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242)+番外
他暂时离开后又拿着热毛巾回来擦拭。接受事后照顾的我闷闷盯着床头的手铐,突然烦躁地拍开它。手铐在床沿晃了晃没掉下去,倒是把湿浴袍彻底踹到了地上。
“怎么了?不是守约了吗?”
“工作日禁欲。”
“语气真生硬。”
“说好只做一次的。”
“是只做了一次啊。”
“您明知道包含时间短的意思。每次都这样。”
“生气了?”
“不是……”
“因为失禁害羞?”
“……当然啊。”
“这么可爱有什么好羞的。”
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板着脸硬邦邦回答:“不可爱。”
“可爱。”
“……”
“是惹人疼啊,李采河。”
“……别这样。”
“那要我撒谎说你丑?不是你说喜欢坦诚吗。”
我确实对夸奖没抵抗力。明知多少带着哄骗成分,怒气还是悄悄消散。但自尊心让我继续抿着嘴假装生气。
敏锐的朱泰善当然没上当。他凑过来接了个吻才起身,对着仍在装冷漠的我轻笑:“表情全出卖你了。”
“我什么表情?”
“明明喜欢听情话。”
被说中后只能沉默。
一起洗完澡后立刻昏睡过去。虽然他在旁边摸来摸去,还是累得瞬间入睡。
久违地无梦酣眠。仿佛那十五年的失眠都是幻觉。
第28章 外传
凌晨翻身时无意瞥见熟睡的朱泰善,朦胧意识里浮起温暖的云。他安稳的睡颜于我而言是美梦。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造访的、不会消失的梦。
再睁眼时晨光已透过纱帘洒满房间。身侧空空如也,看来像往常一样去准备上班了。伸手确认残留的体温,在唇间反复咀嚼那个名字后轻声唤道:“朱泰善。”
“怎么。”
背后突然响起的应答吓得我拽紧被子惊叫。回头看见他正扣袖扣,一脸荒唐地俯视我。
为失态感到羞耻的我结结巴巴道:“您怎么……”
“什么怎么。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带笑的唇从容回应。
“不是这个意思……”
“叫名字当然要答应啊。”
“只是……”
“决定直呼其名了?”
“没有。”
“要是为了调情的话很成功。”
“又来了……”
“昨晚看你太累没忍心叫醒。早上可是忍得很辛苦。夸我。”
“……做得好。”
“夸太快了吧?”
“怕您又找借口。”
脱口而出的顶嘴立刻招来报复。赶在他发作前掀开被子逃出卧室。客厅时钟指向八点,正庆幸这个时间他必须上班,突然被结实手臂从背后圈住,耳垂被轻轻啃咬。
“按倒直接做完全来得及。”
“该准备上班了。”
装傻嘀咕时,他低笑着在脸颊重重亲了一下。温暖的体温留在皮肤上。近来连这种小事都能让我们微笑。是彼此带来的柔软改变。
“快点准备。对了,早上检查发现手腕有浅痕,今天注意点。别人或许看不出是手铐痕迹,但我可清楚。”
没想到激烈到留下淤青。低头看见淡青色痕迹,按压时传来细微刺痛。朱泰善将沾满黏腻润滑液的性器缓缓抽出,让我颤抖着双腿趴下。因手铐束缚只能勉强抬高臀部。在他再次插入前,我鼓起勇气开口:“能不能……解开手……”
“闷得慌?明明看你挺享受的。”
“不然至少别铐在膝盖后面……这样绑着您都碰不到我……”
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着。身后突然陷入沉默,只听见他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取下手铐钥匙咔哒解开。
“……那就铐脚踝。”
“好。”
刚顺从地并拢脚踝,他突然停住动作叹了口气。疑惑地转头偷瞥,看见他紧蹙的眉心。
比平日严肃许多的表情。
我小声嘀咕:“工作日就该彻底禁止。”
“什么?”
“没什么。”
“故意自言自语又装傻的本事倒是一流。嘀咕几次最后肯定要提要求。”
被说中后沉默以对。朱检察官边系领带边从容补充:“抱歉,性爱是没法妥协的事。”
嘴唇又要不受控制地反驳,但想到继续顶嘴没好果子吃,还是忍下来进了浴室。
简单吃过早餐,比平时稍晚出发上班时,一向安静的支厅门前竟聚集着数十名抗议者,举着“严惩永生水受害者““没收李文哲遗产“等标语。我俯身观察完抗议场面,重重靠回驾驶座。
“死讯居然已经传开了。”
若按平时早到,或许看不到同事们的神情。但八点四十五分正值上班高峰,众人虽故作镇定,眼中好奇却藏不住。毕竟“李文哲抓捕行动“失败是丹贤支厅近期最大话题,他的死注定引发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