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32)
谢知非挠挠头,“我知道,就是说说”。说完赶紧溜走跟陈守拙整理院子里的药材和一些杂物。
秦幼薇下午还没结束就累的不行提前回去休息了。
吃过晚饭,林青叶坐在院子里,借着烛光整理今天的笔记。她把今天遇到的病例一个一个记下来,哪些是常见的,哪些是疑难的,哪些用药效果好,哪些还需要改进。
她提起笔,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今日义诊,教民识药用药者逾百人。一人传十,十人传百,日后若有小病小痛,可自医自救,不必求人。此乃医者之大愿也。”
写完,她合上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子恒,”她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看书的少年,“你说,钱广德下一步会怎么做?”
苏子恒放下书,想了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义诊,等于当众打了他的脸。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在镇上就没法混了。”
“那他会做什么?”
“不好说。”苏子恒皱起眉头,“可能是来硬的,砸店;也可能是来阴的,比如在药里动手脚,然后嫁祸给我们。他最擅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青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们就提前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第一,把贵重药材收好,晚上派人守夜。第二,让镇上的人帮忙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们。第三……”她顿了顿,“我想去找一个人。”
“谁?”
“周娘子。”林青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是镇上的老人,认识的人多,跟县里也有关系。如果钱广德真要来阴的,她说不定能帮上忙。”
苏子恒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青叶莫名其妙。
“没什么。”苏子恒摇摇头,“就是觉得,你跟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刚来的时候,你像个只会看病的小大夫。现在嘛……”他想了想,“像个能当家做主的大人了。”
林青叶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烛光照在上面,字迹清晰可见。她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医者不仅医人之病,亦当医世之疾。人心之病,有时比身体之病更难治。”
“然,难治非不可治。以诚心待之,以仁心化之,终有可治之日。”
写完,她合上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药草的清香和远处田野里庄稼的气息。清水镇的夜晚静悄悄的,
林青叶是被一阵狗叫声惊醒的。她披衣起来,看见济世堂的医馆的位置火光冲天。
“着火了!”
等她跑到医馆门口,火已经被扑灭了。陈守拙满脸烟灰,手臂上烫了个大泡。谢知非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人往药柜上泼了油,点了火。”陈守拙咬着牙说,“幸亏知非起夜,发现得早,不然整个医馆都没了。”
林青叶赶紧找来银针和药粉,给陈守拙处理伤口。
药柜烧毁了一半,不少药材化为灰烬。林仲时看着满目狼藉的诊堂,沉默了很久。前半辈子的心血葬送在了京城,本想找个能养老的地方,最终还是不能如意吗?他心里感到深深的疲惫。
“报官吧。”谢知非说。
“没用。”苏子恒摇头,“没有证据,官府不会管。就算抓到人,钱广德随便推个替罪羊出来,又能怎样?”
林青叶蹲在地上,捡起几片烧焦的药材,手指微微发抖。她不是害怕,是愤怒。
“不能再忍了。”她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苏子恒,你能不能帮我们写一份状子。”
“你要告官?”
“不告官。”林青叶摇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钱广德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青叶带着苏子恒写的状子,挨家挨户地走。不是去告状,而是去请镇上的人在一份联名书上按手印。
“钱广德烧了济世堂的药柜,那是救命的药。”她对每一个开门的人说,“今天他烧的是药,明天烧的可能就是你的房子。我们不做点什么,下一个轮到谁?”
周娘子第一个按了手印。老周头第二个。铁匠铺的老孙头第三个。
到下午的时候,联名书上已经有了八十多个手印。第二天,她又去了附近的村子。两天下来,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在联名书上按手印,但林青叶觉得这已经足够了。对于没有按手印的人,她也表示理解。谁不想好好的活着呢,哪怕畏手畏脚。
林青叶拿着这份联名书,去了县城。她没有去找县令,而是去找了周娘子介绍的一位老举人——方醒言。方举人在县城德高望重,连县令都要给他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