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77)
“手给我看看。”
白栩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
“没事,就是磨破了点皮。”
阮萌萌直接伸手把他的手腕拽过来,低头看了看裂开的指尖。
“破了两处,苦蒿粉沾到伤口会发炎。”
她从旁边的陶碗里舀了一点清水,捏着白栩的手指一根根冲洗干净,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小片止血草叶贴在裂口上。
白栩的手指被她握在掌心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
他的耳尖慢慢变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萌萌,我自己能处理。”
阮萌萌没抬头,手上动作利落地把草叶固定好。
“你是医者,手比什么都重要,破了就要处理,别硬撑。”
白栩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苍野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
他扛着两根新砍的木头进来,目光扫过火堆旁的两人,金瞳里的温度骤降。
阮萌萌还握着白栩的手。
苍野把木头往地上一放,闷响震得芽芽抖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来,身体直接插进两人中间,一只手把阮萌萌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香的肉,塞到她嘴边。
“吃。”
阮萌萌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松开了白栩的手,嘴里被塞了一口肉。
她含混不清地开口。
“我在给白栩包扎。”
苍野的金瞳扫了白栩一眼,声音闷闷的。
“他自己是医者,还要你包?”
白栩站起来,手指在衣摆上蹭了蹭,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苍野说得对,我自己能处理。”
他转身走回石台,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阮萌萌把嘴里的肉嚼完咽下去,抬头瞪苍野。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苍野低头看她,金瞳里的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哪样。”
阮萌萌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给人包扎你也吃醋,我跟人说话你也吃醋,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谁都不让见。”
苍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覆上她戳他胸口的手指,攥住了。
“不关,但他碰你的时间太长了。”
阮萌萌被他攥着手指,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
“三十个呼吸都不到。”
苍野的拇指在她指节上蹭了蹭,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十个呼吸就够了。”
阮萌萌的耳根有点发热,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身往药架走。
“行了,干活,别在这儿磨。”
苍野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金瞳里的醋意慢慢被另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头,扛到洞角去劈柴,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来。
青羽在岩台上看完全程,翅膀尖抖了抖,小声嘟囔。
“天天秀,烦不烦。”
芽芽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天真。
“青羽哥哥,你脸红了。”
青羽的翅膀炸开。
“谁红了,热的!”
他扑棱着翅膀飞出洞口,差点撞上草帘。
阮萌萌在药架前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白栩在石台前低头写药册,笔尖在树皮上划出细密的符号,记录着新药粉的配比和用量。
写到最后一行,他停了笔。
手指上贴着阮萌萌刚才给他敷的止血草叶,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他把笔放下,手指轻轻覆上那片草叶,嘴角的弧度很浅很浅。
傍晚的时候,阮萌萌检查了一遍洞内的防虫措施。
草木灰沿洞壁撒了一圈,盐泥废渣围住了储粮区,药架底部垫了石板架空,灰苔晒干后铺在储粮坑外围。
潮虫的数量明显减少了,只有零星几只还在角落里蠕动。
苍野把外面围栏底下的虫子清理干净,又在木桩根部涂了一层苦蒿泥。
青羽把高处岩台上的灰苔全部晒透,整整齐齐地码在洞口备用。
阮萌萌站在洞口,看着忙碌了一整天的众人,手指在腰袋上叩了两下。
虫灾解决了,但灰耳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离在试探她的底线。
先是投毒粉警告,再派人毁药草,一步步逼她就范。
如果她不回应,下一步会是什么?
断水?引兽?还是直接对人下手?
阮萌萌的目光落在北边的树林方向,天色已经暗了,林子里黑沉沉的看不见底。
苍野走到她身后,手掌落在她肩上。
“又在想那只狐狸。”
阮萌萌靠了靠他的胸膛,声音很轻。
“他在逼我,一步一步地逼。”
苍野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