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74)
苍野箍住他一动不动。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阮萌萌立刻把揉碎的止血草塞进伤口,撒了一层草木灰最后用兽皮绷带紧紧缠住整个脚掌。
白栩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脸上连最后一分血色都褪干净了他始终没有晕过去。
阮萌萌绑好最后一圈绷带抬头看他。
“还撑得住吗。”
白栩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痛意,嘴角居然又弯了起来。
“我的草药没弄丢吧。”
阮萌萌气得想打人。
“命没了,药册谁写。”
白栩被她这句话噎住,愣了一瞬轻轻笑了。
“好,听你的,命比药册重要。”
苍野松开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酸的手臂。
“能动了就上去,这坑里待久了不好。”
他弯腰把白栩打横抱起来,白栩整个人硬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爬。”
“你那只脚沾地试试,我保证你疼得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白栩闭嘴了。
苍野抱着他纵身一跃从两人深的坑里直接跳了上去,落地极稳,脚下毫无踉跄。
阮萌萌在下面仰头看着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兽人的体能。
“苍野,拉我上去。”
苍野把白栩放在坑边的草地上转身伸手下来。
阮萌萌抓住他的手腕被他一把提了上来。
她刚站稳目光就落在了坑边的泥土上。
新翻的土和削尖的木桩上面还盖着树枝和落叶做伪装。
这陷阱摆明了不为猎命,专冲着废人手脚来的。
猎兽的坑会在周围撒动物血或者腐肉做诱饵,坑口也会更大方便大型猎物掉进去。
这个坑口窄,深度刚好卡住一个成年兽人的身高,木桩的位置对准的是脚踝而不是躯干。
阮萌萌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坑边的地面。
在一丛矮草后面她发现了几撮被撒落的粉末。
她凑近闻了闻,是一种辛辣中带着甜腥的气味。
“青羽,你下来看看这个。”
青羽从树上滑下来蹲在她旁边嗅了嗅。
“香草粉,专门遮盖兽人气味用的,猎手埋伏猎物的时候会用这个。”
阮萌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坑边撒了遮盖气味的香草粉说明布坑的人知道这附近会有兽人经过,并且不想被对方提前闻到异常。
这个坑是专门针对采药人设的。
白栩靠在树干上,脸色难看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这片溪谷只有我常来采药,旧部落的人不会往这么深的地方走。”
阮萌萌转头看向他。
“你之前跟谁提过你要来这里采久咳草。”
白栩想了想。
“没跟外人提过,但昨天你让我去采药的时候洞口的草帘是掀开的。”
阮萌萌的眉头拧起来。
昨天傍晚她跟白栩商量采药的事,当时苍野在外面补气味标记还没回来,洞口确实没有遮挡。
如果有人躲在附近偷听完全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走到坑的另一侧蹲下来检查地面。
在一块被踩歪的石头旁边她看见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脚印比普通兽人的要窄,趾头的位置有明显的抓地痕迹。
明显并非狼族,也绝非熊族和鹿族。
阮萌萌又看了看坑边树皮上的痕迹。
明显是有人用指甲或者尖石在树皮上划过。
刮痕的形状很特殊,是两条交叉的短线中间一个圆点。
白栩也看见了那个痕迹,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灰婆的记号。”
阮萌萌回头看他。
“你确定。”
“确定,她在林子里采草的时候会在树上留这种标记表示这个位置她来过。”
阮萌萌站起身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串了一遍。
灰婆的记号,遮盖气味的香草粉,专门针对采药人的陷阱,还有那个窄小的脚印。
灰婆知道白栩会来这里采药,她提前布了坑想废掉白栩的脚。
一个不能走路的医者就是一个废人。
阮萌萌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把这些信息一条条刻进脑子里。
“苍野,背白栩回去,我在后面跟着。”
苍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弯腰把白栩背起来。
阮萌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坑转身跟上苍野的脚步。
青羽飞在头顶上方时不时往下看一眼。
走出溪谷的时候他忽然压低高度凑到阮萌萌耳边。
“我刚才在坑外面的灌木丛里闻到一股味道,很腥很臊跟旧部落的人不一样。”
阮萌萌停步。
“什么味道。”
青羽皱着鼻子翅膀扇了两下保持平衡。
“就是鬣犬兽人的味道,比旧部落那几个鬣犬要浓得多,还带着一股腐肉的臭气。”
阮萌萌的眼瞳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