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155)+番外
刚锁上门不久,相同的敲门声又响起。开门瞬间,一个高大身影已挤进玄关。惊得松手的门重重关上,震得室内空气微微颤动。
抬头正对上朱检察官的眼睛。他像是跑上楼,呼吸灼热。
“到底为什么……一看见你的脸就忍不住。”我刚拉开门,连确认来者是谁的间隙都没有,那个高大的身躯就推着我闯进玄关。惊得松手的门扇重重合上,震得密闭的空气微微颤动。
抬起惊惶的视线,正撞上朱检察官的眼睛。他像是跑上楼的,呼出的气息滚烫。
“到底为什么……一看见你的脸就忍不住。”
朱检察官顺势将我抵在玄关墙面,如同囚禁般环抱住我俯视道:“想接吻。”
“……”
“……求你了。”
我咬住下唇又松开,皮肤上残留的齿痕缓缓平复,终于仰头看他。明明提出回归公务关系的是我,理应拒绝才对,却突然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亲吻。
错过此刻,或许再不能与他唇齿相缠的念头。
李吉永仍有罪责可能的微小概率。
我慢慢先与他视线相接。瞳孔里翻涌的情绪仿佛正以他为中心公转。
“就当是……对我们关系的告别。”
颤抖的声音划下界限。
话音刚落,粗粝的指尖比往常更温柔地抚过我的眉骨与脸颊。端正的五官轮廓朝我缓缓靠近。
朱泰善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轻响:“别当最后一次。”
“那要……”
“当作初吻。”
他拨开我的手扣住腰际,轻柔覆上嘴唇。滚烫的舌反复舔舐我迟迟不肯开启的唇缝。不似平日的粗暴,此刻他像在品尝薄脆糖衣般小心翼翼。
强忍着想要逃开的战栗,我终于微微启唇。湿热软肉长驱直入。
朱检察官谨慎地摩挲我口腔内壁,含住舌尖轻吮却始终克制力道。我们在唇齿间交换着隐秘的吐息。当他将我舌尖囚禁在他口中缓慢吸吮时,全身的热度开始沸腾。眼角不自觉渗出湿意。
“啊……”
每当察觉我呼吸急促,他就短暂分离,用嘴唇轻抚我的脸颊与脖颈。待我平复些又温柔地重新吻上来。我拼命利用这间隙调整呼吸,可每当他的唇再度封堵,滚烫软舌侵入时,又会迅速溃不成军。
厚实的唇瓣吸吮我湿润的舌,吞咽唾液,粗粝表面摩擦着娇嫩黏膜。很快我就因缺氧揪住他的衬衫下摆。稀薄的空气令人晕眩。
朱检察官随着吻的深入愈发不肯放手。温柔又固执地进攻。
“嗯……唔……”
偶尔能感觉到他硬挺的轮廓蹭过裤料,但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高热占领了脑髓。身体像要彻底融化。每当彼此的舌纠缠摩擦,吞咽下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时,我都因悲伤而微微发抖。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撬开我的指缝,十指相扣。我笨拙地弯曲大张的手指,勉强回握住那只大手,长久地回应这个吻。
我们在玄关站立良久。比初吻更漫长,几乎忘却时间流逝。
正如朱检察官所说,不像诀别,而似初次。
*次日我便准时上班。烧未全退,面对朱检察官仍不自在,但积压的工作不容拖延。虽不及他极端,我也有自己的完美主义倾向,无法放任工作堆积。
我们之间流动着微妙而尴尬的气氛。即便独处时,朱检察官也比往日更守礼,我也刻意保持距离恭敬相待。自然交谈骤减。
最终,我们回到了暧昧的公务关系。
毕竟我父亲仍是姜宇成社长锥子谋杀案的正式嫌疑人。我对身为受害者之子的朱检察官心怀愧疚,同时也难以释怀他长久以来可能暗藏的阴暗念头。
加班的夜晚,独自在食堂用过晚餐回来时,朱检察官正用困扰的目光直视我。久违的长久对视。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他没有指责或嘲讽,只是轻声问道。
被看穿心思的我顿时满脸通红,像被大人识破心思的少年。为掩饰窘迫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辩解:“看您没反应以为没关系……最近总觉得您在躲我……”
“是李组长想保持距离吧。就算是上下级,共进晚餐也无妨。”
他说得对,我哑口无言。
我想保持距离。至少在父亲洗清嫌疑前,不愿让本就尴尬的关系雪上加霜。但恐惧也随之滋长——父亲真会杀害朱检察官的父亲吗?焦虑到服药仍夜不能寐。
若真如此,我便再不能留在他身边。我没有勇气背负如此沉重的罪孽。
不知该称之为勇气还是无耻,竟敢占据被害者之子身侧的位置。
洗漱回来,将湿牙刷插进杯子翻开文件。能感觉到朱检察官的目光落在侧脸,但我强忍着没有转头。他的视线长久停驻。我佯装专注,将想见他的渴望如鸩酒般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