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7)
野葱没问题但那宽叶菜的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
她伸手碰了碰叶片脑海里跳出系统提示。
【锯齿苦菜可食用味苦性寒过量食用易腹泻建议焯水后少量佐食】
“这个能吃但不能多吃。”
阮萌萌把苦菜挑出来放到一边。
“下次看见叶子边上带刺的先别摘拿回来让我看一眼。”
苍野盯着她分拣野菜的动作眼底带着一点挫败。
“你嫌我摘错了。”
“没有嫌你。”
阮萌萌抬起头冲他笑。
“你第一次采就只错了一种比我预想的强多了。”
苍野别开脸喉结滚了一下。
阮萌萌没再逗他低头开始处理那只野兔。
这回她没逞强自己动手直接把骨刀递给苍野。
“劳驾。”
苍野接过刀三两下利落地剥了皮剔了骨。
阮萌萌蹲在旁边看他动作发现他今天剔骨的手法细致了不少。
肉块切得大小均匀连筋膜都剔得干干净净。
“你这手劲大干起细活来倒是挺稳。”
她脱口而出。
苍野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
“以后你就知道我有多细致。”
阮萌萌心口软了一下。
这个嘴硬的狼族猎手什么都不说却把她做过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眼里。
她没有戳破只是笑着把野葱洗干净用石片拍扁了裹在兔肉外面。
火堆上的烤架是苍野前两天用树枝搭的。
虽然粗糙但胜在结实。
阮萌萌把裹好野葱的兔肉串上去。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浓郁的肉香混着野葱的辛辣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苍野坐在她身后背靠着岩壁。
那双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翻烤的动作。
“你今天出去多久了。”
阮萌萌头也不回地问。
“天亮就走了。”
“那你自己吃东西了没有。”
苍野没回答。
阮萌萌转过头瞪他。
“苍野。”
“路上啃了块干肉。”
他避开她的视线。
阮萌萌知道他在说谎。
洞里挂着的干肉数量跟昨天一模一样。
她没有拆穿只是把火上烤得最熟的那块兔腿先取下来放到一片干净的大叶子上递给他。
“先吃这个。”
苍野看了看那块冒着热气的兔腿又看了看她。
“你先。”
“我说了你先。”
阮萌萌把叶子直接塞进他手里。
“猎手消耗大不吃饱了明天怎么有力气干活。”
苍野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被她精心烤制的兔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了一口。
肉质鲜嫩多汁野葱的辛香完全盖住了腥味。
油脂在舌尖化开带来满口的鲜香。
他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把一整条兔腿啃得干干净净。
阮萌萌这才满意地转回去继续烤剩下的肉。
等所有肉都烤好她按照老规矩分配。
猎手拿大份她拿小份。
两块最肥的排骨放在苍野那边她自己留了一块瘦肉和半把烤野葱。
苍野盯着面前那堆肉看了片刻伸出手把其中一块最嫩的里脊推到了她面前。
阮萌萌愣住。
“这是你的。”
“我吃不完。”
苍野扭过头去语气硬邦邦的。
阮萌萌低头看着那块被他特意挑出来的嫩肉。
肉质粉红烤得恰到好处是整只兔子身上最好的部位。
她抬起眼看他的侧脸。
火光把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苍野。”
“嗯。”
“你这体格这点肉明明吃得下。”
苍野的耳尖在火光下泛起一层薄红。
“让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阮萌萌咬着嘴唇忍住笑低头把那块里脊咬了一口。
鲜嫩的肉汁在口腔里化开。
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苍野的视线从她嘴角溢出的油光上划过。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随即转开头盯着洞外的夜色。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阮萌萌把剩下的肉挂上晾肉架又用湿草把火堆压小了一些只留着微弱的火光照明。
她坐回干草堆上开始整理白天苍野带回来的那些野菜。
“苍野你今天在外面有没有看见一种根茎很粗的草叶子跟野葱长得像但是比野葱矮。”
“有。”
苍野靠过来坐在她身侧。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在溪边那片烂泥地里长了一大片。”
阮萌萌精神一振。
“那个根能吃挖出来煮熟了又面又甜比光吃肉顶饱。”
苍野侧过头看她。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明天带你去。”
“好。”
阮萌萌笑着应下。
她忽然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雨后冷木混着野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