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140)+番外
性器撕裂嘴角直抵喉管。反胃感压迫胸腔,却仍竭力张大破裂的嘴唇用舌面贴合。濡湿口腔里舌与柱身激烈摩擦。
“总算有点长进。”
他随口夸奖。
……、……
若这份粗暴源于爱欲该多好。可惜他分明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所幸在失落蔓延前,他已抵着喉管抽插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涨红脸抓挠他大腿挣扎时,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喉头痉挛着喷射唾液。液体灼烧着撕裂的嘴角,从塞满口腔的性器缝隙汩汩流下。
“嗯、……”
“看镜头。”
勉强抬起泪眼。
“操,……
他端详我狼狈的脸又抽插数次才射精。我啜饮着灌入喉管的浓精,满脸泪涎交加。
几乎撕裂喉咙的巨物终于软化。退出后仍尽职舔净残留。当他用床头手帕擦拭我脸庞时,我慌忙抓住他手腕。
“直接洗澡吧。反正要冲凉的。”
“随你。”
“口……不能一开始就做?”
“为什么。”
“后面……间太长……
“怎么办?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
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我见多了。若肯施舍半分温情,或许我能忍得更久。最终只是如常顶嘴:……癖好真恶劣。”
“一点?是非常恶劣。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
他这份自知之明倒令人欣慰。
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
“上周的淤青还没……唇每周都……
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
朱检察官扫过我臀部,又补上一掌:“已经留情了。”
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这辩解实在厚颜。
唯一安慰是事后他总会检查我的身体。此刻他正为红肿的臀瓣涂抹乳液。若非这般照料,我早无法承受激烈性爱。
他轻抚伤处低语:“这次不会淤青。”
“所以下次请适可而止。”
“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都没说不准打。”
……体谅检察官喜欢粗暴方式。”
“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主动回吻。唇瓣轻柔相贴。
自初次接吻后,若非性交时刻,他总会温柔待我。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
最终换上留在他家的睡衣。他的衣物总过于宽大,每次挽袖卷裤脚都麻烦,稍动就散开。
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明明只是为方便,却惹来古怪反应。
穿着合身睡衣享用他准备的晚餐。因说想吃芝士猪排,他特意买来酥炸,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不再察言观色,即便剩饭也不再挨训。当然吃太少时仍免不了唠叨。
“才吃一块?”
“一块就饱了。”
“白费我炸这么辛苦。”
他切着第三块猪排调侃。我左耳进右耳出。
这时他搁在餐桌的手机剧烈震动。朱检察官喝了口水按下免提。
“喂。”
-是我。方便说话?
熟悉的声音——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同事。
“说吧前辈。有结果了?”
-纸杯到底是谁的DNA?
我们没透露是卓成雄部长的杯子。正在调查检察官需格外谨慎。
“不便明说,只告诉结果吧。”
-和手套DNA比对过了。有重合部分但…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这意外结果令我轻吸一口气。-和手套上的DNA比对过了。虽然结果有部分重合……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意外的结果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朱检察官同样瞪大漆黑瞳孔,我们错愕的视线在半空相撞。他精致的唇线缓缓吐出字句:“父子关系?”
-对,抛尸现场发现的手套主人是纸杯使用者的儿子。看来抓到抛尸犯了?既然知道纸杯是谁的,应该能锁定犯人就是那个人儿子。
“……我会再采集DNA确认。谢了前辈。”
-好。
电话戛然而止。突然丧失食欲的我放下筷子,灌了口水润喉。
“卓部长让儿子参与抛尸?”
“……不可能。”
“他确实提过有个儿子。”
“才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