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769)
可指尖刚碰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串不知道陪了他多少年的佛珠竟然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最后,他把地上的珠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从那以后,金鸣再也没戴过。
李承灵知道后问他:“心疼?”
金鸣摇头:“以前戴它,是靠它提醒自己,仙人要有慈悲心。”
“现在呢?”
金鸣:“现在不用提醒了,苦就在眼前。”
李承灵没说话,走过去,把一摞半人高的新报表推到他面前:“既然仙师觉悟这么高,今晚把疫病坊的下月预算核完。”
金鸣看着那摞纸:“公主。”
“嗯?”
“你有时候,比雷劫还像雷劫。”
李承灵淡定的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谢谢夸奖。”
六十六岁这年深秋,李承灵病倒了。
原来的太医院早就改成了皇家总医院。盛京有名的医生全围在她身边。中医,西医,再加传玄宗连夜送来的上好灵药,能用的都用上了。
李承灵这身子早就耗空了,自己有数。
她一点都不怕。手指蹭着被角,心里还记着枕头边那几份没批完的文件。
病房设在科学院的后院,偏过头,窗外就能看见一座高耸的钢铁信号塔。那是她近两年带头搞的无线电通信项目。
虽然还不稳定,经常断频。但已经能从盛京,向三百里外的矿区传送简短讯号。
李承灵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插着点滴针头。病床上架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放着一叠文件。
金鸣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拿着铅笔,在一份报告上吃力的改字。
金鸣脸一下就拉下来了,大步走过去:“殿下。”
李承灵眼皮都没抬:“叫我名字。”
“承灵。”
“嗯。”
“医生说你现在的心肺功能很差,该休息了。”
“这份是西南铁路塌方事故的追责表。”李承灵还是强撑着把最后一个名字画上红圈,“拖一天,下面就有人敢趁乱少赔工人的抚恤金。这种字,不能省。”
她写完最后一笔,笔尖一滑,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金鸣直接伸手,把那支铅笔从她手里抽走。
李承灵抬头看他,两人安静的对视着。
半晌,李承灵无奈的说到:“脾气见长,胆子大了。”
金鸣把文件合上,放在一边:“跟你学的。”
第435章 【圣人劫】她这一生,是凡人写下的答案2
病房里安静下来。
门外,隐约有杂乱的哭声和脚步声。五十多岁的皇帝李耀文站在门外,不敢推门。
皇室宗亲、科学院的老院士、天工大学的学生代表、铁路工人代表、医院的主治医生、女子学堂的老先生……乌泱泱上百人,全守在走廊里。
没人敢大声哭,他们怕吵到里面那个人。
李承灵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呼吸有些费力:“都进来吧。”
金鸣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人群立刻涌进病房,却又全都在床前两米外停下脚步。
李景珩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夺眶而出:“姑姑。”
李承灵看着这个已经两鬓斑白的侄子:“哭什么?皇帝带头抹眼泪,明天《大胤日报》的头版又要乱写了。”
李耀文拿袖子擦眼泪。
“大胤以后的路,别再指望靠某一个人独力支撑所有事。”李承灵目光扫过人群,“制度写好了,就照着制度走;发现问题,就去改。不要怕做错,怕的是错了不认。”
李耀文点头:“耀文记住了。”
“科学院,绝不能变成新的仙门。”李承灵转头,看向那群白发的院士,“知识,不能只锁在少数聪明人手里。教材要往下发,学校要往最穷的乡下建。只有所有人都不蠢,这个国家才不会倒。”
老院士们流着泪,齐声应下。
“医院也是。”她看向医官,“别只盯着盛京城的富贵人家。县里、乡里,也要有医生,也要有药。”
“铁路局的。”
“在!”后排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红着眼应答。
“安全章程,再给我加三遍考核。别嫌麻烦。”李承灵喘了一口气,“人命,永远比工期重。”
“是!一定照办!”
她一条一条的交代,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是她最后一次安排事务。
说到最后,李承灵眼神有些涣散,声音低的快听不见了。金鸣赶紧上前,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润了润她的嘴唇。
李承灵靠回软枕上,胸口微微的起伏:“都出去吧。各司其职,别在我这儿耗着。”
“金鸣留下。”
李耀文带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退了出去。