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24)
粗糙的指腹隔着兽皮,擦过她腰侧的软肉。
“怎么了。”
阮萌萌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头疼。”
“疼得厉害。”
苍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山洞走去。
阮萌萌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喘气。
这几天她用系统太频繁了,一天识别十几种植物,每一次触发提示都要消耗精神力。
回到山洞后苍野把她放在干草堆上,宽大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的额头试温。
“没发热。”
“不是生病。”
“是我这几天用脑过度了。”
“歇一歇就好。”
男人蹲在她面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悦,金色的竖瞳里藏着她看得懂的担忧。
苍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和微张的红唇。
“你这身子骨太不经折腾。”
“白天随便弄弄就软成这样。”
“以后还怎么干重活。”
阮萌萌睁开一只眼看他。
“我这是脑子累。”
“又不是体力不行。”
苍野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强硬的野性。
“那你明天别出去了。”
“给我老实在洞里待着。”
“不行。”
“我还有好多东西没认完。”
“命重要还是那些草重要。”
“好吧。”
“明天休息一天。”
苍野这才站起身,去给她倒了一碗温水。
阮萌萌躺在干草堆上盯着洞顶的岩壁发呆,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她不能再这么无节制地使用系统了,必须有规划地来,而且她识别出来的信息如果不记录下来,时间一长自己也会忘。
“苍野。”
“嗯。”
“你能帮我找几块烧过的木炭回来吗。”
“要那种又黑又软的。”
苍野从火堆里扒拉出两根烧透的炭条递给她。
阮萌萌接过来在手心里试了试,黑色的炭粉在她掌心留下清晰的痕迹。
“行。”
“这个能画图。”
阮萌萌爬起来走到洞壁前,用炭条在粗糙的岩面上画了一个圆圈。
“这个代表能吃的。”
她又画了一个叉。
“这个代表有毒的。”
再画一个三角。
“这个代表能治伤的。”
苍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兽皮传过来。
“你要把那些草药的信息都画在这上面。”
“对。”
苍野抬起手撑在她耳侧的岩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样就算我哪天不在。”
“你看着这些符号也能分辨。”
“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碰。”
“你哪天不在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万一我出去采集的时候你需要用草药。”
“看符号就知道拿哪个了。”
“你以后说话别用那种让人误会的说法。”
接下来的一整个傍晚她都在洞壁上画符号,每一种她已经识别过的植物都被她用简笔画的方式记录下来,旁边标注对应的标记。
苍野坐在火堆边帮她烤肉,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她忙碌的背影。
“那个长叶子的是什么。”
“车前草。”
“煮水喝能治拉肚子。”
“旁边那个矮的呢。”
“苦蒿。”
“揉碎了能驱蛇驱虫。”
阮萌萌画完最后一个符号,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成果。
整面洞壁上密密麻麻画了二十多种植物的简图和标记,虽然粗糙但辨识度很高。
“这就是我的草药墙。”
苍野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多着呢。”
阮萌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结果又被一阵头痛逼得皱起眉头。
苍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粗糙的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揉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疼就别逞强。”
阮萌萌被他按得舒服,整个人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你这手劲用来按头倒是刚好。”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靠着,在火光摇曳的山洞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到阮萌萌的头不疼了,她才从他掌心下抽出脑袋。
“苍野。”
“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
“我想在洞里做一个储物架。”
“用木头搭个架子。”
“把草药和食物分层放上去。”
“这样不容易受潮也不容易被虫子啃。”
“明天我去砍几根直的木头回来。”
“还要藤条。”
“用来绑架子。”
“一起弄。”
“苍野你真好使。”
苍野低头看着她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喉结重重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