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38)
缩在角落里的小山獐抬起脑袋望向她,湿润的眼睛里满是亲昵。
阮萌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头顶。
“你这条捡回来的小命就是我最好的活招牌。”
“再养上两天,等你腿脚利索了,我就带你去旧部落那帮人跟前转悠一圈。”
小山獐打了个喷嚏,顺从地将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
洞外的日头逐渐西沉,橘红色的晚霞顺着洞口铺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阮萌萌站起身走到洞口,竖起耳朵捕捉着远处林间传来的声响。
沉闷的伐木声隔着树林隐约传来,每一记都砸得极重。
她在心里默默计着数,每一次声响都证明那个男人安然无恙。
数到第十七下时,伐木声戛然而止。
阮萌萌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大约过了百息的时间,前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的摩擦声,苍野肩上扛着两根粗壮的原木从林子里大步跨出。
男人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结实的小臂上多了一道被利枝划开的血口,但整个人依旧透着一股用不完的野劲。
他将肩上的原木重重卸在洞口前的空地上,砸出两声沉闷的巨响。
“今天先弄两根回来。”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水,目光径直落在阮萌萌脸上。
“剩下的明天再接着干。”
阮萌萌打量着地上那两截原木,粗细确实如他腿根一般,长度也足够埋入地下后高出一人。
“你拿什么砍的树。”
苍野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前端探出半寸长的锋利狼爪,尖端还残留着新鲜的木屑。
阮萌萌看得目瞪口呆。
“你硬生生用手挠断的。”
“是砍断的。”
苍野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措辞。
“我的爪子可比那些破骨刀好使多了。”
阮萌萌盯着他那条还在渗血的胳膊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洞内,从木架上取下几株止血草和干净的兽皮条。
“过来坐好。”
苍野拎着长矛跟进山洞,大马金刀地在火堆旁盘腿坐下。
阮萌萌屈膝蹲在他跟前,拉过那条受伤的手臂搭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那道血口子虽然不深,却从手肘一路蔓延至腕骨,猩红的血珠正不断向外翻涌。
她将止血草放入口中嚼碎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处,随后用兽皮条一圈圈缠绕收紧。
苍野的手臂搭在她腿上犹如生根般纹丝不动,那双金色的竖瞳却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低垂的侧脸。
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疼不疼。”
“这点疼算什么。”
“骗人。”
阮萌萌抬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止血草敷在伤口上又辣又麻,我自己试过那种滋味。”
苍野喉结滚动,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你还多嘴问一句。”
“问你一句是关心你,不识好歹就算了。”
她利落地将兽皮条打了个结,故意屈起手指在他紧实的小臂上弹了一下。
苍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得皱起眉头,金灿灿的眸子瞬间睁大。
阮萌萌看着他吃瘪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
“这下知道疼了吧。”
“以后干活收着点力,别真把自己当成铁打的。”
苍野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被她弹过的地方,神色间透着几分野性的无奈。
“下次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有多能忍。”
他刚想开口再逗她两句,洞外猝然响起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头望向洞口。
昏暗的逆光中,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洞口前。
来人正是芽芽。
小姑娘满脸都是泪痕,嗓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萌萌姐,出大事了。”
“我哥在林子里被那个长角的大家伙踩了。
第017章 白色鹿影
阮萌萌脑中嗡响。
“什么时候的事。”
芽芽瘫坐在地上抹着眼泪,膝盖上破开几道血口子,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就刚才。”
“那个大家伙往西边去了之后又绕回来,从旧部落营地边上过。”
“我哥在外面整理被水泡坏的晾肉架没来得及跑。”
“被它尾巴扫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石头上。”
阮萌萌攥紧手里的兽皮条。
“人现在怎么样。”
“醒着但动不了。”
芽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腰上全是血,灰婆说骨头断了,让人把他抬回窝棚里躺着。”
“可她什么都不会弄,就拿烂泥糊在伤口上。”
“萌萌姐你能不能去看看他,求你了。”
阮萌萌转头看向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