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法则(67)CP
邓海宁偏首,视线居高临下,流连季崇文的眉眼,终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起伏波澜的气息和唇上的湿软让季崇文愣住,不真实的恍惚伴随着越发动情的含咬消失。
季崇文蜷缩手指,根本无暇思考,把邓海宁身上那件新换的平整衬衫又拧皱,他偏头,不是抗拒想躲,只是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
半秒的换气间隙,邓海宁追吻过来,肢体的挣扎在彼此纠缠的呼吸下,被衬托得忽略不计。
吻一次比一次激烈,身体的变化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门外茶盏推换,邓执和唐秘书的谈话声隐隐传来,季崇文睁眼,忽地用力撇开脸,垂下视线提醒:“他在等你...”
邓海宁躬身,额头枕在他肩上,压抑着呼吸和身体的冲动。
某种情绪在寂静中涌动,邓海宁面沉如水,他整理好衬衫下摆,将领带搭上脖子挽结。
一切准备就绪,邓海宁周身混着逼压的气场走近,似下命令:“张嘴。”
季崇文瞳孔骤然缩动,他双手后方,撑着置物柜的台面,摇头无声拒绝。
心底的郁闷和烦躁被他一个动作放到极限,邓海宁嗓音危险,“那就等到你愿意我再开门出去。”
短暂的权衡后,季崇文微微仰脸,不安地舔了下还湿着的下唇,慢慢启开一条缝隙。
强势的亲吻袭来,像夏日骤然落下的大雨,让人措手不及。邓海宁双手垂在身侧,他只倾身,急切地含住那瓣唇,侵略十足地缠住季崇文的舌。
这已经不像是接吻,更像汲取——没有季崇文他就呼吸不了,存活不了。
也像惯例巡视,一再宣告这是属于他的领地。
拖得越久,被发现的概率就越大,季崇文闭上眼睛,对着没有任何止意的舌头咬下去。
邓海宁吃痛,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松开他,心情大好地笑了下。
外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邓执和唐真同时回头,邓海宁神情无恙,唯有眼尾漫着极轻的绯红。
“三哥,我们现在出发吗?”邓执起身,“刚刚云舒还给我发消息,问我们到哪了。”
不知道为什么,换完衣服出来的邓海宁浑身都透着莫名的舒畅感,他点头,叮嘱唐真做好工作安排。
老余开车,邓海宁和邓执并排在后面坐,邓海宁时不时鼓动腮帮子,舌头抵着左右变换,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邓执撕了颗薄荷糖给他,“三哥,是不是最近应酬喝酒太频繁,咽喉不舒服?”
他手里的薄荷糖散发着浓烈辛辣的清香,邓海宁睨了眼,饶有意味地说,“不吃了,舌头疼。”
老余也忙不迭说,“邓总,一会儿到医院要不您也做个检查?”
邓执把糖塞进自己嘴里,附和道:“是啊,有时间还是做个检查为好。”
“不要紧。”邓海宁上齿碰了碰舌头上的伤口,“咬的,过几天就好了。”
车内老余和邓执同时发出了然笑声,没再就此话题聊下去。
另一边,唐真在复核保密文件,助理进来清洗茶具,忽然,休息室门打开,唐真和助理顿时愣住,回头看季崇文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出来。
休息室里居然有人。
助理见状默默蹲回茶台,清理完茶渍,端着需要消毒的茶具出去,掩上办公室的门。
唐真思绪迟钝稍许,他合上文件,虚握起拳放在嘴边,掩饰地轻咳一声。
季崇文背对他,身体尴尬一震,突然后悔刚刚没再咬重一点,把邓海宁咬成哑巴,咬成残废。
趁邓海宁不在,季崇文连夜把工位搬去跨境部,参加完新人欢迎仪式,吃完饭,邓海宁才得知他自作主张,而且还是从唐真口中得知的。
他气得发笑,“表面邓总来邓总去,实际上胆子肥得很,一点都不怕我。”
唐真跟着笑,半响,跟他说了另外一件事,“邓总,你不在的这几天谢自清来了两趟,大概是不死心,等了很久。我中间给邓执打过电话,让他送谢自清回去,他送了一次,跟着的车说他甩开了谢自清的纠缠。”
唐真说到这里停了下,注意到邓海宁表情的阴郁,“第二次我给邓执打电话,他说他没时间,我跟他说这是你的意思,他犹豫了会儿,跟我说要找一个朋友去吃饭。”
剩下的话不用唐真说,邓海宁也能猜到,他捏响指节,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去了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唐真保守地说:“去了,不过他那个室友也去了,从餐厅出来邓执开车走的,两个人一起回了学校。”
邓海宁的指节咔咔作响,他敛眉,“给邓执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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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步入正轨真让人开心,季崇文写个论文,中途还不忘捧着手机,在部门小群里浏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