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95)
阮萌萌的手指在“薄刃”这个名字上画了个圈。
“你的药债册上,这个人出现过几次?”
白栩想了想。
“三次,每次都是来换止咳草的,说是给他老娘治咳嗽。”
阮萌萌的嘴角抿了一下。
“三次里有哪一次是跟灰婆棚子着火的时间挨着的?”
白栩的手指在药囊带子上绕了一圈,脸色慢慢变了。
“上一次他来换药,就是前天傍晚,棚子是昨天半夜烧的。”
阮萌萌把名单放在膝盖上,手指叩了两下。
前天傍晚来换药,用的是止咳草的借口,但实际上可能是来探营地的动静,确认她当天不在,然后当晚就去灰婆棚子放了火。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等青羽的侦查结果回来再说。
苍野从洞口走回来,手里拎着两只昨天下午陷阱里夹住的灰毛野兔。
他把兔子丢在石台上,走到阮萌萌身边蹲下来。
“东边乱石坡我去过一次。”
阮萌萌抬头。
苍野的金瞳沉了沉。
“那片坡地不好走,碎石多,藏人很容易,但如果有人长期待在那里,气味会留在石头缝里,一般的风吹不散。”
阮萌萌想了想。
“你想自己去查?”
苍野点头。
阮萌萌犹豫了两息。
“行,但你白天去,天黑之前必须回来,带上驱兽草和骨铃。”
苍野站起来,从墙边取了一把驱兽草塞进腰间,又在腕上绑了两串骨铃,拿起矛朝洞口走。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白栩。”
白栩正在整理药架,闻声转头。
苍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看好她的手。”
白栩怔了一拍,然后点了点头。
苍野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光里。
阮萌萌靠在石壁上,手指在腰袋里摸了摸那几个兽皮小包,证据都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右手,白栩缠的草绳紧紧地裹着药皮,伤口不疼了,但手心里残留着一丝微凉。
芽芽的声音从树皮册后面冒出来。
“萌萌姐,我刚才翻旧部落的劳力交工名单,发现一件事。”
阮萌萌看她。
芽芽把树皮册摊开,手指指着其中一行刻痕。
“薄刃这个人,来换药三次,但旧部落的劳力交工名单上他从来没出现过。”
阮萌萌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不来干活,但黑齿也没罚他?”
芽芽摇头。
“没有,名单上跟他同组的人每次都替他交了份额。”
阮萌萌的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一下。
有人替他干活,有人替他交差。
这个薄刃在旧部落里有自己的小圈子。
白栩从药架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小捆刚整理好的草药。
“萌萌,我有个想法。”
阮萌萌抬头。
白栩在她对面坐下来。
“薄刃每次来换药都是止咳草,我上次给他包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关节上有老茧,不是干粗活磨的那种,是长期搓揉草药根才会有的。”
阮萌萌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自己会处理草药?”
白栩点头。
“灰婆的药棚帮工干了好几年,基本手法肯定学了不少。”
阮萌萌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
会搓药,不用干活,有人替他交差,前天傍晚来过营地附近。
她正想开口,洞口的光线暗了一下,青羽的翅膀从天上急速压下来,脚落地的时候带起一片碎石。
他喘了两口气,脸上的表情又紧又兴奋。
“查到了!”
阮萌萌一下子坐直。
“说。”
青羽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比划。
“旧部落我飞了三圈,有一个人的脚底沾了紫色粉,左脚多右脚少,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地面留了淡紫色的点。”
阮萌萌的声音压了下来。
“谁?”
青羽的手指在地上戳了一下。
“薄刃。”
阮萌萌和白栩同时对视了一眼。
青羽的话没有停。
“东边乱石坡我也去了,坡上有一个石窝子,里面生过火,灰烬还没凉透,旁边丢了一截旧狼毛。”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那个狼毛不对劲。”
阮萌萌站了起来。
“哪里不对?”
青羽的翅膀收得紧紧的,眼睛盯着洞口方向。
“那截毛是灰褐色的,跟苍野身上的颜色不一样,但裹毛的方式是狼族的编法,编得很粗糙,像是故意模仿的。”
阮萌萌的手指攥紧了腰袋的带子。
有人在乱石坡藏身,用假狼毛伪装狼族的痕迹。
青羽的最后一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带了一丝凉意。
“而且从乱石坡回来的路上,我经过北边岔路口,第三组被擦掉的脚印旁边,我找到了一根白色的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