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91)
她扫视着周围这些人的脸。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魔药不是魔法的附庸。它是一门独立的、有尊严的、可以和魔法平起平坐的学问。”
“我林青叶,用这瓶药剂证明了这一点。”
实验结束后,国王的使者当天就带着一封亲笔信赶到了枫叶镇。信上写的不是嘉奖令,不是封赏诏书,而是奥古斯都三世本人写的一句话:“朕当初没看错人。学校名字想好了没有?”
第二天,青叶魔药大学的招牌挂上了校门口。
名字是林青叶自己写的,毛笔蘸了金粉,一笔一划,端端正正——“青叶魔药大学”。落款处还有一行小字:“林青叶题。”
不为纪念自己,为告诉所有从这里走出去的人:这所学校,是一个平民女孩建的。她能建,你们也能。
开学典礼那天,林青苗把那盆星语花从药圃里搬到了校门口。石头抱着一捆新翻的泥土,把泥土撒在门槛上,这是枫叶镇的习俗,搬新家的时候要从老房子带一捧土过来,表示“根没有断”。石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林老师说过,药草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学校也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土不能断。
典礼很简单,没有礼炮,没有红毯,没有贵族老爷的长篇致辞。
林青叶站在所有孩子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小药锄。“今天不讲课,也不翻地。今天,我教你们种下第一批药草。”
九十七个孩子每人一把药锄,每人一把种子,每人一小块地。星语花的种子,不大,深褐色,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林青叶蹲在第一垄地前,孩子们蹲在她身后,排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龙,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白桦林边上。她把手里的种子轻轻按进松软的泥土里,在按下去的位置盖上薄薄一层土,最后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这样就好。”
孩子们低着头,学着她的动作。九十七双手,有大有小,有黑有白,有粗糙有细嫩,同时按进了泥土里。
林青叶站起身,退后几步,看着面前的场景——九十七个孩子蹲在地上,九十七个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小脑袋,九十七双小心翼翼把种子按进泥土里的手。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是因为风大,是因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往外涌。
这是奥斯特洛王国有史以来第一所平民魔药学校。它的学生,是那些被人说过“不行”的孩子。它的老师,是一个曾经被人说过“吃药的低等人”的女孩。
它的教材,是这个女孩用三年时间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它的未来,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样。
但今天,它的种子种下去了。
尾声的夕阳把整片药圃染成了金红色。九十七个孩子,九十七把药锄,九十七垄刚刚种下种子的土地。远远望去,像是一幅巨大的、还在创作中的画。
多年以后,当人们提起那个时代,会说那是“魔药崛起的时代”,会说是“平民觉醒的时代”,会说是“魔法和魔药并驾齐驱的时代”。
但林青叶知道,真正的改变,始于那个下午。始于那九十七双沾满泥土的手,始于那九十七颗被小心翼翼按进土里的种子,始于那句在风中飘散的话。
林青苗蹲在姐姐身边,把最后一颗种子按进土里。她抬起头,看着林青叶。“姐,它们什么时候发芽?”
“快了。”林青叶说。
“快是什么时候?”
林青叶想了想,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土地。“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要等很久。但只要种下去了,就一定会发芽。”
林青苗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她没有再问。她把目光重新投向面前那片土地,好像已经看见了什么东西从泥土里钻出来——小小的,嫩嫩的,绿绿的,带着露水,迎着阳光。
身后,九十七个孩子也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土地。他们中的大多数,从来没有被人寄予过任何期望。从来没有一个大人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们的眼睛,说“你可以”。
今天是第一次。
远处,老槐树下,阿尔德里克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赫伯特站在他旁边,摇了摇头。
阿尔德里克沉默了片刻。
“新年的第一天。”他说。不是日历上的新年,是一个时代的。
学校的招牌在晚风中微微晃动,“青叶魔药大学”六个字在金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温暖的光。林青叶把药锄插在身旁的泥土里,双手叉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泥土的气息,种子气息,还有那种新翻的土地特有的、潮湿的、带着希望的香气。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晶球——精神力检测球,阿尔德里克送给她的——举起来对准夕阳。水晶球里的光芒在夕阳下流转,淡蓝色、金色、纯白色,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像一个微缩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