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512)
北域。
沈星冉吸了一口气灵气很浓,但带着水寒之气,和东域那种草木火羽混杂的气息完全不同。
琳琅铛在识海里叮了一声:“主人,这地方适合水族,不适合鸟。”
沈星冉回它:“难怪凤承鸣想偷宝库。”
“为什么?”
“这地方一看就很有钱,来都来了,不拿点东西回去,亏。”
琳琅铛:“有道理。”
几人刚落地,寒水泽上便起了一道水浪。
水浪从湖面分开,一队水族妖修踏浪而来。最前方的男人穿墨蓝长袍,腰间束着银白鳞带,头顶并无蛟角外露,只有额侧两枚暗色鳞纹。
他长得很端正眉眼深,鼻梁高,唇色偏淡,身上那股寒水妖气压得极稳。
沈星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凤承鸣;凤承鸣赤金长袍,眉眼冷淡,火气压在骨子里。
嗯,蛟王长得也算人模狗样,虽然没有凤承鸣好看。
她原本还以为北域妖王会是那种满脸鳞片、说话黏糊糊的赖皮蛇。
现在看来,妖王这个位置,确实多少讲点门面。
男人停在十丈外,目光先落在凤承鸣身上,随后扫过啄铭、昭恒,最后停在沈星冉脸上。
他笑了一下“凤王远道而来,北域有失远迎。”
凤承鸣淡淡道:“敖池砚,少来这套。”
敖池砚也不恼。
他走近几步,视线又在沈星冉身上停了停:“这位是?”
沈星冉没说话。
凤承鸣道:“东域出战者。”
敖池砚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他看向沈星冉,像是确认了一遍她的妖气,又看了看凤承鸣身后空荡荡的队伍。
“就她?”
凤承鸣:“嗯。”
敖池砚这次真笑了:“凤王,东域这是直接弃赛了?”
啄铭长老眼皮一抬,昭恒长老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凤承鸣没什么反应,只道:“弃没弃,比赛你就知道了。”
敖池砚的目光从沈星冉银赤交杂的长发上掠过“七阶巅峰?”
沈星冉终于开口:“眼神不错。”
敖池砚眉梢微动:“年纪倒不大。”
沈星冉道:“蛟王大人年纪也不小。”
敖池砚一噎。
啄铭长老低下头,像是在看自己的袖子。
敖池砚看着沈星冉,笑意淡了些:“小妖牙尖嘴利,战台上可不是靠嘴。”
沈星冉点头:“我知道,靠剑。”
敖池砚这才注意到,她腰间并没有鸟族常见的羽刃,也没有爪钩,而是悬着一柄安静到近乎无声的长剑。
太乙剑被封了大半灵光,看起来只是清润古朴。
但敖池砚看了一眼,心口莫名跳了一下,他没再多说,只侧身道:“诸位,请。”
北域安排的住处在寒水泽东岸。
一座独立水阁,三面环湖,一面靠山。水面下有阵纹流动,四周明里暗里至少有二十道气息守着。
沈星冉进院后,先走到水边看了一会儿。
凤承鸣站到她旁边:“看什么?”
“看你说的宝库。”
凤承鸣:“……”
他压低声音:“刚来就看?”
沈星冉也压低声音:“不提前踩点,晚上怎么摸?”
凤承鸣看她半晌:“敖广渊的宝库不在这里。”
沈星冉转头:“那在哪?”
凤承鸣指了指远处寒水泽深处。
那里雾气最重,隐约能看见一截黑色山影。
“黑蛟潭底。”
沈星冉看了一眼:“水下?”
“嗯。”
“你确定你不是坑我?”沈星冉盯着他,“我是鸟。”
凤承鸣很平静:“所以等你把他们打到没心思盯着我们,本王负责开路。”
沈星冉这才满意一点:“东西全归我。”
“说过了。”
“再确认一遍。”
凤承鸣忍了忍:“全归你。”
沈星冉点头:“那我明天认真打。”
凤承鸣看她:“约战后日。”
“不是明天?”
“北域要摆排场。”
“浪费时间。”
凤承鸣看着寒水泽:“他们喜欢这样,水族慢,规矩多废话也多。”
沈星冉懂了,赖皮蛇没看见,磨叽蛇倒是真的。
两日后,北域战台开启,战台设在寒水泽中央。
一圈巨大的黑礁浮出水面,连成圆形。圆内水面被阵法压平,像一整块幽蓝色镜面。镜面下,有暗流翻涌,偶尔能看见庞大的阴影游过。
四方观战台坐满了妖修;北域水族占了大半,蛟龙、玄龟、水蟒、寒鲛、银鳞鱼妖,全都到了。
东域这边就简单多了:凤承鸣,啄铭,昭恒还有沈星冉......四个。
沈星冉站在东域席位前,望向对面。
北域出战台上,站了整整五十个天骄。
从蛟龙族敖沉,到玄龟族归岳,再到水蟒族青涟,后面还排着一堆水族年轻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