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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的提案(153)+番外

作者:[韩]赫福/&,54756;&,48373; 阅读记录

宋组长停留半小时排解我的寂寞。想送她到一楼被坚决拒绝,只好依依不舍送到门口。

“真的谢谢您。明天见。”

“烧不退一定要续假。别硬撑。好了去医院看看。”

如果朱检察官像宋组长这样温柔,我们之间会简单得多。

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相遇,艰难情绪如雪球般累积,融冰处悬挂着锋利冰凌。稍一碰触就会留下刺痛伤痕。

“好的。”

目送宋组长下楼直至消失才关门。收拾粥碗时门铃又响。以为她落了东西,冲向玄关开门。

“怎么又……”

欢快语调在抬头瞬间凝固——门外是朱检察官而非宋组长。从握门把的指尖到脚底瞬间绷紧。全身如弦般僵直。

忘了问候,只是仰视着眼前比平日憔悴的朱检察官。他看起来像彻夜未眠。

“重要时刻我总是第二名。”

苦涩的声音传来。尚未恢复知觉的手死死攥着门把。

“……您一直在等?”

“看不出来?不请我进去?”

明明昨天发生过那些事,他仍理直气壮。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本决心冷静面对,整夜反复练习的从容却在朱泰善出现的瞬间溃不成军。至少控制住了面部肌肉。如生活训练我的那样:“明天再说不行吗?”

勉强用单调声音请求。想把该说的话哪怕推迟一天。

意外拒绝让朱检察官眉心一跳。正如生活训练我的那样,“明天再说不行吗?”

我用单调的声音艰难请求。哪怕能把该说的话推迟一天也好。

这拒绝似乎出乎意料,朱检察官的眉心猛地一颤。

倒也合理。我们之间向来是我在纠缠,决定权始终握在朱泰善手里。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拒绝,他更不可能习惯。

一只大手抵住门框阻止我关门。

“别在这儿闹。”

“又不是急事……无非是重复昨天的对话……”

“采河,这是官舍。”

他打断我时,我怔怔望着他宽阔肩膀后老旧的公寓楼梯。正值午休结束,随时可能有同事经过。利用午休回官舍的人不少。

我拗不过,只得让步。

“那请进吧。不过我穿着睡衣……”

“知道。听见你跟宋组长解释了。”

我拉开门侧身,他大步跨入。我去他家的次数远多过他来访。官舍狭小又简陋,通常都是我往他那儿跑。

在身后尴尬地关上门,从胡乱趿着的拖鞋里抽出灌铅般沉重的脚。朱检察官已坐在我没收的小茶几前。他手里也提着纸袋,此刻才注意到。

“坐。”

“……是。”

“脸这么红。烧得不轻。”

“有点感冒。”

“买了药。退烧的,还有别的。饭也买了,不过应该用不上。”

修长手指将印着我们去过两次的豆芽汤饭招牌的纸袋推到角落。光是与他相对而坐就胸口发闷,我强作镇定开口:“要喝咖啡吗?只有速溶……”

“和宋组长喝了什么?”

“白粥。”

“你要求的?”

“不是。”

朱检察官没接话,但当我走向电水壶时,他突然起身从后面抓住我的手。

“坐下吧。病着呢。用不着咖啡。”

“……好。”

“烧得厉害。脸通红。”

“有点……”

为躲避他锐利的视线,我不自在地垂下眼睛。

自初入检察官办公室以来,还是头一次觉得与朱检察官独处如此煎熬。心跳快得反常,用手指按着心窝与他一同坐下。早该买张两人餐桌的,这念头再次浮现。

“上午看了吴慈贤的通话记录。”

他直奔案件主题。我半低着头,往发热的脑内艰难输入信息。

“确认她和抛弃高丽人金某尸体当天基站捕捉到的黑号通过话。”

我记得那个号码。

“1225。”

“对。圣诞号码。”

“黑号很难追踪。”

“但能以吴慈贤与黑号通话为由申请搜查令。肯定是卓部长的黑号。查基站记录应该能找到与卓部长手机移动轨迹重合的证据,他和吴慈贤的关联也会浮出水面。”

“您来就为说这个?”

“……不是。没话找话。”

我悄悄抬眼。他正用大手摩挲下巴,为难地俯视我,随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当指尖触到我发烫的脸颊时,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立刻缩回手,深深叹了口气。

“胡思乱想病的?还有话没说完?或者还在怀疑我?”

老实说都有。

“说吧。”

踌躇间,我想确认的朱泰善的感情与必须割舍的自己的感情,像乱麻般绞紧心脏。

“在床上……”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朱检察官焦躁地扯松领带追问:“和李组长做的时候,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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