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31)
三只碗配两只浅盘。
剩下的全成了废泥。
阮萌萌的手指酸得直打颤。
指甲缝里塞满灰泥。
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
苍野抱着石头回来便瞧见这副光景。
他的小雌性蹲在石板前弄得满身是泥。
旁边列着几个怪模怪样的灰白物件。
他将石头卸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挨着她蹲下。
“这就是你说的碗。”
阮萌萌用沾泥的手背蹭去鼻尖的汗。
“现在只是泥坯。”
“得先晾干。”
“再用大火狠狠烧透才能变硬。”
苍野伸出粗糙的手指去戳那只最大的泥碗。
指肚刚贴上去便陷出个深坑。
阮萌萌挥起沾满泥浆的手拍开他的爪子。
“别乱碰。”
“现在还软得很。”
“经不起你这么用力折腾。”
苍野收回那根沾了灰泥的手指。
他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捻着指尖湿软的泥浆。
“这么软。”
“能顶什么用。”
阮萌萌心疼地修补着那个凹坑。
“我都说了得用火烧。”
“火候到了自然就硬挺了。”
“你就不能有点耐心等它成型。”
苍野垂眼看着她那双揉捏泥团的小手。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笑。
“行。”
“我等你把它弄硬。”
他将寻来的石头推到她跟前。
五块天然凹陷的河卵石排开。
阮萌萌挑中最大的一块捧在掌心。
那凹坑圆润光滑。
足能装下两碗水。
“这个好用。”
她反复摸着石头边缘。
“陶碗出炉前就拿它当锅使。”
苍野在她对面盘腿坐下。
他抽出骨刀开始对付那只刚猎回来的野鸡。
拔毛开膛一气呵成。
内脏被利落挑出扔远。
干净的红肉切块码在石板上。
阮萌萌盯着那堆肉脑子里便有了菜谱。
“苍野。”
“你今天在水边瞧见那种白根宽叶的野菜没。”
“见着了。”
“离得不远。”
“帮我连根拔一把回来。”
苍野将肉块推近。
他起身拍去兽皮上的草屑。
“等着。”
男人转身出洞。
不多时便攥着一把带泥的白根野菜折返。
阮萌萌拿去水洼边洗净。
掐去老叶独留嫩茎与白根。
她顺手从架子上摸来几片干菌菇和红果碎。
凹石架上火堆烤热。
清水倒入石坑。
水温渐高时鸡肉块被尽数丢进水中。
灰白血沫浮起。
她捏着细树枝一点点撇除干净。
菌菇与野菜根接连下锅。
最后撒入红果碎提味。
水汽蒸腾而上。
洞里的空气被熏得湿热。
一股前所未闻的浓香在石壁间散开。
这气味和往日烤肉的干柴焦味完全不同。
空气里全是醇厚绵长的肉汤鲜香。
苍野的鼻翼动了动。
他扔下削了一半的木棍。
高大的身躯直直凑向火堆。
“这是什么味。”
他嗓音压得很低。
阮萌萌用木勺搅弄着石坑里翻滚的奶白汤水。
鸡肉已炖得脱骨软烂。
菌菇吸饱汁水胀得圆润。
“这叫肉汤。”
她舀起半勺放在唇边吹散白气。
木勺递到男人嘴边。
“张嘴。”
苍野盯着那勺浓白的汁水。
他低头含住勺边缘。
滚烫鲜香的汤水滑过舌面。
他宽阔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金瞳里透出惊愕。
阮萌萌满眼得意。
“滋味如何。”
苍野将那口热汤咽进喉咙。
他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汁水。
伸手便想去端那块烫手的石头。
阮萌萌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别乱摸。”
“这东西烫得很。”
“你要是急就用勺子慢慢舀。”
苍野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夺过木勺大口吞咽。
热气熏红了他的眼尾。
汤水顺着嘴角滑入麦色的脖颈。
他喝得极猛。
喉结上下滑动的幅度极大。
眼看着锅底要空。
阮萌萌赶紧护住石锅。
“你倒是给我留几口啊。”
苍野这才顿住动作。
他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残汤。
那双野性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这东西太烫。”
“咽下去一路烧到肚子里。”
他声音粗哑。
“但真够劲。”
“你弄出来的花样确实多。”
阮萌萌护着剩下的半锅汤小口喝着。
热流顺着食道暖透全身。
她舒服得直哼哼。
苍野看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脸颊。
“以后天天弄给我喝。”
阮萌萌被他逗得发笑。
“想天天喝也行。”
“你得负责每天弄不一样的鲜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