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吾妻(20)
虽然知道燕崇有卖惨的嫌疑,可卫娴听到这话,还是心下一软。谢长誉欺负他也就罢了,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这段时间也频频冷落他,卫娴低头看着燕崇因为自己和谢家的纠纷才添了这许多的伤势,沉默了几秒还是说道:“罢了,你进来吧。只今天一晚。”
进了里屋的燕崇没有立刻睡觉,他躺在卫娴身侧,指尖一圈圈缠绕着卫娴散落在他身前的发丝,轻声问道:“阿姐之前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吗?”
“没有。”
燕崇用胳膊撑着头,他直勾勾地盯着卫娴,又问道:“谢郎也没有?”
卫娴声音羞恼:“燕崇,再说这些你就自己出去睡。”
下一瞬,卫娴的枕头砸在了燕崇的胸前,可燕崇却没有恼意,反而顺势抱住了枕头,头埋在卫娴的枕头里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我只是好奇问问,阿姐想到哪里去了?阿姐不让问我便不问了。”说完后,他又一次低头在卫娴的枕头上吸了一口气,又说道,“阿姐的枕头有香味。”
卫娴正了正神色,说道:“阿崇,我们只是姐弟。”
燕崇眨了眨眼,“是姐弟就不能闻阿姐的枕头了吗?”
卫娴似乎累极了,也不想接燕崇的这些言语,没过一会便睡了过去,可燕崇还醒着,床榻本就不宽,他稍微一移动,便和卫娴身体挨着身体,在幽黑的里屋里,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卫娴的身上。
这一觉卫娴睡得并不踏实,她在睡梦中隐约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她本能的想伸出舌头舔一下,可唇瓣刚刚张开的瞬间,那指尖却顺势滑到了口腔里面,搅弄着她湿滑的舌头,粗粝的指节几次有意无意的蹭过她敏感的上颚。
卫娴嘤咛一声,她向上挪了挪,似是想逃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可身前的白嫩却也跟着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上下一颤,察觉到她的动作,口内的指尖明显停了一下,向外慢慢抽出,但她的津液却缠绵在那指尖顶端,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着它。
那指尖抽出后,卫娴还没全然放松,紧接着又是一抖,因为一只宽大的手掌全然裹住了她的柔软,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着,另一双手还摁住了她的腰,让她逃也不逃不掉,只能任由着这双大掌的触碰。
第二天卫娴醒来时,燕崇已经不在里间了。她刚活动了一下身躯,却察觉到下腹的衣物有些粘腻,卫娴一愣,想起来昨天晚上梦到了些什么,不由得瞟了眼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脸颊发烫。
“阿姐醒了?该喝药了,”燕崇端着一碗药推门而入,当视线触及到卫娴的床榻时,他的喉头滚动了两下,但抬起头时,燕崇却问到,“好奇怪,阿姐的床上怎么会有水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卫娴把被褥往身上拢了拢,别过脸去,声音含糊:“许是太热了,出了些汗。”
“这样啊,”燕崇神色如常,自然地搬了个小凳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递到卫娴唇边,“阿姐喝药。”
卫娴没有就着燕崇的手喝,而是直接捧起碗喝完,但她的余光瞥到燕崇时,还是不自觉的想起昨晚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
一碗药喝完,卫娴总算松了口气,低声道:“我要换身衣裳,你先出去吧。”
燕崇应了一声,端着空碗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后,卫娴坐在床边缓了一会才开始换衣裳,但她脱下里衣时,却总觉得有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她谨慎的环绕了一圈屋内,可周遭空无一人,就连门窗也关得严严实实。
.....
一周后,燕崇带着卫娴新织的布匹再次下山。这次他没有再去谢家,而是径直走进了不远处李掌柜的布铺。
“诶呀,这布好啊,是娴娘织的吧?感觉比前段时间我在谢家铺子看得那批布的手艺又进步了,”李掌柜正爱不释手地看着布料,过了好久终于舍得抬起头来,又打听道,“我们之前想收一直收不到,怎么突然要卖到我们家铺子了?”
燕崇并未接他的话,而是说道:“李掌柜,你直接开个价。”
李掌柜捋了下胡须,犹豫了一会说道,说道:“一百五十文吧。”
“三百文。”
燕崇虽然没学过女工,但他在来到卫娴家前也是穿着绫罗绸缎长大的,所以对这些布料心里有数,卫娴这批布料的手艺进步很大,不仅针脚细密匀称,而且纹样别致新颖,可以说不比京城里的那些官府织女差上多少。
李掌柜沉默了几秒,他又推脱几轮,终是抵不过燕崇的坚持,从柜子里拿出几串铜钱放到了燕崇手里,有些肉疼地说道:“那你记得下批布也给我们啊,我可是会给你们好好帮你们张罗,到时候让十里八乡都知道你阿姐这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