识的毒物。”
阮萌萌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兽皮。
催昏草,失去记忆。
她想起自己醒来时一片空白的脑子,想起灰婆那张阴沉的老脸。
“这片叶子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