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64)
现在,一个年轻的自由佣兵,把它的枝条带到了他们面前。
“你怎么进去的?”赫伯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夜想了想,给了一个让赫伯特更加懵的答案:“就走进去的。”
“……走进去的?”
“对。从黑铁营地出发,往东走,穿过一片白桦林,再翻过两座山,第三天的时候就能看见一棵特别大的树。”沈夜说,“那棵树周围没有魔兽,也没有什么空间裂缝。就是……很大。大得不像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可能是我的路线比较幸运。我回来的时候试图走另一条路,差点被一群三阶魔兽围住。”
赫伯特扶着墙壁,慢慢地坐下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而林青叶的关注点,和赫伯特完全不同。
她举着那截树枝,问沈夜:“你在哪里找到的?”
“不是我找到的,是它自己掉下来的。”沈夜说,“我路过那棵大树的时候,正好有一阵风吹过,这截枝条就从树冠上掉了下来,落在我脚边。”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干净得像森林里的溪水。
“我觉得可能是缘分。正好我知道镇子边上有个小姑娘对各种草药很有研究,就想请她帮忙看看,这截树枝能不能入药。”
林青叶低头看着手里的枝条,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它的内部结构。
生命古树的枝条。
能量密度是她见过的任何药草的百倍以上。
如果说愈神花是修复精神力损伤的“钥匙”,那生命古树的枝条就是制造这把钥匙的“原料”。
它的汁液、树皮、甚至是木屑,都可能成为治疗精神力损伤的核心成分。
“这个枝条,”林青叶抬起头,看着沈夜,“你要卖吗?”
沈夜摇了摇头:“不卖。”
林青叶的心里一阵失望。
手里握着树枝上上下下看得舍不得放手。
“但我可以送你。”沈夜笑着说。
林青叶愣住了。
“送?”
“对。”沈夜理所当然地说,“我留着它也没什么用。我又不会配药。你拿去做研究,如果能做出有用的东西,记得给我留一份就行。”
林青叶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钟,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另有所图”的痕迹。
没有。
这个人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这截树枝值多少钱?”青叶问。
“不知道。”沈夜诚实地回答,“但我猜应该不便宜。”
“那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沈夜想了想,给了她一个让她无法反驳的答案:“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药铺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赫伯特扶着墙,觉得今天的信息量已经超过了他的精神海承受范围。
林青叶握着那截生命古树的枝条,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
“你等着。”
她转身走进里屋,开始调配一种新的东西。
她决定用生命古树的枝条和自己已有的愈神花精华,尝试调制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力修复药剂”。
不是为了卖钱。
是因为,沈夜的这份信任,值得她用最好的东西来回应。
而这份信任到来的时机,又是如此恰到好处。
赫伯特在屋里坐着,阿尔德里克在偏房躺着,外面关于“平民魔药”的争论如火如荼。
那些争论,林青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一个自由佣兵,行走在禁忌森林中,能安然无恙地带回生命古树的枝条。
这种人,太不简单了。
林青叶一边调配药剂,一边在心里记了一笔:
沈夜,自由佣兵,来历不明,实力成谜,但——气息干净。
先标记为“可信”。
从里屋传来林青叶调配药剂时轻微的搅拌声,老树的树冠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回荡在这片充满奇迹的森林边缘。
不管王都的贵族们吵成什么样子,禁忌森林边缘的四季依旧不紧不慢地轮转。雪化了,星语花开了;花谢了,月光苔厚了;苔藓铺满了老槐树的树根,金线灵芝又在树干上多长了两朵。
林青叶魔药铺在这片森林边缘,安安静静地度过了整整一个年头。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林青叶的小木屋又扩建了一次,药圃扩大了两倍,货架上的药剂品种从十几种增加到了四十多种。
她用来记录配方的笔记本从薄薄一册变成了厚厚的三本,扉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本子就归青苗。让她接着种。”
赫伯特教授在药铺里待了四个月,精神海的状况稳定下来后,回到了魔法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