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27)
她必须赶在寒季前把这个死局给砸穿。
破局的法子只有一个。
她要把真本事摆在明面上让那帮兽人亲眼瞧瞧。
让他们知道她手里的东西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只要他们对她生了依赖。
只要他们不得不低头求她。
灰婆那些烂掉牙的鬼话自然就成了笑话。
阮萌萌在黑暗中翻转过身子。
她睁开眼正对上男人在夜色中发亮的金瞳。
“苍野。”
“怎么了。”
“你明天进林子的时候能不能帮我逮个活物回来。”
“体型别太大。”
“最好是身上带着点伤的。”
苍野的呼吸停滞了片刻。
“你要拿活物折腾什么。”
“我要当着旧部落所有人的面把它的伤治利索。”
阮萌萌的嗓音极轻却透着一股野心。
“我要让那帮瞎了眼的看看。”
“我这手里握着的究竟是妖术还是能救命的真功夫。”
苍野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洞内安静得只剩外头的风声。
过了许久苍野才低低应了一声。
“行。”
阮萌萌满意地拢紧兽皮沉沉睡去。
次日天还未大亮。
瘦猴果然扛着一大捆韧藤条丢在洞口。
他连个照面都没敢打就溜之大吉了。
阮萌萌起身去查验那捆藤条。
这藤条不仅长度足够且水分控得极好。
用来绑扎木架子是再合适不过了。
苍野天不亮就进了林子去寻她要的活物。
阮萌萌独自留在洞内折腾那些木材。
她挑出几根苍野劈好的笔直木棍。
用藤条在接口处反复交叉缠绕打结。
费了半天劲才靠着洞壁搭出一个三层的木架。
模样虽说粗糙了些但摇晃起来十分稳当。
她将那些草药按着岩壁上画好的记号分门别类。
能填饱肚子的全堆在最下层。
用来治伤止血的药叶搁在中间。
那些气味冲鼻防蛇虫的毒草则被扔到了最顶端。
整理妥当后她又端来切好的野薯片。
一片片平铺在木架上等风干后留作过冬的口粮。
日头正烈的时候苍野踏着一地碎光回来了。
他粗壮的手臂间钳着一只灰褐色的活物。
那是一头刚断奶不久的小山獐。
它的后腿上横着一道血肉翻卷的口子。
血迹虽已干涸但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肿胀发红。
“在下游水边捡回来的。”
“估计是被路过的野兽啃了一口嫌肉少扔下了。”
苍野将那头小山獐摁在洞口的平石板上。
小东西浑身抖得厉害。
它那双眼睛里盛满恐惧却连蹬腿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阮萌萌凑上前去仔细端详那处伤口。
她探出指尖虚虚碰了碰那翻卷的皮肉。
【伤口感染初期】
【建议清洗后敷用止血草与车前草混合泥敷】
【每日更换】
【三至五日可愈合】
脑海中的文字飞速闪过。
“这伤我能弄好。”
她仰起脸看向男人。
苍野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用宽大的手掌将乱动的小山獐死死压制住。
阮萌萌转身从木架上扯下两味对症的草药。
她又去外头端来一碗澄澈的溪水。
她舀起清水冲洗那处溃烂的皮肉。
小山獐疼得剧烈抽搐。
苍野的大掌却像铁箍般将它牢牢钉在石板上。
阮萌萌将草药放在石臼里捣烂成泥。
她用手指挑起药泥一点点填满那道伤口。
最后扯来一条柔软的兽皮带子将伤处缠裹严实。
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利落得没有多余动作。
苍野盯着她那双沾着绿色药汁的白嫩双手。
“你这双手看着软。”
“折腾起活物来倒是挺狠。”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探究。
阮萌萌洗净手指站起身来。
“你要是不听话。”
“我以后有的是法子折腾你。”
她弯起眼角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喂它喝点水扔角落里养着就行。”
苍野喉结滚了滚没再还嘴。
他拎起小山獐扔进洞内铺着干草的角落。
顺手放了一碗清水在它嘴边。
小东西试探着探出舌头舔了几口。
随后便蜷缩起身子沉沉睡去。
“你准备何时把那帮人招来看戏。”
苍野走回火堆旁发问。
阮萌萌盘腿坐在温暖的火光里。
“得等这小东西的伤口长出新肉才行。”
“现在把人叫来只能看见个半死不活的废料。”
“堵不住他们的嘴。”
“等过上三天皮肉开始收口。”
“那时候再让他们亲眼瞧瞧效果才是最绝的。”
苍野居高临下注视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