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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33)

作者:不许叫我熊猫 阅读记录

说完了他们还不走,我来送他们上路。

阮萌萌没再接茬,这种时候顺着这头蛮狼的毛摸才是最明智的。

远处的树丛里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很快,一群兽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打头的是灰婆。

老妇人拄着那根挂满碎骨的木杖,佝偻的身躯裹在脏兮兮的兽皮里,浑浊的眼珠子死命盯着山洞。

她一看见洞口站着的苍野,脚步明显僵了一瞬。

但想到身后的帮手,她又挺直了腰杆,把木杖往地上重重一敲。

苍野,你让开。

今天我们是来找那个灾星算账的。

苍野一言不发,金色的瞳孔在那些人脸上冷冷地刮过。

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往同伴身后缩了。

灰婆见苍野不动,提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砂石上磨过。

她用妖术把水引到我们营地里去了。

一早上淹了三个火塘,泡烂了半窝存肉。

这种祸害留在这里迟早把我们全害死。

阮萌萌从苍野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

灰婆。

她开口了,声音低缓,却透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场。

你说我用妖术引水,那我问你,水是从哪里来的。

灰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当然是从上游来的。

上游的水为什么会漫到你们营地。

灰婆的嘴张了张,眼神开始飘忽。

阮萌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老妇人。

是不是因为有人用圆木和泥石把溪道堵死了。

灰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后几个兽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

阮萌萌继续往前走,语气不急不躁。

那些圆木是新砍的,断口上的汁液都没干透。

石斧的砍痕我认得,你们部落里用石斧的就那么几个人。

她停在灰婆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微微偏了偏头,带着几分嘲讽。

灰婆,那些木头是谁让人堵上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灰婆的手指在木杖上攥得咯吱响。

你胡说。

我胡说。

阮萌萌轻笑一声,笑意却没进眼里。

那你现在就带人去上游看看。

那堆木头还在那儿堵着呢。

你要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不是你干的,我今天就跟你走,随你处置。

灰婆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敢去,那堆木头就是她昨晚亲代的。

去了就等于自己把脸伸过去让人扇。

身后的兽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

所以营地被淹是因为上游堵了。

谁堵的。

灰婆昨晚确实让石头和瘸腿进林子干活来着。

风向瞬间变了。

灰婆的脸色从青变白,最后胀成猪肝色。

她猛地举起木杖指向阮萌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水不是你引的,你会妖术也是真的。

你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烂草叶子,正经兽人谁看得懂。

你迷惑了苍野,迟早要害死他。

阮萌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转身走到洞口,把那只小山獐连同干草垫子一起端到了众人面前。

小山獐的后腿上还缠着兽皮带子,但精神头十足,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只小山獐三天前后腿被野兽咬烂了,骨头都露了出来。

阮萌萌蹲下身子,轻轻解开包扎。

嫩红的新肉已经覆盖了大半个伤口,边缘整齐,没有半点发脓的迹象。

几个兽人不由自主地凑近了看,眼底全是震惊。

他们见过太多受了伤就只能等死的同伴,那种伤口一旦发臭,就意味着没命了。

可眼前这只小山獐的伤口干净得邪乎。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妖术。

阮萌萌重新把伤口包好,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能把将死的活物救回来的本事,你们管它叫妖术。

她的视线在那些兽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力。

那下次你们谁被野兽咬了,谁在林子里摔断了腿,谁的崽子吃了毒果。

你们是去找灰婆的兽骨木杖,还是来找我的妖术救命。

没有人说话,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灰婆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身后一个年轻兽人打断了。

灰婆,上回我崽子肚子疼,你让我拿兽骨煮水喝,喝了三天也没见好。

后来还是萌萌给的草叶子,半天就不疼了。

另一个兽人也跟着附和。

我上次被荆棘划了,灰婆说抹点泥巴就行,结果肿得差点废了手。

灰婆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木杖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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