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215)+番外
以为会直奔卧室,后背却触到冰凉的皮革沙发。明明再走几步就是床,他连这点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我摸索着抓起午后放在沙发上的包,像举盾牌般递给他——示意要用润滑剂。
雕塑般俊美的唇瓣贴着泪痕轻吻:“别怕,不会弄疼你。”
“您每次都中途失控……”
“改很多了,将就点。”
后颈拂过的吐息格外灼热,连他压抑的欲望都能通过温度感知。我的身体总是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达到同等热度。无论走路、吃饭还是做爱,总要他耐心等待我慢慢适应。
“咔嗒”开盖声刺激着神经。润滑剂落在掌心发出黏稠声响,粗粝手指熟门熟路探向臀缝。他没急着开拓入口,而是先将液体涂满臀瓣。指节蹭过会阴又离开,重新挤满润滑的指尖开始揉按穴口。
“……哈……”
指节艰难挤入又退出,沾满润滑的臀肉被他捏了又放。揉弄黏腻肌肤的触感令人战栗,我咬住下唇。说好不弄疼人,进展确实放慢了。
“含着就硬了?”
明知故问的调侃总让我耳根发烫。他握了握我早已挺立的性器,用同样勃起的顶端蹭过会阴。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滑腻,正松懈时,一根手指突然整根没入。
“……啊、嗯……”
口交积蓄的快感太过汹涌。连一根手指都能让我颤抖的狼狈模样被他尽收眼底,落在脸颊的吻带着怜惜,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今天内壁绞得特别紧,我强忍呻吟生怕暴露兴奋,却瞒不过敏锐的他。动作愈发迟缓。
指尖按压着敏感点退出时,连黏膜战栗都被读取的羞耻感让人恨不得求他快些。
或许因为陌生环境,本就敏感的下身反应过度。误以为是性器插入的黏膜饥渴地绞紧指节,身心彻底分裂。侧躺在他怀里的脊背渐渐蜷曲。
“呜、唔……”
“真插进来会疯掉吧?一根手指就扭成这样。”
“别、别说……啊……”
“在检察厅整天板着脸装模范生,这种时候什么反应都藏不住……真要命。”
蘸满润滑的两根手指顺畅滑入。他捞起我发抖的腿架在腰间,为防止滑落将我箍得更紧。
“双腿都环上来。”
“啊、哈啊……”
颤巍巍的腿勉强盘上他厚实的腰,把脸埋进宽阔胸膛。前额抵住绷紧的肌肉。不知是陌生环境加剧紧张,还是耐心扩张催生快感,随着手指增加,愈发难耐地啃咬下唇——再这样下去非咬出血不可。
在他怀里呻吟着承受手指抽插时,忍不住先伸手握住他昂扬的性器。原以为温和的前戏会更舒适,但被粗暴方式驯服的身体反而渴望更激烈的对待。他怔了怔,突然低头将滚烫舌头捅进耳孔。淫靡水声随着耳道被搅动响彻全身,我拼命咬唇压抑尖叫,却控制不住后仰的脖颈。他一手继续扩张,另一手攥住我头发防止躲闪。
直到耳蜗、下身都被玩弄到尽兴,折磨人的舌与手指才同时退出。尖锐舌尖舔掉眼角的泪,大手滑向衣襟。
口交时早已硬挺的性器在耳道被侵犯时涨到极限。每当舌头钻进耳孔,我就像被掐住命门般动弹不得。不明白为何耳朵如此脆弱,最初羞耻得想逃,如今早被舔到射精多次后已无法伪装。揉弄湿漉性器的手毫无节制,激起一阵战栗。
“握着就动啊。”
这才发现掌心仍贴着他勃起的阴茎。膨胀到骇人的尺寸总让我怀疑是否真能容纳——尽管已做过无数次。
他轻松抱起恍惚的我,自己躺进沙发让我跨坐上来。迷蒙视线刚与他相接,就见他瞥了眼下方。顺着目光看去,那根无论见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粗长性器正蓄势待发,准备将我撕碎到哭出声为止。
“自己坐上来。”
这姿势对我仍显生涩。
“一上来就……”
话未说完就被湿软舌头撬开指缝。后颈窜过细密电流。或许不是耳朵或手指太敏感,而是我对他的舌头毫无抵抗力。温软肉体游走在指间的触感美妙得令舒展的指节蜷曲,连指甲都酥麻发颤。
他蹭着指间薄膜低语:“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他往自己性器上倒了更多润滑。“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朱检察官这次将大量润滑剂倾倒在自身性器上。最初即使我难以承受也毫不在意的人,随着关系深入,开始细心照料以免我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