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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的提案(252)+番外

作者:[韩]赫福/&,54756;&,48373; 阅读记录

“李组长,你替我说明吧。我们是怎么发现线索的。”

在内心演练过多次的说明流程,此刻向尹检察官清晰道来:“调查葡萄酒盗窃案时,通过监控追踪拾荒老太太的路线,发现她出现在李文哲逃亡现场。考虑到池英淑也是永生水购买者,不能简单当作巧合处理。我向朱检察官汇报了。

”

这番说辞应该与朱检察官的版本严丝合缝。虽掺了些水分,但也不算谎话。若非接手盗窃案,我们根本不会注意到监控里那辆推车的主人。而确认推车主人身份后,我们确实有资格彻查李文哲命案。

朱检察官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从容辩解,转向尹圭浩时声音却冷得像冰:“所以别在这儿哭哭啼啼了,回去吧。最近怎么总缠着我找茬?以为把卓部长的案子让给你,我就会连善后都包办?”

……果然,朱泰善性格有严重缺陷。

明明能好好说的话,非要往着火的房子里浇汽油再开电风扇。若非检察官身份护体,这种处事方式早该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最终尹圭浩摔门而去时比来时更愤怒。我起身关好被摔得颤动的门板,手机里不断弹出他的消息:李文哲案有决定性证据的话能通知我吗?至少让我掌握情况知道会给朱前辈添麻烦但拜托了虽然结案了……

清楚是强人所难但还是……

看着预览里接连跳出的请求内容,我强忍尴尬没表露出来。尹圭浩根本想不到我和朱泰善的关系,才会发这种消息。正犹豫如何回复,朱检察官对金系长下达指示:“金系长,去尹检察官办公室把李文哲案剩余资料全部取来。”

“不是李组长……是我去?”

“我叫的是金系长还是李组长?现在案子归我们了,顺便去证物保管室把李文哲的物证也调出来。全部要重新审查。”

“现在过去……合适吗?”

“嗯,去吧。”

朱检察官明明看穿金系长的顾虑,却故意冷着脸装作不知。

本想等尹检察官消气再去的金系长,一步三回头地看我。但既然朱检察官点名,我也爱莫能助。服从命令罢了。我对金系长悄悄露出歉意的微笑,转头联系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

许久后,完成跑腿任务的金系长憔悴地抱着李文哲的案卷和证物回来。看来在尹检察官办公室没少受白眼。

检察官若是鲸鱼,调查官就是浮游生物。连虾米都算不上。这本该是我的差事,被临时点名的金系长瘫坐在椅子上,从上午就开始盼下班。

等待国立科院回复的日子里,我们重新梳理了李文哲案所有资料。查遍金融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申请通信令重新追踪被害前的行动轨迹。附属办公室深处的白板上挂着丹贤市地图,按时间轴精确标注的路线逐渐成形。

但没发现新线索。数十亿现金蒸发去了哪里?除池英淑外是否另有隐情?真相依然停滞不前。熬夜看完警检双方打印的资料后,我决定直接开机查看李文哲的手机。

调查陷入僵局时,就该用警察的老办法——要么筛查与嫌疑人有交集的每个人,要么逐一复核全部证据。

我选择后者。毕竟李文哲这类邪教头目的人际网太过庞杂。

不断滑动看似无用的短信和KakaoTalk记录,反复核对通话清单。连续几小时漫无目的地阅读所有内容。

再微小的异常也行。那些普通到被其他调查官忽略的、不寻常的细节。

已存号码的通话记录早被警方和检方查过,我重点查看未保存号码。主要比对后四位数字是否有重复出现。这方法虽笨,但警察时期曾借此破获过案件。卓成雄、吴子贤案就是如此。

熬夜整理高频出现的号码时,一组数字突然刺入眼帘。是031开头的座机号码后四位。

“031?骚扰电话?”

小声嘀咕着在通话记录里搜索这个号码。虽然拨打次数不多,但每次通话时间长得反常。

短则三四分钟,长则半小时。这年头用座机打这么久实在罕见。直觉告诉我这个号码很重要。可能因为拨打次数少又是本地号码,此前没引起调查组注意。

资料里没有记载,我怀疑李文哲可能录过音。但录音文件夹空空如也。为确认这点,我拨通李文哲手机里的号码。按下通话键瞬间,自动录音功能立即启动。

“……奇怪。”

明明设定了自动录音,却没有任何文件。尹圭浩的调查组和警方都没发现这点。说明录音文件被专业人士删除过,即便做数据恢复也难复原。

既然没有录音文件,直接确认最快。我拿起办公室座机拨打那串031开头的号码。冗长的等待音后——“您好,葡萄酒专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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