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392)
从第一天起,周星冉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白天,冯玉竹一个人包圆了喂奶粉、换尿布、洗衣服的活。林秋月想搭手,被她妈一巴掌拍回去:“你坐月子呢!给我躺着!”
晚上孩子哭闹,冯玉竹第一个翻身起来哄。
林德厚负责每天早上去副食店排队,抢奶粉和鸡蛋。老头办了一辈子铁路,在那条街上人头熟,副食店的老王每次看他来了,都给他多称二两。
林秋瑶更是到了痴迷的地步。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炕边,跟周星冉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天,然后掏出作业本,一边写作业一边跟周星冉说话。
“星冉,你知道吗,我们数学老师今天又发脾气了。”
“星冉,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座山……”
周星冉觉得这个小姨挺有意思的,偶尔配合着咯咯笑两声,林秋瑶就能高兴一整个晚上。
周怀安归队之前,专门跑了一趟林家,把半个月的工资和一沓粮票、肉票全留下了。
“妈,这些您收着,给星冉买奶粉用。要是不够,您写信给我,我再想办法。”
冯玉竹也不推了,把钱往围裙口袋里一塞:“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误了车孩子有我呢。”
周怀安蹲在炕边,摸了摸周星冉的脸蛋“闺女,爸爸得走了;你在姥姥家乖乖的,爸爸每个月都回来看你。”
周星冉看着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配合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的食指。
周怀安的鼻子一酸,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琳琅铛在识海里小声说:“主人,你这便宜爹,是个实在人。”
第217章 天才是天才,就是懒出了新境界
1983年,夏末,D省省城的夏天热得发闷
军区家属院里,二楼东头的窗户大敞着,纱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七岁的周星冉趴在八仙桌上,脸蛋贴着凉席垫子,像一只晒化了的猫。
桌上摊着一本翻到第三页就没再动过的《小学语文预习课本》,旁边搁着半杯凉白开和一根啃了两口的黄瓜。
林秋月站在桌子对面,双手叉腰。
“周星冉。”
没动静。
“周星冉!”
周星冉的眼皮动了一下。
“叫你呢!别装睡!你那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我看得清清楚楚!”
周星冉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声音软绵绵的:“妈,热。”
“热也得学!”林秋月一把将《预习课本》推到她面前,“下礼拜一就报名了,你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到时候丢不丢人?”
“会写。”
“写一个我看看。”
周星冉极其缓慢地拿起铅笔,像是这支笔有千斤重。她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周”字。
林秋月看了一眼:“这个周字,右边那一竖怎么弯的?”
“艺术字。”
“艺……你跟谁学的歪理?”
周星冉把铅笔往桌上一搁,又趴了下去:“妈,我困。”
林秋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教了十七年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有笨的,有调皮的,有死活坐不住的。但她亲闺女这种,属于独一份,不是不会,是懒。
懒到了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程度。
三岁的时候,别人家孩子刚会数到十,周星冉已经能把家里来串门的叔叔阿姨手里的瓜子数得一颗不差。冯玉竹让她数给人家看,她翻了个身说“我不想数”。
四岁的时候,林秋瑶教她认字,拿着识字卡片一张张翻。周星冉瞄了两眼,第二天林秋瑶的日记本被她翻出来看了个遍,指着上面一行字问:“小姨,你写的'今天数学老师又骂我了',这个骂字少了一横。”
林秋瑶当时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五岁的时候,周怀安从部队带回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随手放在茶几上。第二天周星冉就翻完了。周怀安问她看懂没有,她说看懂了。周怀安随口考了几个问题,她答得头头是道。但是让她把答案写下来?
“爸,手酸。”
六岁的时候冯玉竹带她去菜市场,摊主算账算岔了,多收了三毛钱。冯玉竹还没反应过来,周星冉站在旁边说:“姥姥,他多算了三毛,白菜一毛二一斤,三斤六两应该是四毛三,不是七毛三。”
冯玉竹回家逢人就夸:“我们星冉是神童!天生的!”
林秋月听了又高兴又头疼,聪明是真聪明,但这孩子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说两个字。
让她提前学拼音?“不想学。”
让她练写字?“手酸。”
让她背古诗?她听一遍就记住了,但你让她站起来背,她说“站着背和坐着背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