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92)+番外
“那……迷你紫菜包饭。”
“成年人吃什么迷你版?量太少。”
“……那就苏子叶包饭。”
“吃金枪鱼或牛肉。补充蛋白质。难怪你这么瘦。”
“……牛肉包饭吧。”
早知如此何必让我选。现在明白为何他从不问我用餐偏好——分明是控制欲作祟。
犯罪心理学课上说过,不该与掌控欲强的人恋爱。但性伴侣应该……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心知肚明的我轻叹:“下次您直接点吧。我不挑食。”
“也好。以后我来定。”
“……”“我什么都吃。”
“这样更好。下次我来点。”
“……”
“还有,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
明明藏得很好还是被看穿了。
朱检察官拨通紫菜包饭店电话,又加了几样没和我商量的菜品。不过能让检察官亲自点餐也算荣幸吧?这么想着重新翻阅受害者父母的笔录。
带着朱检察官灌输的疑点重读。第三遍时终于发现异常。我向他汇报:“两人的陈述确实有问题。”
正在查阅保险资料的朱检察官抬起头。
“说说看。”
“首先韩秀珍说发现孩子死了。但现场照片显示孩子们被发现时连脸都盖着被子,这种情况通常会以为在睡觉。可她从警方初讯到今天检察厅陈述,从未提过以为孩子睡着。
”
“继续。”
“安东津的陈述也很怪。完全没有悲伤、愤怒或难以接受等情绪表达。就算不流泪,姿态眼神也该透着疲惫,可他太平静了。”
“没错。警方笔录里韩秀珍的亲姐姐反而表现得更加悲痛。”
“我都说完了?”
“其实还有一点。”
“还有?”
“夫妻关系恶化到分房睡,为什么深更半夜还特意带姐姐去见丈夫?难道不知道丈夫要去地方出差?”
他习惯性用戴着顶针的食指轻叩桌面,长叹一声补充道:“夫妻俩都不对劲。会不会联手栽赃李贤秀?”
“不至于吧……韩秀珍陈述虽有矛盾,但悲伤很真实。而且都闹到考虑离婚了,怎么可能共谋杀害子女?”
“难说。人性的残忍没有底线。”
我沿着朱检察官铺好的台阶步步推进,最终仍被染血凶器逼入死胡同。
“物证实在太确凿了。安东津夫妇根本没时间还刀。孩子们遇害后李贤秀一直在家——既有外卖员作证,又有电视开关的电子记录。就算假设夫妻中有人偷刀,行凶后要还刀必须确定朋友不在家,可当天三人完全没联系。手机取证也很干净。”
“确实……逻辑推理是这样。按李组长的分析目前很合理。总之明天再确认能否彻底排除李贤秀的说辞。”
“要外出调查?”
“当然。”
这时朱检察官手机响起——紫菜包饭送到了。我刚要起身被他拦住。
“坐着。我去拿。”
“谢谢。”
这种时候才能偶尔窥见他威严外表下的随和。
朱检察官拎着外卖袋回来时,我连忙接过走进里间办公室。正在拆包装时听见对面检察官室传来纸张窸窣声,眼前浮现他修长手指整理保险单据的模样。
背后响起关门声。他拖来椅子破天荒没坐对面,而是紧挨着我身旁。
“怎么坐……”
问句未竟就被封住嘴唇。拆包装的手指僵在半空,后颈瞬间绽开四月樱花般的热度。
双唇如春风拂过花瓣轻柔摩挲。慵懒鼻息交缠间,碾压厮磨的唇瓣稍离,我趁机喘息:“门……锁……”
“进来就锁了。放松。”他含混低语,“忍你一整天了。”
一整天……明明表面毫无端倪。
感受着后颈灼热的大手,我闭眼缓缓启唇。湿软的舌缓慢滑入口腔,小心翼翼与我纠缠。
每当肌肤相触就激起阵阵战栗,不得不蜷缩起皮鞋里的脚趾。颤抖的呼吸很快紊乱,那条舌搅动湿润黏膜,几乎阻塞咽喉。虽不算全然温柔,却比周末那个吻更接近我幻想中的初吻。
“啊……”
漏出轻喘的瞬间,肆虐的舌突然撤退。他吮咬我的下唇低声警告:“别出声。除非你想在办公室被上。”
不给回答机会,他再度覆上嘴唇又离开。反复多次,直到唾液如银丝绵延,濡湿的唇瓣黏腻相触。
大手捧起发烫的脸颊。粗粝指节按压薄皮肤的触感都令人战栗。
我鼓起勇气试探着探入他唇间。他缓慢有力地吸吮我越界的舌。快决堤的呻吟被强行咽下。朱检察官像饮啜甘露般卷住我的舌,啮咬到微微发疼。挺拔的鼻梁始终轻蹭着脸颊。
几乎将我融化的唇舌终于恋恋不舍地撤离,近在咫尺响起他的声音:“李组长,早知道是初吻不会那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