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62)
“毒素以五步蛇毒为主,辅以钩吻和雷公藤。”她一字一句地说,“蛇毒是基础,钩吻麻痹神经,雷公藤燥热伤阴。但制毒的人配比有问题——雷公藤的用量是钩吻的两倍,导致毒性偏于燥热,所以中毒者会出现浮数脉、口渴、面色发青中带红等症状。正确的配比应该是钩吻和雷公藤一比一,再用半边莲来中和蛇毒,这样毒性的发作速度会慢一倍,但更隐蔽,更难以察觉。”
演武场上再次安静了。
陈长老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他不是没见过天才,但那些天才都是灵根出众、炼丹天赋异禀的精英弟子,而不是一个穿着灰色杂役服、满手药渣味的杂役,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些毒药的配比和特性,就算是一品炼丹师也未必说得这么清楚。你一个杂役,从哪里知道这些?”
林青叶垂下眼睛:“弟子每天处理药渣,三年来接触过上千种药材,每一种都亲手摸过、闻过,时间久了,就慢慢记住了它们的特性。”她对于三年前的事情很模糊,但是这些却是实话。
“你认得上千种药材?”陈长老倒吸一口气。丹云宗的一品炼丹师,能熟练辨认的药材也不过五六百种。
“弟子不敢说全部认得,但常用的四百多种,基本不会认错。”林青叶没有夸大,也没有谦虚,只是陈述事实。
陈长老沉默了良久。他的目光在林青叶身上停留,像是在看一个谜题,又像是在看一件被埋没的珍宝。最后他开口了,但说出的话让林青叶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的手法,很像宗内失传的古籍《灵枢针经》中记载的‘封穴截脉’之法。”他的语气变得严厉,“那本古籍在五十年前被盗,至今下落不明。你一个杂役弟子,从何处习得此术?”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偷学禁术,在丹云宗是大罪,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重则囚禁于后山禁地,永不见天日。几个跟林青叶有过节的弟子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等着看热闹。
林青叶紧了紧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她第一次忍不住用银针救治那只受伤的灵兔开始,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面临这样的质疑。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救人的结果不是被认可,而是被怀疑。
“弟子没有偷学任何东西。”她抬起头,直视陈长老的眼睛,“弟子只是……天生对药材敏感,弟子不知道什么《灵枢针经》,也不知道什么封穴截脉,弟子只是在看到周师兄中毒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出现了该怎么做。”
“脑子出现了?”陈长老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这是天授?”
“弟子不知道是不是天授。”林青叶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面临惩罚的杂役,“但弟子知道,如果弟子刚才不出手,周师兄已经死了。就算弟子是偷学的禁术,用偷学来的本事救了一个人的命,这难道也是罪吗?”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陈长老的目光与林青叶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一个严厉而审视,一个坦然却不驯服。
“好一个巧言令色的丫头。”陈长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但规矩就是规矩,丹云宗两千年的规矩,不是你一个杂役弟子能用‘救人’二字推翻的。来人——”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青叶身上。
“将林青叶押往后山禁地,待我禀明宗主,再做处置。”
两个内门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青叶的胳膊。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恢复平稳呼吸的周师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救了一个人的命,却可能因此断送自己的未来之路。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在路过陈长老身边的时候,她听见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能闻出毒素的成分,那你闻闻看,我身上有什么?”
林青叶愣了一下。陈长老身上的药味很重,那是常年炼丹留下的气息,各种药材的余味混杂在一起,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但对她来说,这就像一本打开的书——她能清晰地“看见”每一种药材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形成一幅精密的图景。
“你身上有十三种药材的气息。”她低声说,“其中七种是常用的炼丹材料,剩下的六种里,有雪莲、冰片、麝香……还有一味是龙涎香,但年份不足,药性偏淡。你的右臂应该受过伤,所以你在炼制一味温经通络的丹药,以龙涎香为引,配合麝香的走窜之力,来打通堵塞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