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415)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知识变现。”周星冉把那四堆钱往一块拢了拢,推到林秋月面前,“你数数,对不对数。”
林秋月真数了。她把手在裤腿上使劲蹭干,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一遍不放心,又倒过来数了一遍。四十五张,崭新平整,连号的都有。
“真……真是学校发的?”林秋月看着闺女,眼眶突然就有点红了。
她不是个没见过钱的人,买这套房子她眼睛都没眨就掏了家底。可这钱不一样,这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自己坐在考场里,一张卷子一张卷子硬生生考出来的,这是出息,是天大的骄傲。
“如假包换。”周星冉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妈,这钱既然拿回来了,咱们就得花。我是这么打算的。”
周星冉用笔尖点着纸面:“二舅昨天为了送我,腿都蹬肿了;答应他的两条红塔山必须兑现,这算是三十块。”
林秋月下意识想反驳太贵了,但想想亲弟弟那副惨样,闭着嘴点了点头。
“姥姥为了咱家买房,拿了养老金出来。”周星冉继续说道,“这周末,给姥姥买两斤好红糖,给姥爷买一罐上好的碧螺春茶叶,还有小姨的小皮鞋。”
林秋月鼻尖一酸,重重地“嗯”了一声。
“剩下的钱……”周星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秋月,“抽出八十五块,给你买百货大楼玻璃柜子里的那件红色呢子大衣。”
林秋月心头一暖,立马拒绝了:“不行!那大衣太贵了!我都多大岁数了穿那么好干啥?这钱得给你攒着交学费,给你买肉吃!”
“学费不用你操心,下个月还有个什么比赛,拿了一等奖照样有钱。”周星冉把笔一扔,语气里透着豪气,“妈,这事听我的!我爹在外面苦哈哈地倒腾,就是为了让咱们过好日子。现在咱自己挣了钱,凭什么不能花?”
周星冉伸手拍了拍那叠人民币:“这周末,咱们叫上小姨,还有姥姥姥爷、二舅,全家出动!直接杀去百货大楼,就三个字:买买买!”
“买买买”这三个字,在八十年代的语境里还很陌生,但林秋月听懂了里面的气势。
看着桌上的巨款,看着闺女那副理所当然的小模样,林秋月连日来为了省钱买便宜烂菜叶的委屈一扫而空:“买!这周末妈带你去下馆子!给你买新皮鞋!”
娘俩在屋里盘算着周末的采购大计,客厅里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
而此时此刻,距离省城一千多公里外的铁路上,一列绿皮火车正发出“况且况且”的巨大轰鸣声,一路向北疾驰。
周怀安、周强、周石叔侄三人,正挤在一排靠窗的三人座上。
三个人的模样比走的时候难看了十倍。身上穿着的蓝布褂子全是灰印子,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里熬满了红血丝。
周强和周石的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圈青黑色的胡茬,这两个第一次走出黄土地的农村后生,两只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干瘪瘪的帆布挎包,连睡觉都没敢松开半分。
“三叔……”周强把头凑向走道边的周怀安,压低了嗓门“我这怀里……真装着一千块?”
周怀安正盯着窗外飞退的电线杆,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是你这一天问的第三十六遍。你要是害怕,现在掏出来从车窗扔出去。”
周强赶紧闭紧了嘴,两只胳膊把挎包搂得更紧了。他在村里刨地刨了十几年,一年到头手里最多见过五张十块钱。现在,他内兜里,实打实地塞着九百多块!
这怎么能不怕?他走在路上都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像要抢劫。
周石坐在中间,虽然也紧张,但脑子明显活泛得多。他看了一眼周围打瞌睡的旅客,凑近周怀安耳边,小声说道:“三叔,咱们这钱,挣得也太快了。”
确实快,这一个多月,完全超出了他们来时的想象。
一个月前周怀安带着两个侄子到了广州。下了火车直奔大弟林文亮战友介绍的那个批发市场。
到了那儿,三个人算是开了眼界。满地都是电子表、蛤蟆镜、尼龙袜子、折叠雨伞。在老家供销社里卖十几块、二十块的高档货,在那里的批发价便宜得让人怀疑听错了。
周怀安手里的六百块,加上两个侄子自己带出来的一千块保底。一共一千六百块。
周怀安展现出了极强的魄力和组织能力;他没像别的倒爷一样什么都拿,而是全部压在了电子表和最新款的自动折叠伞上;体积小,好携带,利润高。
原本,他们是打算把这批货全部背回D省去卖的。
但在回程途经湖南长沙站转车的时候,出了变故;由于暴雨导致火车晚点,他们得在火车站广场上滞留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