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96)
“有帮手。”
苍野蹲在一旁,金色的眸子锁住泥印,鼻翼快速翕动。
“这味儿很干净,没有寻常兽人的汗臭,反倒飘着碾碎的草叶和露水味。”
他抬眼望向前方,竖瞳缩紧。
“白狐族。”
阮萌萌站起身来,手指捻着腰间的兽皮袋。
白狐族的人接应了老太婆。
老太婆一开始就奔着这里来,她早知道有人兜底。
“苍野,这白狐族的人好对付吗。”
苍野静默两息。
“我没碰过他们,狼族老辈人讲过,白狐族不拼蛮力,专玩毒草和阴招,他们窝在毒雾里,寻常兽人进去半天就得烂透。”
阮萌萌咬住下唇。
“咱们现在踩在沼泽边上,还没进毒雾圈子对吧。”
苍野点头。
“毒雾在里头,这地方是外圈,空气里有点呛人,死不了人。”
阮萌萌盯着前方的稀拉树林,枯树干上挂满灰绿色的烂苔藓,地上的黑水坑正咕嘟嘟冒着细泡。
她拿定主意。
“接着追,但不进毒圈,要是脚印往里头扎,咱们就停脚另想辙。”
苍野二话不说,大掌掐住她的软腰将人举高,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宽阔的肩颈上,粗壮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双腿。
“坐稳点,这破地方到处是烂毒草,你那细皮嫩肉的脚别沾泥。”
阮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弄得脸颊发烫,大腿内侧紧紧贴着男人温热的颈侧,随着他跨步的动作,紧实的肌肉不断磨蹭着她薄薄的兽皮裙边缘。
“你放我下来,这算什么姿势。”
苍野的大掌顺势揉捏着她的小腿肚,嗓音又沉又哑,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混不吝。
“我怎么不正经了,这底下全是毒水坑,你这娇贵身子要是蹭破点皮,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腿腹往上滑了半寸,停在膝弯处轻轻一勾。
“倒是你,腿根夹这么紧做什么,怕我这头狼托不住你。”
阮萌萌被他揉得身子发软,羞恼地去揪他的狼耳。
“闭上你的嘴,好好看路。”
苍野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脚下步子迈得更稳。
两人行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大片黑水洼子铺满湿地,枯黄的破芦苇在风里乱晃。
地上的脚印在水洼边断了。
三道印子凑到一块,只剩那道窄长的狐狸印子往里头走。
老太婆和小丫头的痕迹全没了。
阮萌萌眼皮一跳。
“人被扛走了。”
苍野托着她的腰,将人稳稳放在一块干爽的青石上。
他半蹲在泥地边,挺直的鼻梁凑近水坑,粗黑的眉毛拧成死结。
“小丫头的味儿顺着水洼往里走,可老太婆的味儿劈成了两道。”
“这话怎么说。”
苍野抬手指向左侧的密芦苇。
“一道往深处去,另一道拐去了左边,左边这味儿浓得很,人肯定在那边趴了许久。”
阮萌萌顺着那粗壮的手臂望过去。
繁密的芦苇荡后头,藏着一个黑漆漆的土坑,坑口圆滑,分明是人为挖出的地洞。
“那边有个土坑。”
苍野拔出骨矛横在胸前,放轻步子往左侧摸过去。
阮萌萌踩着干石头跟在后头,仔细避开地上的烂泥。
两人摸到近前,那土坑口用枯树枝和烂苔藓遮得严严实实,极为隐蔽。
苍野拿矛尖挑开枯枝,浓呛的干草药味扑面而来。
阮萌萌探头往里瞧。
坑底很浅,最多塞下两个蜷缩的活人,地上垫着枯草和破烂兽皮,角落里扔着几把草药和一个破洞的干草囊。
“这是老太婆的草囊。”
阮萌萌认得那草囊上缝的丑补丁,老太婆在旧部落天天把它挂在身上。
“这是老太婆的耗子洞,她早给自己留了后路。”
苍野伸出长臂,一把将那破囊拽出土坑。
阮萌萌解开囊口翻找,里头塞着干草,一包黄粉,外加一块卷紧的硬兽皮。
她摊开那块硬皮。
兽皮上画着歪扭的黑炭线条,勾勒出周边的地形。
几处黑点标着地界,最里头的黑点旁画着个丑陋的狐狸头。
阮萌萌的指尖点在那狐狸头上。
“老太婆早就和白狐族勾搭上了。”
她将兽皮卷好,塞进腰间的贴身袋子。
“她带走小丫头是早有预谋,在旧部落混不下去,就来投奔白狐族。”
苍野磨了磨后槽牙,眼底凶光毕露。
“她把小丫头当成换命的筹码了。”
阮萌萌重重点头,脸色极为难看。
小丫头晓得雨夜的底细,撞见过老太婆干的脏事,又是咱们在旧部落的耳目。
老太婆把人交出去,不是换好处,就是想借刀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