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80)
“这不就是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吗?”苏晚棠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根据药材的特性调整配比,根据中毒者的症状调整解毒方案——这不就是‘以人合天’吗?”
林青叶的手指在绢帛上轻轻摩挲。
苏晚棠说得对。她一直在做的事情,跟这个上古丹方的核心理念不谋而合。但问题是,这个理念跟丹云宗的主流炼丹理念完全相反。如果被程长老那些人知道她在研究这种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宗门不会接受这个。”林青叶放下绢帛,声音很轻。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苏晚棠说。
林青叶抬头看着她。
苏晚棠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坚定。
“你继续做你的事,我继续给你打掩护。”她说,“你需要什么,我去寻缘坊帮你买。你需要场地,我在药圃给你布置阵法。你需要时间,我给你争取时间。”
“你不怕被连累?”
“我早就被连累了。”苏晚棠的嘴角微微上扬,“从你第一次在药圃蹲下来摸那些土的时候,我就被连累了。”
林青叶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平等的、互相理解的信赖。
“好。”林青叶说,“那我们就是共犯了。”
苏晚棠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她从怀里掏出三块新刻的阵盘,放在桌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第一块,放在你的丹房里,能隔绝一切灵力探测。第二块,随身携带,能隐匿你的气息。第三块——留着备用。”
林青叶把三块阵盘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手里攥着那卷残卷,脑子里翻涌着无数的念头。上古丹道的理念像一扇突然打开的门,门后面是一条她从没走过的路。那条路很窄,很暗,两边是万丈深渊,但路的尽头有一道光。
她不知道那道光是黎明还是幻觉。
但她知道,她必须走过去。
“苏晚棠。”
“嗯?”
“谢谢你。”
身后沉默了片刻。
“别谢我。”苏晚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片药圃里,看着那些药性越来越偏的药材,什么都做不了。”
林青叶转过身。苏晚棠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收拾桌上的手札和草稿纸。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淡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了很久、还会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明天开始,”林青叶说,“我要重新研究所有的基础丹方。不是按照宗门的标准,而是按照这张残卷上的理念。”
苏晚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零开始?”
“从零开始。”
两人对望着,都能从对方眼中看见自己。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桌上的木匣还开着,那卷泛黄的绢帛静静地躺在暗红色的丝绒上,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秘密,终于被人唤醒。
而在丹云宗最高处的长老殿里,程万里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中,面前摆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只有一行字——
“林青叶,夜出宗门,疑似前往寻缘坊。”
程万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拿起笔,在密报的背面写下了两个字。
“继续。”
又过了几天,林青叶在丹房里翻阅陈明远给她的《丹道入门》时,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名字。
“血灵教。”
她问陈明远:“师父,血灵教是什么?”
陈明远的脸色微微一变,放下手里的茶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一个邪教。”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以活人精血炼丹,以生灵魂魄炼器。行事残忍,为整个玄天大陆所不容。六大派联合围剿过三次,都没能彻底剿灭。”
“他们还在?”
“在。而且越来越活跃了。”陈明远的眉头皱得很紧,“最近几年,寻缘坊那边有人见过血灵教的人出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宗主已经提醒各峰加强戒备了。”
林青叶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她把“血灵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此后一段时间,两人都忙碌了起来。
林青叶在丹房跟陈明远学炼丹,苏晚棠在药圃打理药材、照看那批实验组的元灵草、研究阵法。每隔三五天,两人会结伴下一次山,去寻找一些药材和材料。
苏晚棠刻的阵盘越来越熟练,隐匿气息的效果也越来越好。几次下山,虽然远远见过执法队的身影,但都没有被盯上。
这天傍晚,两人出任务回宗门的路上,在山脚的一处林间空地,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