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560)
“沈小姐,这个飞梭的弹簧装置……我想了一夜。行,真行。”
张老匠当场试了一块样布,来回飞梭的声音脆响,布面比老式织机宽了将近一倍,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了不得。”张老匠摸着布面,手都在哆嗦,“我做了四十年木匠,头一回见这种东西。”
水泥最麻烦。
沈星冉找了城郊一个废弃的砖窑,让沈明松带了五个信得过的伙计,连烧了六天。
前两天全失败。温度不够,出来的粉末一碰就散。
第三天调了配比再烧,还是不对。
第四天凌晨,沈星冉自己去了窑口,她蹲在窑前看了半个时辰,用手指捻了捻黏土和石灰石的混合粉。
“火不够。”沈星冉站起来,“在窑底加一层,把风口开大。”
第五天出窑。灰白色的细粉倒进木桶里。沈星冉让人加了河沙和碎石搅拌,浇在两块砖头中间。
第315章 【满朝文武皆我学生】不辩不跪先让满朝吃药膳
半天后,沈明松试着用锤子砸那两块砖。
砖碎了,中间的接缝纹丝没动。
沈明松蹲在地上,愣了好一阵子。
“妹子……这是什么东西?”
“水泥。”沈星冉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盖房子用的。拿这个砌墙,比糯米灰浆结实十倍。修路、筑堤、建桥,都用得上。”
沈明松张着嘴,半天蹦出一句:“那咱家还卖什么书啊。”
“书照卖。”沈星冉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这些东西不是拿来赚钱的。”
晚上,回到闺房,沈星冉关上门开始调配药膳。
灵食材从识海里取出来,摆满了一张桌子。
千年灵菇,切薄片。太岁灵参,磨细粉。雪玉脂,用温水化开。
每一份药膳的配比,她都反复调了三遍。
凡人的脏腑经不起灵力冲击,剂量必须压到最低。太多了伤身,太少了没效果。
沈星冉要的是一盅下去让每个人的身体产生可以感知的变化——精神变好,旧疾减轻,但又不至于太过剧烈引发恐慌。
春桃在门外探头:“小姐,热水送进来不?”
“进来。”
春桃端着铜壶走进来,看到桌上摆着的各种食材,吸了吸鼻子:“好香,这是什么蘑菇?我没见过。”
“别碰。”沈星冉头都没抬,“碰了你能跑马拉松。”
“啥?”
“没事,放下出去吧。”
第十九天。
册封典礼前一夜。
沈家后院的库房里,三十坛灵酒码得整整齐齐。药膳的底料熬了八锅,用坛子密封好,明天一早送进宫里的御膳房热一热就行。
雪花盐装了五个布袋,每袋一斤,袋面上写着提纯法的步骤。
纺布机的样品拆成零件装在两口大箱子里,附带完整图纸三份。
水泥装了一桶,旁边放着两块已经黏合的砖石样品。
沈星冉在库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清点了一遍。
沈协走进来:“囡囡,明天的马车我叫了三辆。酒和药膳走第一辆,你和你三哥坐第二辆,盐和纺布机走第三辆。”
“水泥呢?”
“啊?还有那个?”沈协挠了挠头,“那再叫一辆。”
沈星冉扫了沈协一眼:“爹,你紧张?”
沈协搓了搓手:“不紧张。就是……明天含元殿里坐的全是朝廷大员,你二哥大哥跟我说,光一品大员就有六个,二品的十几个,再加上皇子宗室……”
“爹。”沈星冉打断他,“你只管把东西运到。剩下的事,我来。”
沈协看着女儿那张瘦了一圈但眼神平静得不像十四岁孩子的脸,深吸一口气。
“好。爹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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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七年,三月初九。
天刚亮,京城上空一片晴蓝。
含元殿前的丹陛上铺了红毡,左右两列御林军甲胄鲜明,这是大宣朝五年来最大规格的朝典。
文武百官从承天门鱼贯而入。紫袍、绯袍、青袍,颜色从前往后递次排开,像一条流动的锦缎。
六部尚书来了,国子监祭酒来了,御史台的人来了,各王府的宗亲也来了;连几个告老还乡的致仕重臣,都拄着拐杖叫人抬着软轿赶了过来。
一个十四岁的商户女封国师。
这事传出去半个月,整个京城的茶馆说书摊子都换了新话本,朝堂上更是吵翻了天,弹劾的奏折堆了半人高。
但圣旨已下,今天就是走流程。
能来的人都来了,不是来庆贺的,是来看热闹的。
含元殿内,一百二十八张紫檀木矮案分列两侧,每张案上摆着茶具和果碟。
赵永旭坐在左侧皇子席的首位,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左脚的厚底靴藏在案下。今天他的脸色比往常红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